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費還清了,別的錢怎麼辦?」
陳逐星微微一怔。
「什麼意思?」
「還有你實驗室的科研經費、你經常坐的那間教室設備翻修……」
我數了數給他花過的錢。
他慢慢擰了眉。
「不如,親我一口吧,陳逐星。」
我指了指自己的臉頰,笑得十分狡黠。
陳逐星一定不會做的,但我偏要這樣逗他。
我沒想到的是,陳逐星愣了幾秒后,居然真的閉上眼,低下了頭。
確切地說,那甚至算不上是一枚吻。就像是一片羽,輕輕過了我的臉。
他很認真地吻了一下我的臉頰。
這次,換我怔在原地。
3
春日的午后,陳逐星「親」了我一下。
我盯著他紅的耳,還有裝作若無其事的表,似乎有些可。
這猝不及防的純把我撞個碎。
后來的某一天,我問他,為什麼那天會忽然這麼做。
畢竟,這很不陳逐星。
他只是挑眉,回復得坦坦:
「雖然對親吻這件事不是很擅長,但我當時的想法很簡單。」
「我們之間的進展,總不能全都在你的算計中吧。」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就連這種博弈拉扯,也能讓我心。
我們的故事似乎由此開始。
之后幾年,我離陳逐星越來越近。
后來,我和他在一起之后,就連我的朋友們都嘖嘖稱奇。
他們問我,為什麼愿意在陳逐星的上花了那麼久的工夫。
在他們眼里,陳逐星不過是個攀高枝的「窮小子」,沒準圖的還是我的錢。
那時候,我正笑瞇瞇地支起下,等陳逐星帶著雨傘來接我。
「你們不懂。」
就算是陳逐星圖我的錢,就算他沒那麼喜歡我,其實我都不是很在乎。
我也從不會問陳逐星「你不我」這種稚的問題。
他不我,本沒什麼所謂。
至在這段里,陳逐星對我很好,無論是出于真還是假意,我都十分這種虛假的快樂。
譬如,在這種天氣的時候。
我的那些坐慣了豪車的前男友們,基本都會讓自家司機來接我,自己卻假模假樣地打電話來,皮子,送來關心問候。
可愿意自己服,還把傘全都撐到我頭上的人——
只有陳逐星。
和他在一起,雖然我沒能坐在百萬豪車里,著頭發上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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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陳逐星的傘下,我連角都不會沾半分。
4
我和陳逐星的婚禮,轟整個南城。
一個是南城白富,一個是科技新貴。
這樣的組合非常惹眼,也足夠所有聞風而。
只有喬義山臉沉地站在下面。
他并不滿意這場婚禮。
但我向來喜歡和他對著干。
新娘出場環節,我挽著喬義山的手臂走向陳逐星,在外人眼里,我們一定是一對很好的父。
可是只有我知道,喬義山在我耳邊輕輕說:「你說,如果你媽媽知道你嫁給了一個一窮二白的臭小子,會怎麼想?」
我瞬間垮下臉:「你怎麼有臉在這個時候提起?」
后來,陳逐星接過我的手。
我這才緩和了臉,走向他。
當我挽著陳逐星的手臂緩緩走進禮堂,和他一起接眾人艷羨的目。
俊男靚,校園,聽起來就很登對。
我有些得意地勾起角,湊到陳逐星的耳邊說:
「怎麼樣?和我這麼優秀的人結婚,是不是很有面子。」
陳逐星微微一怔,很快就嘲諷回來:
「喬頌,有些時候你真的很稚。
「你以為婚姻是什麼?婚姻不是兒戲。
「就好比現在,我不是你的戰利品。」
他頓了頓,繼續說:「我是你未來即將相伴一生的丈夫,是要和你一起承擔風雨的伴。」
「你到底有沒有想清楚這一點?」
我笑而不語。
不管陳逐星承不承認,能夠娶到我,的確是南城所有男人的夢想。
那天的婚禮上,從我的禮服,到陳逐星跟我換婚戒,每一個流程都被閃燈追逐著,是人們萬眾矚目的焦點。
站在臺上的時候,我滿足了一切虛榮心。
這也確實是我想象中的婚禮,媽媽不在場,是我唯一的缺憾。
下臺之后,我看到了站在一旁默默流淚的齊晚晚。
我知道喜歡陳逐星很久,但我從來沒有想過,竟然直到今天都沒有放棄。
甚至放棄了保研的機會,只為了能夠加陳逐星的創業團隊。
大概是想陪他白手起家吧?
可我只覺得,為了一個男人,這麼果斷地放棄了自己前途很可惜。
我忍不住輕嘲:「你也別太怪陳逐星了。畢竟,有錢真的可以為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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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從大一開始就自己創業,就再也沒拿過家里一分錢。即使是為了陳逐星修了雙學位,我也可以在你們的專業考到前三名。
「我們兩個的區別就是,我很清楚自己人生想要什麼,和可以得到什麼,并且不把兩者混為一談。」
齊晚晚梗著脖子,回擊我。
「喬頌,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你別忘了,你從一開始,就是以施舍的態度進了他的生活。
「你不過是比我有錢罷了。可你們的從金錢開始,這就注定了他對你只會有恩,而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