但當火燒起來的時候,愣住了。
看我的眼神,就跟見了鬼一樣。
「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你怎麼不怕火燒?」
我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還真是。
雖然這火把我服都燒沒了,但我的一點事兒都沒有,就是眼可見地變得通紅。
圣讓停了火,不信邪地來抓我。
下一秒,的慘聲再次響徹天際。
「嗷!!!」
不是,姐,我現在六百多度,你直接上手抓啊?
4
妖姐再妖,也是修仙的,還沒仙呢。
所以先骨折了腳趾,又重傷了手掌的,愣了一會兒,看著我,然后哇的一聲哭了。
一把年紀的,哭得像個一百多斤的孩子。
「你這丫頭什麼路數啊!」
「火燒都不怕,專門跟本圣對著干是吧?」
「來人!拿水滋!」
「把丟到萬年寒潭里!」
「不怕火,難道還不怕冰嗎?」
你猜怎麼著?我還真不怕。
妖姐讓人把燒紅了的我,丟到了寒潭里。
就聽「滋啦」一聲。
我冷卻了。
面恢復如常。
妖姐臉黑了,讓人再把我架在火上烤。
我又紅了。
妖姐臉黑了,讓人把我丟進寒潭里。
我又冷卻了。
……如此反復幾次,我覺自己的好像發生了一點變化。
原本的雜質,在反復的淬煉中,被清除了。
我變了一塊,純的鐵板!!!
現在的我,又又鐵。
更耐造了啊!
妖的手下也發現了這點。
「圣……那丫頭的氣質,好像發生了些變化……」
「似乎吸收了這萬年寒潭水中的靈氣。」
沒得錯,拜這個妖姐所賜,鐵板我啊,萬年寒鐵了!
但我的外表,還是一個七八歲,臉有點呆的蘿莉。
折騰了這麼久,我也累了。
朝妖姐開口:「姐姐,,飯飯。」
妖姐腳上打著石膏,手上纏著繃帶掛在脖子上。
聽到我的話,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隨即崩潰大喊:「啊!妖怪!!!」
然后帶著手底下的魔教中人,呼啦啦跑了。
把我留在了尸橫遍野的林家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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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魔教中人全撤了,村里就剩下我一個。
5
我回到家,找到廚房里還剩的半塊窩頭啃了。
看著屋子里爹娘的尸💀,決定給他們收個尸。
這季節天氣熱,尸💀不理,很快就臭了。
得趕找地方埋了。
據遠近親疏,我先埋我爹娘,再埋我爺,然后是村子里的男老。
小小的板,大大的力量。
三天不到的時間,我就把村子里的人全埋了。
然后把從村子里收集到的食囤在一起,坐在我爹娘的墳包包上啃窩頭。
「這些東西最多只能吃半年,吃完了該怎麼辦?」
唉,生活不易,鐵板嘆氣。
有野狗想來刨尸💀,被我一腳踹飛出去,摔地上死了。
我:「今晚烤只野狗吃吃吧。」
正準備將那只野狗開膛破肚,被狗濺了一臉的時候,一個尖聲從我后響起。
「小花姐姐,你竟然……你竟然殺了大黃?」
「你好殘忍,嗚嗚嗚……」
我頓時覺,不僅被野狗濺了一臉,還被一盆狗淋了滿頭。
鬧這死出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背叛我,把我推給魔教自己跑了的白蓮花主林傾雪。
我拔出在野狗上的柴刀,轉驚訝地看著:「呀?你還有臉回來啊?」
后的男人見狀,迅速用靈力震開了我。
但我是塊鐵板,地盤比較穩,倒退了幾步又站好了。
眼前的男人一白飄飄,戴著銀的發冠,看起來仙風道骨,很是冷酷無的樣子。
見我沒有被他的靈力震得飛出去,眼底流出一驚訝。
「你是何人?為何出現在這?」
我一看,這不男主嗎?
就是那個修行千年,高冷,卻上了自己親手養大的小徒弟的清衡上仙沈逐風。
他剛才,是不是想打我來著???
6
原著里的劇是,林傾雪在逃跑的路上,被路過的沈逐風所救。
沈逐風帶著林傾雪回了林家村,埋葬了自己的父母和村民,從此斷絕了和塵世間的來往,踏上修仙之路。
估計以為我已經死了,所以才明目張膽地帶人回來。
發現我沒死,臉都白了。
察覺到的心思,我向林傾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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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回來了?當日,你不是丟下我跑了嗎?」
林傾雪聽到我的話,頓時嚇得抖了抖。
「小花姐姐,你誤會了,傾雪沒有丟下你不管。」
「傾雪是想去找人救你的。」
我沒搭理,故意學著嗲里嗲氣的聲音說話。
「是嗎?」
「我怎麼記得,當日你的原話是:『你們殺了可就不能殺我了哦!~』」
林傾雪被我的話噎了一下,下意識向旁的沈逐風。
林傾雪解釋道:「大哥哥,這是小花姐姐,也是我們村的……」
沈逐風滿臉狐疑地看著我,毫不為自己方才差點跟小孩子手而到恥,而是居高臨下地問我。
「若真如你所說,傾雪為了自保丟下你獨自面對魔教中人,你怎麼可能毫發無損?」
「分明是你心生怨恨,誣陷于!」
「本座問你,這里死去的村民呢?」
我以為,只有我們鐵板沒有腦子,沒想到這男主也沒有。
我懶得和他吵架,指了指他腳下的墳包包道:「你腳底下踩著的,不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