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我的大腦已經快要宕機,但我還是抓住了要的一點,問:「所以你和蘇遠林,從始至終只是朋友關系?」
「應該算是,兄妹。
「但是這個事幾乎沒有人知道。因為,我媽媽,是我們那位人渣父親的前未婚妻。」
說到這里,劉鹿放下杯子,苦地笑了一笑,和我講了自己家庭的故事。
原來,當年劉鹿的母親和蘇遠林的父親是青梅竹馬,從學生時代一起走過來的。中專畢業以后,蘇遠林的父親分配到蘇遠林外公的單位,而劉鹿的母親分配到鄰市。蘇遠林的父親儀表堂堂,青年才俊,被蘇遠林外公一眼看中做婿。但他從始至終也沒有說自己已經有未婚妻,就這樣和蘇遠林的母親結婚生子。
蘇遠林母親懷孕的時候,劉鹿的母親也懷孕。渣男一直以工作忙,反正都訂婚了為理由,說等過了月份,給們母子掙了安家的錢再結婚。
于是,等到劉鹿母親生下劉鹿的時候,也是知道自己這個十多年的人早已經把和兒拋棄的時候。
劉鹿母親不顧月子抱著劉鹿趕到鄰市,想要向渣男問清楚,渣男卻再次哄騙,發現甜言語已經沒法騙過自己曾經的未婚妻后,當場翻臉,把們趕了出去。
沒出月子的劉鹿抱著病重的劉鹿,只能在三無小醫院的床上。
最終這一切還是沒有瞞過蘇遠林的母親。得知一切后,沒有毫猶豫,和蘇父離了婚。
而最后也是,給沒有錢照顧孩子的劉鹿母親送去了救命的錢和補品。
劉鹿活了下來,的母親卻從此失去了自己的人生。
的整個事已經在原來單位傳開,那個年代,沒有人管你是不是害者。人言,從來是可畏的。甚至到后來傳出是劉鹿的母親故意做小三的流言。
劉鹿的母親沒了,工作也沒了,整個人大打擊,神開始出問題,后來被診斷為神分裂。劉鹿也半被寄養在蘇家。
家庭是劉鹿心中最重的傷痕,從來不會在學校提到任何有關家里的事。為了保護,蘇遠林也毫不會提。
舟山畢業旅行那一晚的第二天,也是劉鹿的母親在神病院中去世的那一天。劉鹿收到了母親去世的消息,悲痛之下慌無措,一大早便找到蘇遠林告訴他這個消息,于是我那一天早上在臺看見的,正好是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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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遠林哥哥找不到你,想到你是不是看見了我們在一起,他征求了我的同意,要把這些告訴你,你沒有收到他的消息嗎?」
我想到了被我刪除的所有聯系方式。
「對不起,阿姨的事,我很憾。」
劉鹿擺了擺手,聲音有些微哽咽:「都過去了。我覺得對來說,可能也是解吧。」
我一聲嘆息。
「所以,遠林哥哥大學一直喜歡的那個人,是你啊。」劉鹿仿佛突然醒悟般說道。
我猛地抬頭,不敢置信,蘇遠林一直喜歡我?
劉鹿說一直都知道蘇遠林心里有一個人,但是和蘇遠林的朋友都不知道這個孩是誰,蘇遠林也并不肯說。只好先扮演惡毒白月,幫蘇遠林擊退了很多學姐學妹。
那時也一直很疑,為什麼明明喜歡,卻從來沒有見蘇遠林主出擊過。
直到那次畢業旅行后,看到蘇遠林后來那麼著急地尋找我,才知道蘇遠林當年一直一直喜歡的,是我。
16
我氣吁吁地下了車,在回家的路上狂奔。
我想要大,想要大喊,但什麼都沒有我現在要見到蘇遠林的心急切。
我想要告訴他,蘇遠林,我也喜歡了你好多好多年。
從一開始就是你,始終都是你,
只有你。
還有,我要正式向他坦白一切。
可是當我回到家后,卻看見蘇遠林面無表地坐在沙發上。這個時間還沒有到燃燃睡覺的時候,通常蘇遠林都會陪著燃燃嘰嘰喳喳玩鬧。
可此刻,沒有燃燃的吵鬧,沒有兩人的歡聲笑語。
一片寂靜。
「燃燃睡了。」他抬起頭看見我,角扯出一苦的笑意,而后目又落到手中的東西上。
我順著他的目看過去,看到一張卡片大小的照片。
那張我和他坐在樹下長椅的背影。
這張照片當年單被我洗出來,存在我的錢包夾層。
蘇遠林開口的聲音帶著幾分疲憊和喑啞:「燃燃說,這是爸爸。聽見過媽媽對著這張照片說的話。
「說,自己很想爸爸的時候,就會親親這張照片,可是卻不能告訴媽媽,因為媽媽會不高興……」
蘇遠林艱難地吞咽了剩下的話語,然后閉上眼,手無力地捂住眼睛:「煙煙,你是不是欠我一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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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可以知道,自己錯過了多麼重要的東西。」
17
我和蘇遠林已經有一星期沒有說話了。
他仍然會照顧燃燃,會接燃燃去兒園,晚上再送回來,并且會給加班晚歸的我做好飯,卻在我回到家之前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