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問就是爽文無邏輯。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閻羅惜一座,就被安排在嘉誠郡主旁邊。
再說那郡主青春年,已是豆蔻花期,卻從未見過這樣骨秀神清,如畫中人的年,特別是對方眼瞼下對稱生著的朱砂痣,直如心頭一點,讓心魂為之震。
「為何你生得如此妙人?簡直人越看越!」
說著,的手便在他上游移。
他輕咳一聲,挪開點位置,卻見對方將一顆葡萄含在舌尖上。
「郎君,你瞧。」許地回復了一些,還朝他拋著眼,似乎他快來品嘗口中的味道。
閻羅惜:……
我在角落里,憋笑憋出鵝。
宴后,大贅婿被留下單獨敘話,我則抱著滿肚子飯食繞著竹林消食。
前方傳來兩道聲,一剛一,爭論不休。
「我是郡主,我為大,你為小。」
「雖你是郡主,可閻郎是我先捉到的,那自然是我為大,你為小。」
見我愣在路中,那兩名子輕蔑地移開眼,不約而同地呸了一聲:「別管,我們繼續!」
喂,我不要面子的啊!
再看們旁邊,那個在月下閃閃發亮的秋千……
嘶,這秋千波粼粼,造型獨特,在原書里是男主和他的后宮們最的飆車道,當是時,沖著那些福利章我還打了賞的。
于是我悄咪咪離開了,實則躲在附近的假山里,繼續觀事態發展。
不遠,大將軍那嘹亮的嗓門一路靠近。
「閻郡馬,此事只要你一點頭,何愁大事不?」
我這個原配還沒死,大將軍已然一口一個郡馬,喊得親熱極了:「郡馬現下高中解元,三元及第,花游街的日子已在眼前,玉大娘子只是一商戶之,如何能助公子直上青云?」
閻羅惜虛著眼睛看他:「大丈夫建功立業,為何要妻子助力?」
此言堪稱偉正,大將軍傻大黑,直接愣在當地。
此刻幽篁清輝,涼風習習,月下玉郎緩緩而至,只把那兩名子看得心臟撲通直跳,恨不得把他撲倒在地,吃抹盡,那人卻是郎心如鐵,無可轉圜:「今日莫說是郡主,就是公主來了,惜也還是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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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世,我止一妻。」
「此事不必再提。」
16
不對啊,劇不是這樣啊!!
我當場愣住,系統及時給我發來了通知。
【終極贅婿系統:后宮招募失敗(29)】
【終極贅婿系統:后宮招募失敗(39)】
……
……
【終極贅婿系統:后宮招募失敗(99)】
一生一世,我止一妻。
嘶~~~~我忘了,男主就是男主,他發的誓就是劇 flag!是絕對不能搖的鐵律!
這下慘了,九個小娘子全部招募失敗,等著我的又是什麼樣的終極懲罰!
五馬尸凌遲死鐵撓馬上風,一息之間,我腦子里轉過無數凄慘的死亡方式。
「我選馬上風。」
「娘子,你說什麼?」
我了邊的口水,淡然道:「沒什麼。」
閻羅惜將我從藏拉了出來,不知何時,那些人都已離開不見,獨留我一人面對這月下堪稱佼的年。
他輕輕一使力,便將我舉到那秋千上坐著,接著退后一步,用綿綿,甜的語氣夸贊我:「天人臨世,馮虛風也不過如此了,娘子,這秋千很適合你。」
想到原文里十八種花樣玩法,我哆嗦了一下:「不……不適合吧。」
「娘子何必妄自菲薄?」
他歪著頭,饒有興趣地觀我落了一滴冷汗的側臉:「要是惜能與娘子在上面玩樂一天,想必更是快活。」
「哪里,沒有.....咳,我還是先下來……」
我語無倫次地搪塞過了,就打算下車,誰知他繞到我背后開始推秋千,一面推,一面還用攝魂奪魄的聲音撥我。
「娘子,快活否?」
「娘子,飄飄仙否?」
淦,放我下來!我還是個孩子啊!
17
預想的系統懲罰并沒有到來,反倒好像宕機了,再也沒刷新過懲罰任務。
這之后,我們辭別了大將軍,一同回到玉家。
家主得知他高中解元,早已在三里外鋪陳紅綢,沿街掛滿鮮紅囍字,更率仆衛郊迎三十里,恨不能敲鑼打鼓,昭告四鄰,江南玉家即將就簪纓大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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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在世,勢位富貴不能忽略,可到底人疲憊。于是在我名義上的父親豪擺流水席,大宴全城的時候,我們躲在偏僻的莊子里,一同坐在秋千上晃。
此刻漫天彩霞,云如霧,映得他面如紅蓮,眉目清揚,神格地外舒展開懷。
「娘子,我也是今日才知,人間竟有這般天。」
我著他那慵懶和的朱砂痣,聲音也不自放:「你知道否,天上有神仙,就連神仙也無法超人世,逍遙自由。」
「神仙下凡歷劫,愈苦愈要行善,否則就回不去天上了……就如相公你。」
「天上也有娘子你麼。」
「……我可不是神仙。」
「那惜回去也沒意思。」
嘿,小真甜。
接著,他匿在霞中的面孔朝我漸漸靠近,一點笑意輕輕翹在角。
真的,不愧是男主,小甜醉了人。
玉栩真:別問,問就是嘗過。
18
這之后的會試殿試,閻羅惜果然不負眾,一品當朝,三元及第。
只是他并未立即接吏部任命,而是又回了莊子,整日不是釣魚,就是下棋,偶爾還會帶我游一游周邊的湖川,頗幾分山人之野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