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你還沒!」
我眼疾手快將他中扯下,很快,一優健的軀便暴在晨里,仿佛蒼白堅實的大理石像。懷抱著破壞藝品的負罪,我輕輕地用鞭尾撣了一下那深凹,致的鎖骨,因他冷白脆,一下便宛然紅印。
而他任我作為,只微微輕哼一聲。
我懷著忐忑小聲:「疼嗎?」
「娘子喜歡,惜便喜歡。」
既然他喜歡,那……
接下來,我用那鞭尾輕地拂過他開闊的肩頭,修長的脖頸,鮮明的結……
在這微妙的氛圍里,他忽然抓住我手,息微微,淚點點,一雙眼已燒得通紅:「娘子可以再重一點。」
「這樣呢?」
「好得很!」
「那我再來幾下?」
我乘機輕輕多了幾下,把今日的超額分量也完了,直到我再也不肯下手,他才握著我手腕,雙目潤,頭哽咽。
「娘子,惜很快樂。」
嘶~~今日這人委實奇怪,且令人上頭。
13
綠蕪墻繞青苔院,中庭日淡芭蕉卷。
此時此刻,一對燕子停在簾鉤上低語呢喃,楊花柳絮在井垣四周飄旋飛轉,與莊上孩子們跳戲耍的聲音,匯一首輕曲,不斷傳簾。
閻羅惜披下床,油然慨:「人間卻有這般天。」
「說人話。」
「太老大了,娘子。」
許是無人叨擾,他最近比以往要盈一些,神充完,看著比之前更加從容昳。我躺在涼榻上,懶洋洋地指揮人收拾行李。
「過兩日就春闈了,我給你備了考籃,你收拾些細,便可以上京了。」
他坐在桌旁,朝我悵惘嘆氣:「惜不想去,只想與娘子待在莊上竟日消磨,不問寒暑。」
「惜活了二十年,從不知夏日這般短暫,只得娘子幾聲輕喝,食一盞瓜果,幾句酸詩,這一天便遽然消逝。」
我默然聽了半晌,不知該如何回應。
縱然再不愿去,每個人還是要奔赴自己的命運,不能回頭。
為了更妥帖的照應,我給他配了兩個靠譜的小廝一齊上京,他前腳剛走,我后腳便心慌得睡不著覺了。
真·奇哉怪也。
會試過后,我正在床上補眠,幾個婆子沖里廳大聲嚷嚷:「大娘子,夭壽啦!姑爺給人當街捉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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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旋即大喜過,爬起來就開始收拾!
再也不用留在莊子里喂蚊子了,又可以回富得流油的玉家蹭吃蹭喝了!
大喜之下,甚至想要唱幾句《好日子》!
話說,看過原著的我不止知道他會被人榜下捉婿,還知道捉他的正是大將軍之,對方扮男裝在大街上游弋,對他驚為天人,當場就把人打暈帶走了。
令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還沒到玉家,半路上就被大將軍的府衛截了胡,半強迫地帶到了將軍府。
閻羅惜此時冠凌,就坐在大廳上首,滿臉堅貞不屈:「小可家中已有娘子,勸姑娘收起妄念,勿要自尋煩惱。」
而將軍之就跌坐他腳邊,哭得淋淋漓漓,肝腸寸斷。
不對啊,原文中的兩人不是天雷勾地火,一見面就醬醬釀釀了整晚麼?
大將軍淵渟岳峙,剛進門就朝我亮了一下劍,然后淡然道:「玉大娘子也來了,不如說說對此事做何想。」
大廳里,三個人的目如聚燈一般,同時投在我上。
見我哼啊哈啊地含糊其詞,大將軍再次展示他雪亮的劍鋒,我隨即凜然道:「你我未換庚帖,更未圓房,算不得正經夫妻,現下閻公子有了更好去,理應擇良木而棲……」
誰知閻羅惜早有準備,他淡淡啟,隨即打斷我滿苦口婆心。
「與我拜了父母天地,不是我娘子,也是我娘子。」
我:……
瓷是不是?
訛上了是不是?
倒霉的我不得已,和自己的贅婿一起被扣在了將軍府。
14
被關在柴房數日,閻羅惜高枕安臥,我卻是生慣養,不了那冰冷的地面,已是數日未眠,神迅速萎靡下來。
「娘子昨日也未睡麼?」
我懶得理他,只把后背沖著他,卻聽后人用不正經的語氣調笑:「神綽約,玉中纖婀,說的便是娘子這樣的,連后背都生得標致。」
人為刀俎,我為魚,在這命攸關的當口,他居然有興致說葷話?見我氣得頭暈眼花,他連忙扶住我抖的肩:「今夜惜不睡了,先著娘子睡,如何?」
這話實在很有吸引力。
我哼了一聲,便順著那手臂的招攬倒了下去,他膛寬厚而溫暖,如小舟一樣輕輕起伏,很快讓我陷了迷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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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不是玉栩真,那到底是誰?」
我真名?
實話實說,我真名就玉栩真,當初要不是看書里的惡毒配與我同名,我怎麼會想不開跑去看男頻?
于是我輕咳一聲:「玉子燒。」這是我筆名,靈來自我侄玉子玿。
「好可的名字。」
在他誠摯的夸獎和膛的震里,我漸漸睡著了。
可惜沒睡多久,便被人魯醒。
「閻公子,聽聞您在這里,吳王特地來訪,還請您即刻赴宴。」
15
吳王攜嘉誠郡主為當今圣上賀壽,就借住在大將軍府。
我就納了悶了,天子腳下,風聲鶴唳,你一藩王竟敢和兵權在握的大將軍公然好,恨不得同穿一條子,就不怕被言彈劾結黨營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