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你好,我是夭夭的好朋友宋含笑,辛苦你了,喝杯咖啡吧。」
宋含笑出手笑得燦爛,沒想到導演只是點了點頭。
「我最近胃不太好,夭夭已經送過暖茶了,謝謝你的咖啡。」
說完就和演員對接工作去了。
留在原地的宋含笑一臉尷尬,出一個微笑給旁邊的工作人員和攝像師。
「你們喝點咖啡吧,趁熱喝。」
旁邊的工作人員倒也沒有不給面子,喝了兩口表示了謝。
只是,宋含笑的心里卻越發不滿。
忍痛花了那麼多錢買的上好牌子的咖啡,卻被人如此敷衍地對待,不過轉念一想心里有了個主意。
來到化妝間,謝夭夭正在補妝,悠閑地唱著歌。
「夭夭啊,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劇組的人對我有意見。」
宋含笑一臉為難,看著謝夭夭。
某妖也十分給力,暗示繼續說下去。
「我說我是你的好朋友,給他們送咖啡,他們一聽是你的朋友都不怎麼喝。我有點替你難,他們怎麼可以這麼對你呢?」
宋含笑顛倒黑白倒是有一手,不僅可以挑撥離間,要是謝夭夭發脾氣了還能給報仇。
要是以前說不定原主真的會為了朋友和劇組懟一波,然后第二天就落下耍大牌的名聲,還會在業留下難搞的印象,而宋含笑則從這件事里擇得干干凈凈。
「笑笑啊,我們又不是人民幣,怎麼可能誰都喜歡呢?」
宋含笑剛想開口繼續說什麼,謝夭夭就制止了:
「好了笑笑,你不是說要幫我追賀宇嗎?有什麼好辦法沒?」
一聽到賀宇,宋含笑就忘了這事,立馬表示自己會去勸他。
果不其然,宋含笑接連幾晚都出去和賀宇約會,兩個人耳鬢廝磨的,等宋含笑離開劇組以后賀宇就來找謝夭夭了。
咖啡廳里,賀宇坐在對面,心里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是錯,但是沒辦法了,就像含笑說的,謝夭夭曾經為難過是真的,他必須要守護含笑。
謝夭夭來的時候,賀宇發揮了有生以來的最好演技。
「夭夭,這幾天含笑給我說了很多,我才知道你對我是如此的用心。以前是我瞎了眼,沒看到你的好,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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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宇的眼睛里無比真誠,看著謝夭夭那張明人的臉,發現自己的心好像并沒有以前那麼反,反而還帶著一期待。
看著眼前的男人,謝夭夭只是在慨,溫鄉真是男人的火葬場,能讓一個人把不說。
只是這種撒手锏用一次用兩次可以,多了就沒用了。
謝夭夭沒有正面回答賀宇的問題。
「賀宇,你知道嗎?我名很早,早,意味著沒有朋友,意味著孤獨。我曾經真的很珍惜,有含笑,有你,可以供我想念。所以我給含笑介紹資源,就算天賦一般,被導演拒絕,我還是打了十幾通電話,求了幾次人給要到了一個角。」
聽到這里,賀宇頓住,謝夭夭說的和含笑說的版本完全不同,如果是真的,那含笑不是錯怪了嗎?
謝夭夭繼續說道:
「放棄你,還有一個原因,賀宇,全世界都看得出來你喜歡含笑。」
搖搖頭一臉苦笑。
「我希我的閨幸福,也希你幸福,所以我愿意犧牲我自己。」
賀宇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人,夕照在的臉上,看起來恬靜而好,好到似乎讓他聞到了幾年前校園里的梔子花的清香。
是啊,全世界都知道他喜歡宋含笑,可是那個他喜歡的人卻一次一次地把他推給別人,甚至所有的溫都是有目的的。
謝夭夭沒有繼續言語,站起來離開了。
經過這一次,看宋含笑還要怎麼繼續在賀宇面前說的壞話。
知道賀宇一定會去打聽選角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知道真相后會怎麼想宋含笑就不知道了。
信任一旦出現了裂,就很難如初,即使在主環加持下他還是喜歡,也再難像當初一樣比金堅了。
16
轉眼已經是年末,大年三十的雪飄落下來,劇組的人還在忙著收尾工作,本沒有辦法過年。
大家熱熱鬧鬧地在火鍋店里訂了一桌,主演和導演們都在,相了一段時間以后大家的都好了不,喝酒劃拳倒是也能玩到一起去。
謝夭夭沒忘記讓劉橙橙給賀宇送了點新年的飯菜,但是是以宋含笑的名義。
聰明如賀宇,自然知道這個飯菜不是宋含笑送的,反而更加到謝夭夭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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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男之間的好,對于閨也是特別好,再想到含笑背地里做的那些事,心里第一次生出了質疑。
真的還是第一次見到時候的模樣嗎?是不是從一開始他就錯了呢?
而這邊的謝夭夭自然就是這個目的,一向很有耐心,做什麼事都不會急功近利。
當然,除了睡沈渡這件事。
好像特別著急。
沒有別的原因,就怪沈渡他長得實在太好看了,材也惹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