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死就是你活?橫豎都他媽是我死,是吧?」
我笑了笑,轉進了辦公室。
房門重重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20
我如愿將莊文卉送進了監獄。
可惜,只判了三年。
故意高空拋但未造人員傷亡,按照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罰,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而我與我爸斷絕關系時說的那番話倒是應驗了一半——
也不知是氣火攻心還是怎麼,莊文卉獄一月后,我爸忽然進了醫院。
聽說,有點嚴重。
病因是什麼,我不知道。
因為——
我本就沒去。
說了老死不相往來,就要遵守諾言。
我與靳嶼、蘇慕共同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竟是出奇的和睦。
靳嶼也有在認真治病。
每天都有人將菜送到家,而蘇慕不放心別人做飯,自發地承包起了我們的一日三餐。
蘇慕做飯很好吃。
短短兩月,我與靳嶼都圓潤了幾分。
更難得的是,靳嶼與蘇慕,關系竟還不錯。
蘇慕溫和。
即便偶爾靳嶼發了脾氣,他也不往心里去,笑笑過后,便給靳嶼泡杯蜂水。
靳嶼的子,倒是在蘇慕這里被磨平了些。
用靳嶼的話來講便是——
一拳砸在了棉花里。
還是團裹了蜂的棉花,讓人生不起氣來。
中途,靳夫人給靳嶼打過無數通電話。
甚至還親自上門找過他一次,邊還跟了上次那姑娘。
只不過,兩人連門都沒能進來,便被靳嶼給趕了出去,他懶散地倚在門口,卻剛巧將進門的路擋了個嚴實。
「回去吧,你了解我的子的。」
「從你對蘇晚做出那些事來時,就應該知道,我不會再回去了。」
向來跋扈的靳夫人,此刻卻雙眼通紅。
「靳嶼,你真的要為了一個人,拋下我和你爸不管了是吧?」
靳嶼掏掏耳朵,「你們不是還有我哥麼,他被你們培養的優秀,完全可以滿足你們的所有要求。」
「而且——」
他語調驀地冷了幾分。
「別換概念,不是我為了蘇晚拋下你們,是你在當初對蘇晚下手時,就已經罔顧我這個兒子的存在了。你只當我是你邊的玩,我的一切都要順從你的心意,但凡我對什麼著迷,你就要想方設法的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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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如此,人也如此。」
說完,他瞥了一眼囁嚅著走上前的姑娘,蹙眉道。
「上次,我可以當你是被我媽著過來的,這次又來,真要我把傷人的話甩你臉上才明白嗎。」
「我媽喜歡你沒用,我的婚事沒人能做主。」
「回去吧,你要是實在喜歡我家,或者覺著我家風水好,你可以去找我爸,只要你旁那阿姨不介意。」
話落。
靳嶼「砰」地一聲關上房門。
只余門外兩人面面相覷。
本以為,以靳夫人的子會在門口罵個三百回合再離開,可奇怪的是——
門外靜悄悄,竟是半點聲音都沒有。
關了門,靳嶼走到我邊,將下頜倚在我肩上蹭啊蹭的,宛如一只大狗狗。
「我剛剛表現怎麼樣?」
我沒做聲。
靳嶼便在我肩上磨來蹭去,著我夸他。
到底還是沒繃住,我被他逗笑。
一抬頭。
卻看見了站在臺門口的蘇慕。
他手里拎了兩件早上曬去臺的服,正看著我和靳嶼。
見我看過去,蘇慕笑笑,輕聲說著「這服還沒干」,便又轉回了臺。
還順勢關上了門。
21
某天回家,靳嶼帶給我一份驚天大瓜。
據知人士向他——
莊文卉這些年,可不只我爸這一個男人。
而且,始終與一名中年男子不清不楚,時間線甚至拉的比與我爸還要久遠。
更勁的瓜是:
蘇,有可能本不是我爸的孩子。
靳嶼放了些照片在茶幾上,「我已經找人在調查這件事了,最晚明天,保證給你個結果。」
我拍拍他的肩,低聲嘉獎,「做的漂亮。」
第二天。
等不及靳嶼的調查結果,我直接去找了蘇。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這妮子看我時分外也暗紅,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了。
既然如此,我也沒說什麼廢話,上去便扇了一掌。
里的話卻是胡謅的,「誰讓你在外面說我壞話的?」
其實我本就沒聽見關于罵我的傳聞,但是,這一掌也絕對沒打虧。
不用想也知道,們母倆沒在外面罵我。
蘇明顯愣住了。
兩秒后,回過神,與我撕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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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作也很簡單——
拼命扯著的頭發。
這場堪比小學生的打架,幾乎是速戰速決,而我離開時,口袋里裝了約莫十幾蘇的頭發。
而蘇慕則被我派去了醫院,借口給我爸按,拽了他兩頭發。
下午,靳嶼將調查結果發給我——
這麼多年,莊文卉一直都在用我爸的錢養一個小白臉。
而且,孩子很有可能也是那個小白臉的。
我耐著子等了幾天。
直到鑒定結果出來。
蘇果然不是我爸的孩子。
我坐在椅上,饒有興趣的將鑒定結果與靳嶼的那些調查都翻了一遍,然后將其全部打包裝好,讓人送去了醫院。
這麼一出好戲,怎麼能不讓我爸看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