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本宮自認也沒什麼對不起的地方,得知務府克扣的份例,我親自去訓斥掌事宮人;因為儀態被人輕視,我為出氣,給尋教養嬤嬤;父皇將指給二駙馬,我自知替我頂了婚事,派人好心敲打過那紈绔,管不住男人,難道也要算到我頭上?這一樁樁一件件,本宮對得起,本宮從頭到尾都對得起!趙靜兒,你又是怎麼回報我的呀?跟你姐夫無媾和,一年前你們就攪合上了吧?」
沈懷銘雙開合,面灰敗。
我輕輕地笑著,忽然說:「說起來,一年前東城走水,燒了許多人的府邸,駙馬你一不是大理寺中人,二又非軍,為什麼整夜都沒見人呢?」
沈懷銘已說不出話來。
我說:「那本宮幫你想想吧,你當時在二公主府,摟著你的靜兒卿卿我我,還說了一些『倘若嘉公主死在這場大火里該多好』的話,對不對?」
沈懷銘大驚失:「嘉,你監視我!」
我吹了吹指甲,說:「你不要多想,并非本宮監視你,而是秦翀不巧發現了這個事兒,告訴了我,我一來氣,去找父皇談了談心。父皇教育了我一頓,罵我眼神差得,然后把牽機營的人撥給我五個。所以大概從一年前開始,你的一言一行,包括你私下咒罵我,說父皇不堪大位的話,每天都會出現在書房。」
牽機營是父皇手里的一支報營,干的就是這種事,當時我倆的樂趣就是從他們手里拿到「初九 駙馬于午膳前后辱罵嘉公主及陛下曰:『農戶之人,竟登大位,支使我清貴之家,天理不容耶!』」之類的東西。
父皇開始看得臉紅脖子,恨不得舉刀殺,后來看開了,我們還在一起查沈懷銘罵人重不重詞。
不過說起那場大火,確實很是蹊蹺,火是從清水巷燒起來的,離公主府有半條街遠,偏偏公主府被燒得最嚴重,害我還宮去住了整整半年。
當然,這件事我也讓牽機營查了,你說人還真有意思,新買的那批使丫頭里混了幾個趙靜兒的人,當晚就是們趁著我睡著,在寢房后面倒了桐油縱火。
不過牽機營的人沒查出來這跟駙馬有關系,看來他們這一對之所以走到一起也確實有些心有靈犀在上,男的上想要我死,的負責實要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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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沒,什麼專業!這才是真正默契的夫妻檔。
沈懷銘眸沉痛,緩了好久才出一口氣,忽而低低道:「嘉,你只指責我與,莫非你就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難道你和秦翀就沒有半分私?」
我定定地看著他,心里卻沒有一波。
6
秦翀是我的暗衛。
補充:暗衛頭子。
暗衛這種人一般有悲慘的出和敢拼命的膽以及出的武藝,秦翀也是,父母雙亡的孤兒,被父皇從死人堆里拉出來,所以對父皇很是忠心,現在對我也很是忠心。
而且他武功高強,最擅長神不知鬼不覺地聽八卦,我聽到那些八卦基本上都是他傳來的。
當日跑來公主府救火的是秦翀帶的軍,不愧是暗衛出,作就是麻利,聽說我臥房中有我喜歡的首飾,還不顧沖進去把那一盒子給搶救了出來。
我當晚沒被嚇哭,沒被氣哭,愣被這個黑臉傻大個給哭了。
我這麼一尋,忽然覺得駙馬提了個好建議,秦翀確實適合被培養我第二春的下家。
我神游天外,漫不經心地說:「那又怎樣,本宮可是公主耶,三夫四侍八九個面首不是很正常嗎?」
沈懷銘的臉轉為醬紫。
我靜靜看著他們,趙靜兒臉上已經落下冷汗。
沈懷銘焦急道:「嘉,你還是先讓靜兒起來吧,了胎氣,再這樣下去……」
我打斷他:「跟本宮沒關系,那是你的孩子,不是本宮的。」
沈懷銘道:「待了沈府,的孩子自然要尊你為嫡母……」
我大笑出聲,旋即冷下臉,狠狠拍了枕:「沈懷銘,幾朝幾代從未有尚主的家里納妾,你們沈家是格外尊貴不?!還敢讓公主做妾,藐視天威,好大的膽子!」
我懶得跟他們磨嘰,多看一眼也嫌煩,干脆起問陳:「那人到了嗎?」
陳點點頭,說:「刀子匠已恭候多時了。」
我喝了口茶水潤了潤嗓子,然后一揮手:「帶走吧。」
說罷兩個侍衛將沈懷銘架了起來,沈懷銘面一慌:「嘉,你要我去哪!」
我說:「駙馬先前不是與本宮說傷了基所以才不能圓房嗎?可又口口聲聲說趙靜兒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欺君之罪可是要滿門抄斬的,左右我們夫妻一場,本宮當然要替駙馬補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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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他還不懂,陳又開始做惡,看著沈懷銘問我:「殿下,我聽聞公豬養大之前都是要騸的。」
我笑道:「對,這樣更香。」
沈懷銘這才聽出言外之意,嚇癱在地,直接被人拖了下去。
趙靜兒大哭出聲:「懷銘哥哥!什麼意思呀,你要去哪呀?大皇姐,你誤會懷銘哥哥了,他最的人是你,求求大皇姐放懷銘哥哥一條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