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放心,世子是什麼人,若是懷疑,肯定昨晚就發作了。
「姐姐且耐心些,兩日后姐姐回門,我再幫姐姐尋個好的兵。不,兵打眼,不如我給姐姐弄瓶鶴頂紅。」
陳梓妍滿意地離開。
我一臉笑意地目送離開,轉去尋世子。
「世子,兩日后回門,能不能陪我演一場戲?」
4
回門那日,一大早丞相府派人來接。
不知道是不是怕我這個代嫁的,回門回錯地方。
世子準備了一車的禮,陪著我回門。
我故意請世子派給我的丫鬟巧珠,給我畫了個看上去很疲累的妝。
一到丞相府,丞相夫人就問我是不是累著了,臉不好。
世子當即派人去請太醫。
太醫趕慢趕,還沒來得及給我請脈。
巧珠不小心,把熱茶潑到我的上。
關鍵時刻,世子一拂袖,我沒濺到一星半點,熱茶連同茶杯全部砸向陳梓妍。
陳梓妍被燙傷。
我一臉關心,焦急地拉著陳梓妍:「妹妹你怎麼樣,太醫,先給妹妹瞧瞧。」
太醫正要把脈,陳梓妍死鴨子:「我沒事,不用把脈,涂點藥膏就行。」
我指著陳梓妍的臉:「哎呀,妹妹的臉起泡了,不會毀容吧?」
陳梓妍慌了。
丞相夫人深,按著陳梓妍:「太醫,還請您先給小瞧瞧。」
太醫隔著巾帕把脈后,卻眉頭深鎖,反復確認。
把我們弄得很張。
半晌,他朝丞相夫人行禮:「夫人,借一步說話。」
世子皺眉:「傷勢很重嗎?說起來都怪本世子,為了保護娘子,沒注意到小姐。」
我:「不怪世子,世子也是為了護我。我是的親表姐,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
丞相也急:「說!」
太醫沒辦法,只好說了出來:「老朽看小姐的脈象,分明是有孕了,且懷孕三月有余。」
一瞬間,落針可聞。
丞相夫妻不相信自己聽到的:「太醫,您是不是看錯了?我家梓妍還沒嫁人。您再把把脈,認真看看。」
老太醫有些生氣,胡子氣得一擺一擺的:「老朽為太醫院首,行醫數十載,什麼脈象從未出錯。你們若是不信我,大可以請其他人來看。」
丞相夫妻這才信了,卻發起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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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風氣向來重禮,向來男七歲不同席。
而陳梓妍卻未婚先孕。
丞相夫人抱著陳梓妍哭:「傻孩子!你以后可怎麼活?」
丞相氣得發抖:「來人,把小姐關進祠堂,給我好好跪著反省。」
眼看他們明顯對陳梓妍不舍,甚至還想說服我和世子幫他們保。
我和世子對,看來,還需下一劑猛藥。
世子上前:「岳父母可別傷心了,陳梓妍并不是岳父母的親生兒!柳柳才是你們的兒。」
5
世子甩出厚厚的證據。
除了證據,世子還找到當年接生的穩婆。
丞相夫人明顯不大能接:「我一直把嘉姝當眼珠子疼著,怎麼是別人的兒?」
世子握了我的手,不知道是不是怕我傷心。
我用力地回握住他:「我無礙。」
比起上一世,這點小打擊算什麼。
世子卻不肯輕易揭過,為我抱不平:「其實當年的事,與岳母您有很大的關系。」
原來當年抱走我的,正是阿娘的閨。
的閨夫家獲罪,唯有阿娘不嫌棄。
沒想到恩將仇報,買通穩婆將自己的兒與我對換。
阿娘悔恨頓足,拉著我的手:「柳柳,都是阿娘的錯,讓你吃苦了。」
丞相大怒,要趕陳梓妍走。
「不行,不能留了,的娘害了我們的兒,我們沒道理還幫著仇人養兒。」
我扯住了阿爹的角。
「阿爹,您先消消氣,世子的意思,咱們四個人知道就好。」
世子:「岳父大人,我懷疑柳柳的養父,就是陳梓妍的親爹賈德義。賈德義當初勾結敵國,抓他時卻跳了崖,我懷疑他活了下來。反而是養了一群孩子,利用那些孩子繼續為國效力。」
我想起什麼:「養父不止一次在我們面前說,世子是大臣,有他在,百姓痛苦不堪。」
阿爹的神也凝重起來:「難道還留著這個孽障,敗壞丞相府的名聲?」
他輕嘆了一口氣:「我年紀大了無所謂,反正老臉一張,只怕到時柳柳回來,連累了柳柳。」
阿爹的眼中有淚。
我不由想起上一世,爹娘不知,被陳梓妍所害,我都沒來得及一聲爹娘。
想到這,我的眼淚也出來了:「我不介意,一家人團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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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麼比認回爹娘,且他們都活著更好呢?
阿娘把珍藏的鐲子給了我。
是外婆留給的。
我看其實很喜歡這個鐲子,就說:「阿娘,已經有那麼多嫁妝了。」
阿爹說:「拿著吧,嫁妝到時阿爹再給你補,當初不知道你是我們的兒,嫁妝多有些敷衍……」
阿娘拉著我的手,問我平時喜歡吃什麼,喜歡穿什麼的服。
被他們這麼關心,我又想哭了。
爹娘那麼好。
陳梓妍的心是多。
才會聯合外人害他們。
6
陳梓妍懷有孕。
阿爹不能關太久。
等到把陳梓妍放出來,隔天又來了侯府。
上門,是來送鶴頂紅的。
對于謀害世子的事,倒是兢兢業業。
被發現有孕,以為只是世子報復請人代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