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宋硯醒了沒有,我在桌上留了電話,可到早上十點他都沒有聯系我。
我順手翻了翻微信消息,干部群已經炸開鍋。
我和樓盛舟的八卦被他們津津樂道了一晚上。
我私聊樓盛舟管管,他隔了一會給我拍了張照片,背景是幽深的巷子。
我發了個問號過去,樓盛舟給我彈了個視頻。
視頻里,他穿著雨,黑的頭發微,帥氣的臉蛋背對著看不真切,一雙眼睛卻亮亮的。
我問他:「你在干嘛?」
樓盛舟說:「昨晚看你在這個巷子里張得發抖,我倒要看看有什麼好嚇人的,今晚不許掛視頻啊,我得治好你這個心病。」
他覺得我有病,我也覺得他有病。
但是目及他后的巷子,我突然笑了笑:「樓盛舟,你真的想幫我嗎?」
樓盛舟拍脯:「就沒有哥們辦不到的事。」
我說:「那好,那你先來我家一趟。」
自從高考后,我爸就把全國各地的房產鑰匙都給我保管,我現在所的是重慶城里的一套房。
樓盛舟來得很快,我拿著一堆化妝品,笑呵呵地迎接他。
兩個小時后,樓盛舟看著鏡子里黑長直心機偽素妝,穿著襯衫校服的自己,滿頭黑線。
我拍手好:「真漂亮啊!」
樓盛舟一臉忍:「許蕎蕎,你想死嗎?」
我欣賞著他的值,不得不說樓盛舟長得極好,這麼一打扮倒還真有幾分清純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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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后,我們打著兩把傘回到了 KTV 后門的巷子里,我替樓盛舟整理了子,對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樓盛舟第一次當裝大佬就被我委以重任,張得走路都不會走了,再三問我:「你確定這樣真的能行?」
我拍拍他:「拜托,我省狀元的智商你信不過?」
樓盛舟豁出去了:「那行,哥們幫你這回。」
他說完我就躥到了巷尾,把自己嚴嚴實實地遮了起來。
以確保能夠聽到樓盛舟等會呼救聲的同時,又能不被其他人發現。
半夜兩點,巷子里歪歪扭扭走來一個人,他提著酒瓶,神志不清。
而樓盛舟恰好出現,獨自彷徨在悠長寂寥的雨巷。
醉漢模糊的視線里只見一名材高挑的學生妹,他頓時心大發,朝著樓盛舟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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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巷尾,看著手機上的時間。
這都過去十來分鐘了,樓盛舟怎麼還沒我,還不會出什麼事了吧?
正在我胡思想之際,巷子里突然傳來樓盛舟暴怒的聲音:「臭流氓,去死吧,去死吧!」
我跑過去時,樓盛舟正把醉漢在地上暴打。
我:……
他發泄完我們就報了警,警員來得很快,我倆跟著去警局做筆錄。
在盤問醉漢時,我狀似無意地提了句:「我看他經常徘徊在這一帶,會不會是慣犯呢?」
醉漢膽子小又喝了酒,趕說:「沒有沒有,我就半年前試圖侵犯一個高中生,但是沒功。」
這下問題變得嚴肅起來,警員冷著臉審問,醉漢只好全都招了。
末了,他嘀咕說:「出 KTV 這種娛樂場所的生能是什麼好鳥,當時看掙扎得厲害我就跑了,我真沒做什麼。」
他話剛說完,我一腳踹翻了他面前的桌子。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中,我撲到醉漢上,對他進行了一場嚴厲的切教育。
22
我足足毆打了他三分鐘眾人才回過神來,他們趕把我拉開,樓盛舟安我冷靜。
不過我在警局打人確實有點大逆不道,警員不給我好臉,吼我:「把你家長來!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家長教出這麼無法無天的兒!」
這下我倒是冷靜不,問他:「你確定?」
警員不耐煩地說:「確定,趕的,你當警局是你家啊?」
我沒說話,半個小時后,一輛黑路虎停在警局門口,梳著背頭的男人風風火火地闖進來:「人呢?」
警員看見他愣了一下,繼而出殷切的笑容:「周局長,什麼事把您驚了?」
周局長掃了一圈,視線定格在我上,樓盛舟皺眉護在我面前。
周局長把他撥開:「讓開。」
樓盛舟說:「我不讓。」
周局長瞪他:「臭小子,你憑什麼不讓?」
樓盛舟繼續說:「你有什麼沖我來。」
周局長氣笑了,睨著我哼道:「周映雪,膽子不小啊,才離家多久啊跟小男生發展得這麼迅速了。」
樓盛舟:???
他滿臉問號:「周映雪是誰?」
周局長指了指我,說:「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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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盛舟看看我,又看看他,難以置信:「不是許蕎蕎嗎?」
周局長點點頭:「是許蕎蕎,也是周映雪,更是我兒。」
腦子沒轉過彎來的樓盛舟:……
以及等著我被教育的警員:……
24
我指了指警員,對周局長說:「爸,他說要看看什麼樣的家長教出我這樣的兒。」
周局長說:「我教的,有意見嗎?」
警員:「……」他是真的沒想到,警局還真是我家。
隔天,我和樓盛舟見義勇為的事跡就傳開了。
養父親自給我們戴小紅花,夸我們是五講四好青年。
《重慶日報》知道了這個新聞,專門分出了一個版面來講我的事跡,從我的高考狀元份說到了我為狀元不僅學習好品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