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你給子張打個下手,就待在那兒……山城三教九流都好他這一口火鍋,你在那兒還怕找不著高人幫你?」
這話在理!聽老頭這麼說,我一下子有了希。沒錯,解鈴還需系鈴人,在子火鍋沾上的事,說不定也能在那兒解決!
6.
我本以為自己好歹也是名牌大學畢業,打個下手還是沒問題的,沒想到卻總是給張老板幫倒忙,反而拉低了他的效率,被灰溜溜地趕到了一邊。
坐在店門口,我百無聊賴地刷著微博,看著天漸黑,張老板收拾材料。
「在干嘛呢?」一香風襲來,耳后傳來一個輕輕的聲音。
「刷微……」話剛出口,我突然僵住了,冷汗從額頭滴落,小心翼翼地扭著頭,用眼角的余瞥見了后的倩影。
我一個激靈跳了起來,躲到張老板后,哆哆嗦嗦地指著那個方向:「喬……喬淺……」
張老板放下手里的菜,用圍了手:「我不管你們有什麼恩怨,將軍的地盤,百無忌!」
喬淺從黑暗中出一張臉來,帶著委屈的淚花:「阿川……我從來沒有強迫過你什麼……鴛鴦鍋的事兒,也怪不得我……」
我忍不住沖大喊:「那你走啊!為我好就趕走!」
張老板似乎看不過去了,一把將我從后扯了出來:「天理循環,也做不了主……你一個男人,能不能有點擔當!」
他端出一個鴛鴦鍋,「砰」地一聲架在桌子上:「你們先聊,我繼續忙去了。一會兒別忘了結賬。」
我戰戰兢兢地坐了下來,看著喬淺從夜中走出,邁著優雅的步伐坐在我對面。
「阿川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喬淺低聲說著,拿起筷子在紅湯里涮了一塊黃,然后在茶水里濾了濾,送到了我的碗里。
眼前的一幕讓我有些恍惚。記得第一次和喬淺出來吃火鍋,我逞強要吃紅湯,結果辣得半死,喬淺為了讓我嘗到原原味的重慶火鍋,都會把菜在紅湯里燙好后,再放到白水里過一遍。而黃,也是我最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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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悉的場景,將我的恐懼也沖淡了不。我夾起那塊黃吃下,猶豫了幾秒,夾起一片羊在白湯里涮好,放到了的碗里。
「過去都是我吃白湯你吃紅湯……想不到現在卻反了過來。」我努力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喬淺卻沒有吃,低頭流下淚來:「阿川……這幾年你過得還好嗎?」
「不好,」我搖了搖頭,「當年你執意要走,讓我很是消沉了一段時間。錯過了校招季,好不容易才找到工作,用了三年才勉強走到正軌……現在你又把我毀了。」
「對不起,」喬淺哽咽著,「當年我媽一定我回來,甚至說我不回家就自殺……我也沒有辦法……」
「行了,」我打斷了,誠懇地盯著的眼睛,「既然過去了,我們各自松手不行嗎?你能放過我嗎?」
喬淺搖了搖頭:「我沒有辦法……我現在被限定在了你的邊無法離開……你也會慢慢被我吸走氣……這是改變不了的。」
「我當多大的事兒,原來就是個扣啊。」一個尖利的嗓音突然響了起來。
我回頭一看,一個濃妝艷抹的老婆婆翹著坐在一邊,著一桿老式煙槍,斜眼看著我們。的邊站著幾個老頭,其中一個正是茶館那位。
茶館老頭沖我笑了笑,指著老婆婆說:「這是觀音橋的嚴,紅事白事都絡得很,要說山城誰有辦法解開這扣,非莫屬了。」
嚴哼了一聲:「現在才知道恭維我?早五十年干嘛去了?」
茶館老頭尷尬地一笑:「淑芬,外人在場,年輕時候的事兒就別提了……我們都一把年紀了,還說這個干嘛……」
嚴白了他一眼:「行了,和你那幫死鬼追憶似水年華去吧,這事兒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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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館老頭沖我擺擺手,和其他幾個老頭坐到一邊去了。
我沖老婆婆作了個揖:「這位……嚴,您真能幫我?」
「他都把海口給我夸出去了,我不行也得行了,」嚴看了一眼幾個老頭的方向,不滿道,「真是的,寧愿天天晚上陪這幫死鬼也不肯去我那兒坐坐……」
「死鬼?」我覺得有點別扭,這不一般是對丈夫撒才會用的詞嗎……
嚴似乎看出來我在想什麼,嗤笑一聲:「那幾個是他老戰友,不過現在也只能每晚在這個子才能見面了……我他們死鬼,你可別想歪,字面意思而已。」
我琢磨了一下這句話,嚇得不敢再問,著脖子往老頭們的反方向退了退。
嚴看了一眼喬淺,磕了磕煙槍:「你們這事兒啊……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7.
我好歹也在職場混了幾年,聞弦聲而知雅意,掏出兜里所有的現金遞了過去:「那嚴您看,這話該從何說起?」
嚴數了數鈔票,滿意地笑了笑,坐直了子:「要解開這扣啊,有兩條路。其一呢,是我曾經聽到的法子……早些年間,都有個娃,結婚一個月就了寡婦,思念丈夫疾,就請了鍋……但后來又后悔了,托人托到了武侯祠,才解決了這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