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玩,跟誰一起?」
面對靈魂質問,我的腦子瘋狂地轉。
對了!白菁不是喜歡我嗎,應該會幫我說謊吧?
我靈機一:「我去找白菁學妹玩!在那里住幾天!」
聽見我的回答,林疏影半天沒有回應。
他面古怪,神奇異地盯著我。
「清清,你不敢跟我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還敢去找?」
林疏影似笑非笑:「你以為……比我安全?」
【講個笑話,真千金家里很『安全』】
【羊虎口,包子打狗。】
【白菁:人在家中坐,老婆天上來。】
【老婆笨笨的太可了吧!笨蛋小貓咪天生就要被壞人吃掉,桀桀桀!】
10
彈幕說得太可怕,我渾一哆嗦。
立刻打消了找白菁的念頭。
見我垂頭喪氣地站在原地裝鵪鶉,林疏影嘆了口氣。
他摘下自己的鑰匙,遞給我。
「算了……這麼想出去的話,我有套公寓空著,你去住吧。」
他掏出手機,打電話司機來送我。
「太晚了,你一個人打車不安全。
「我就不去了,省得你不安心。」
說著,林疏影替我提起箱子,徑直向外走。
【咦?哥怎麼放棄了?】
【樓上新來的吧,別問,問就是哥超,愿意寵著清清唄!】
【林哥雖然病病的,但一直很純。】
【你們太天真了,擒故縱懂不懂,反正老婆跑不出手掌心。】
我站在原地,有些呆怔。
林疏影獨自朝著黑暗的室外走去。
黑夜的包裹中,影顯得有些清癯。
襯衫袖口挽到手肘下方,小臂繃,線條流暢。
我認出來,那是宴會時的服。
他好像剛從晚宴回來沒多久,替我解決了聯姻的事,回來又上我離家出走。
自始至終,林疏影一直游刃有余,微笑應對。
他到底是怎樣想的?
林疏影回頭喚我:「走吧,清清?」
「哥……」
「怎麼了?」
看著面前笑容溫和的人,我忽然覺得有點灰心。
下藥也好,離家出走也罷,好像都沒有意義。
林疏影什麼都知道,我什麼都瞞不過他。
可我卻從來沒有看過他。
我賭氣一般,站在玄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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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什麼都知道,我本騙不過你,對不對?」
林疏影轉過,仔細地觀察了一會兒我的神。
他似乎看出我的緒不對。
片刻后,他點了點頭:「對。」
「但是……」林疏影笑了笑,放下箱子,走到我前。
他手了我的發頂。
「但是沒關系,我愿意讓你騙我。
「瞞也好,引也罷,只要是對我,你做什麼都可以。」
玄關的燈下,他緩緩地靠近的雙眸如星子般璀璨。
一個吻,輕地落在我的額頭。
珍重,繾綣。
「因為我喜歡你,清清。」
11
直到坐在公寓里,我的心還在狂跳。
臉上發燒,角上翹。
啊,頭好,腦好像要長出來了。
我捂住臉在床上打了幾個滾,⁺⁶很久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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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清凈日子沒能過太久。
一個多月后,公寓門口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怎麼是你?」
王奎和開門的我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林疏影呢?這不是他的公寓嗎?」
比起家里的別墅,這套公寓離林家的公司更近,林疏影時常在這里過夜。
但是,王奎為什麼會知道林疏影的私人習慣?
據我所知,他們兩人沒有私。
難道王奎在暗地里打聽林疏影的行蹤?
我有些奇怪:「我哥不在。」
王奎不耐地「嘖」了一聲,如困般地抓著頭發。
他來回走了一圈,突然沖上來地握住我的雙肩。
「……清清,你幫幫我吧,幫我勸勸你哥!」
我嚇了一跳,趕掙扎:「松手!」
王奎卻仿佛沒有聽見我的話,神迫切,語氣激。
「林疏影不僅斷掉了和我們公司的合作,還聯合王家的敵對公司來打王家。
「從前幾年開始,我家的生意本來就不如以前景氣。
「再這樣下去……王家……我家會徹底地破產的!」
哦?有這種好事!
我大喜過。
最近林疏影一直不見蹤影,原來是忙著給我報仇去了。
我笑瞇瞇地提醒:「王家和林家的合作是以我們倆聯姻為基礎,現在聯姻取消,合作本來就該斷了。」
王奎一愣,隨即更加用力地抓住我。
「對……對!聯姻!清清,我們結婚吧!」
什麼玩意兒?
一會兒退婚一會兒求婚,把我當猴耍呢。
我沒好氣地瞪他:「你不是有白菁了嗎?滾滾滾!」
誰知王奎一聽見這個名字,猛然破口大罵:「別提那個賤人!」
他咬牙切齒,氣得青筋暴突。
「、聽說我家出事,立刻就把我甩了
「我以為溫可人、弱單純,原來全是裝的!」
我幸災樂禍地笑出了聲,著嗓子裝模作樣。
「哎呀,真是不巧,我一點都不溫,一點都不純真。
「縱任、惡毒張揚,完全不符合你王大爺的審,咱們還是離遠點好!」
說著就想推開王奎,把門關上。
一推卻沒有推。
王奎憤怒而迷茫,似乎在我的嘲諷下徹底地破防了。
他惡狠狠地抓住我不放。
指骨如鋼鐵般,得我生疼。
「我只是……我只是想找個麗溫、善良純真的孩,我只是和每個男人一樣!我有什麼錯!」
見他死皮賴臉不肯走,我又煩又痛,也升起幾分火氣。
「別胡說了!你想要的只是一個完全聽從你、討好你的奴隸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