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修接著說道:ldquo;不然我的這通電話怕是又要當作沒有聽到了。
我仍是沒有回答,他其實是個很聰明的人,我耍的那些小子他全知道,心好的時候,他也愿意陪著我演一演。
或許是清楚的吧,只是,他不想那麼清楚而已。
周明修說:ldquo;這幾天有沒有失眠?rdquo;
也許他還想像上次那樣和我說話,可是我發現我沒有心,我笑了笑,說:ldquo;沒有。
他有點意外,大約覺得我沒有順著他的話說下去,淡淡的ldquo;哦rdquo;了一聲,三聲,帶著疑問,好像又有點了然,還有一點戲的語氣。
ldquo;我以為你又要失眠了呢。
那一刻我真有一點恨他,恨他明明了解我的心卻裝作不了解,明明給不了我,卻又讓我上他,明明知道我他,卻又偏偏的拿這件事來取笑我。
也許他覺得我的是用錢買來的,所以可以隨意的踐踏吧,所以即便清楚我對他和許瑩雪的事很難過,他也覺得無所謂,反正是已經付過錢的,要不要,或者珍惜不珍惜,都是由他說了算的。
我把針的攥進手里,仍是笑著,笑的像從前一樣沒心沒肺,我說:ldquo;沒有,我睡的很好。
5
許瑩雪忽然給我聯絡,沒有找我的經紀人,而是把電話打到我這里,說:ldquo;不知道余小姐是否有興趣來參演我的電影?rdquo;
曾經讓人給我遞過劇本,說實話,我覺得許瑩雪的眼不錯,劇本寫的很好,但因為周明修的原因,我并不是太想演,我怕周明修誤會,畢竟他還是我的金主,我不想因為許瑩雪而讓他不快。
但許瑩雪可能不這樣想,說:ldquo;我能約你聊一下嗎?我覺得你很適合里面的一號。
我本來要拒絕的,可是許瑩雪笑著說道:ldquo;你是擔心阿修那邊不同意嗎?要不我跟阿修說一聲?rdquo;
說什麼呢?說把你的那個金雀借我用一下嗎?那麼周明修會回什麼呢?會毫不猶豫的點頭同意吧?而我那時演還是不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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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許瑩雪約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廳里,因為手頭上這個時裝劇是在本市拍的,所以約起來也還算方便。
我去時許瑩雪已經到了,腰肝的筆直的坐在那里等著我。
不可否認,許瑩雪不止漂亮,氣質也極好,穿著一修的職業裝,用演員廖凡的話說,就是氣質夠,不是弱的,相反,更像一個強人。
說:ldquo;謝謝你能來。
但是我們并沒有馬上講劇本的事,許瑩雪點了一杯咖啡,低頭攪拌的時候,忽然問我:ldquo;你和阿修是怎麼認識的?rdquo;
也許我和之間終歸是繞不開這個人的,我想了一下,說:ldquo;在學校的校慶上。
笑,有點調侃的意思:ldquo;霸道總裁和小白兔?rdquo;
這個形容我不喜歡,況且,我也遠沒有那麼純潔,我說:ldquo;那您和他呢?姐姐和小狼狗嗎?rdquo;
挑眉,笑容在臉上消失,顯然對我的這個形容也不滿意,說:ldquo;阿修不是狗。
好古板的人,我忽然覺得還可的,我笑著沒答的話,靜靜的看著我,最后終于說道:ldquo;你知道嗎,你們認識的那年,我談第一場。
是第一場嗎?恐怕不是,許瑩雪,只是想告訴我,周明修只所以和我在一起,是和有關系的。
我能說什麼?我自己都認可的事,又如何違心的去反駁呢?
我默然不語,許瑩雪說:ldquo;你會變第二個我。
我懂的意思,是想告訴我,我和周明修不會有結果,周明修沒有和走到一起,和我也就沒有可能。
其實高估了我,他們是被世俗,被雙方長輩拆散,但周明修的心里卻是有的。我不同,我不過是他的一個人,無足輕重,那些知道我們關系的人在我們面前也要裝作不知道,只因為周明修不打算對外公開。
周明修沒有打算和我長久的在一起,結婚那更是不可能,他或許會為了許瑩雪不去在乎的家庭背景,但那是因為他喜歡,我呢?我什麼也沒有,沒有他的喜歡,也沒有雄厚的家庭背景,在大學里,我甚至需要靠助學貸款來學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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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瑩雪仿佛也有點走神,端杯子的時候,手一把杯子倒了,里面大半的咖啡淌了出來,滾燙的咖啡打的手,瞬間就被燙紅了。
人還是鎮定的,倒是我起了幾張紙遞給,順手把旁邊的杯子扶了起來。
我說:ldquo;你沒事吧?rdquo;
抬起頭,了自己燙紅的手掌,忽然說道:ldquo;你怎麼過來了?rdquo;
話是對我后說的,我忽然涌出不好的預,轉頭看去,周明修站在我后面。
濃的睫下,一雙眼睛默默的看著許瑩雪被燙傷的手掌,睫掀起,那雙墨黑的眼睛看向我的方向。
只一個眼神,我便讀懂了他的意思,我本能的說道:ldquo;不是我hellip;hellip;rdquo;
我忽然停下,因為發現他并不相信我,他認為我又一次背著他主靠近了許瑩雪,我這個惡毒配仿佛已經在他那里坐實,他不會相信我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