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生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話語,還是因為剛剛發生在面前的慘案,而一下子害怕得哭了起來。
一下子,整個階梯教室里面,變得無比混。
我也是覺得有些害怕,一下子忍不住落下淚來。
幸好邊的張翔一下子抱住了我,覺到從他的膛里散發出來的溫度,我才慢慢緩了過來,沒有像那些人一樣完全崩潰掉。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哥卻是走了出去,一掌打向了還在發瘋的張凱。
「張凱!你別發瘋了!」
「不管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出那個來自異世界的人!」
「找不到的話,大家都要死!」
「不想死的話,趕想想,剛剛那個監考老師說的提示到底是什麼?」
「和夢境,又有什麼關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哥哥的話,整個階梯教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而我的思路也跟著哥哥的話語開始思考,這夢境里到底給了我們怎樣的提示。
「是死法!」
突然,我邊的阿尋開口了。
「你們沒有發現嗎?之前李心怡說過的,在夢境中是被一條舌頭刺穿了嚨死掉的。」
「而剛剛死的時候,不正是被憑空出現的舌頭刺死的嗎?」
「所以,夢里一定有提示!」
「只可惜我只記得自己是怎麼死的,如果能夠得到更多夢境里的信息,我們一定可以從里面得到更多的提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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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夢境不是夢?」
「我們是真的死過了嗎?」
此時,旁邊的張翔也開口了:
「我倒不這麼認為!我覺得這肯定就是那個監考老師的惡趣味!」
「本就是把我們當了獵!先在夢境里面嚇唬我們一次,然后再真實地殺死我們!我們無盡的恐懼!」
聽到這話,我的也是止不住地覺到了一子寒意。
是啊,那個監考老師要干嘛?
難不真的和張翔說的一樣,就是要我們的恐懼,不停地折磨我們嗎?
回憶起夢中我被尖刺刺穿了的場景,我仿佛能夠覺那種痛楚再次真實地出現在了我的上。
痛……
極度的痛……
「怎麼了?曉雨,你還好吧?」
阿尋是第一個發現我的異樣的,趕詢問起了我。
而隨著的詢問,我的思緒也一下子回到了現實之中,那種痛苦也是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沒事,我、我只是在想……」
「張翔說的應該是對的,這個監考老師似乎就是在我們的恐懼。」
「那是不是……這個題目本就沒有答案呢?!」
而在這個時候,哥哥的聲音也傳來了。
「這,不可能!」
「如果說這是原本就不存在答案的題目,監考老師也沒有必要給我們時間去尋找答案,直接一個個全部殺我們就是了。」
「而且,我的潛意識里總覺得,這監考老師的題目雖然并不像表面上的那麼簡單,但卻是真的唯一能夠活下去的辦法!」
「是的,我也覺得是這樣!」
旁的阿尋也是附和了起來。
隨后,哥哥點點頭,繼續開口:
「不過,有件事我很是在意……」
「題目是尋找來自異世界的人,那異世界的人和我們這個世界的人,有什麼不一樣呢?」
「難道說,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夢境嗎??!」
「首先按照我的夢境來說,夢境里殺死我的不是人,同時使用的方法也是我們常人絕對無法做到的,也就說是完全超出常識范圍的殺👤方式的就是咱們這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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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然這樣,是不是找到夢境跟我們不一樣的被殺死的方法的人,就是異界之人呢?」
哥哥的這番話,顯然是打了周圍的同學們。
一下子,大家都開始對起了自己的夢境。
我們四人也是重新敘述了一遍自己在夢境中的死法。
夏尋雪說,夢見的是自己的正在腐爛,然后被困在空白的空間里,怎麼也出不去。
我哥夢見的是他被那個監考老師出的一道強切了碎塊。
我夢見自己被一突然冒出的尖刺穿了,而張翔夢見的是自己被憑空變出的一把匕首掏出了心臟。
不知怎麼的,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不過在到手心的溫度后,我還是咬了咬牙,沒有說出來。
而就在這時,距離下一場考試的時間不足 10 分鐘了。
想到等會兒,即將面臨的考試,我還是止不住地擔心。
「等會兒,咱們要寫誰呢?」
「曉雨,我們認識十幾年了,你……不會寫我吧?」
「曉雨,我不指能活到最后,但至這一不要讓我出局,可以嗎?」
「還有,有件事兒我覺得我必須得要告訴你!張翔、張翔他……」
說著,阿尋的眼睛看向了我,而面對著的詢問,我下意識地就想要點頭。
可是,下一秒,我卻覺旁傳來一力度,一下子將我拉得遠離了阿尋。
「不對!夏尋雪!你說了!」
說話的,是一直牽著我的張翔。
「夏尋雪,你明明腐爛了,為什麼還一直在說自己被困在空白空間里出不去?」
「除非……你本沒死!!」
「夏尋雪!你有問題!」
「你,就是那個來自異界之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