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寺廟,不見毫人影。
「這里面怎麼一個人都沒有?」宋鵲看了一圈,「昨天擺的東西也都被收走了。」
「不是啊,這不是剛有人上過香嗎?」莊瑜指了指香爐,「這個冰糖葫蘆是貢品嗎?」
「哪有用冰糖葫蘆做貢品的?」何亦旸反駁,「應該是別人不小心掉在這里的。」
「姑姑……」徐如途的話頓住了,「姑姑,你還好嗎?」
「我很好,」我輕聲說,「我們回去吧。」
「不是要找人嗎?」
我搖了搖頭:「不找了。」
他不想讓我見到他。
那就不找了。
也許就和書里說的那樣,我和他的緣分,和大哥的緣分,都只能一點一點褪于我看向他們的背影中。
「姑姑,你要找的那個人對你很重要嗎?」宋鵲問。
「重要,」我說,「但是沒關系,我現在有你們了。」
「我們會一直陪著姑姑的!」莊瑜立馬信誓旦旦地說,「絕對!我不陪我就是小狗!」
「我也是,我不陪我就是小豬……」
「……」
秋天的很好,微風徐徐,婆娑樹影,落在我的手上,星星點點。
我咬了一口冰糖葫蘆。
……有點酸。
(07)
伴隨著小孩們長大,我也越來越不相信劇一說了。
因為這麼多年,劇都崩爛得不樣子,這個世界卻什麼事都沒有,沒有要崩塌的跡象,也沒有任何大的變化。
「百科全書」雖然超自然了一點,但已經被我當了某種娛樂讀,反正平時它也不會出現,只有我有疑問的時候它才會出現。
我有了新的苦惱的事——我最近好像開始走桃花運了。
五個小朋友都開始讀高中,我也研究生畢業,開始了簡單暴的「收租」生活。
大學的時候,我忙于照顧小孩,每天待在學校的時間都非常。
可是當他們慢慢長大,我的休息時間也多了起來,也總能自己找到時間出去走走逛逛。
陸陸續續開始有人追我。
他們包括但不限于莊瑜興趣班的老師、我的租客、我曾經的大學同學、研究室的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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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沒有太多和男生接的興趣,直到我認識了租客陸昭,我對他印象很好。
他是一個很幽默風趣的人,溫又紳士,每次和他出去玩我都覺得很放松……甚至,我總能約在他上看到一些悉的影子,時而是大哥,時而是二哥。
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是我還是忍不住答應他的邀約,一次又一次的,從那些相似的言行里回憶過去的一切。
只是,我沒想到,這件事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姑姑,」飯桌上,莊瑜忽然說,「我看到了。」
我沒反應過來:「什麼?」
「姑姑,最近是談了嗎?」林妙妙問,語氣沒有平時活潑。
「也不算吧,」和這群小朋友談論這種問題,我多有點不好意思,含糊地說,「就是接一下……」
飯桌上再次陷沉默。
我這才發現他們今天好像心都不太好,于是問左側的徐如途:「兔兔,你們怎麼了?」
左側的年穿著校服,袖口挽到胳膊肘,聞言看了我一眼,忽然端著碗站了起來,冷淡地說:「我吃完了。」
我一時失言。
……他不是徐如途,他是何亦旸。
「可以了,」真正的徐如途也放下筷子,聲音平靜,「姑姑談,是姑姑的事,沒有必要告訴我們。」
「我沒有不告訴你們,」我解釋道,「如果我真的談了,肯定會告訴你們的。」
寂靜。
「沒有談,只是在接……」莊瑜的語氣古怪,「姑姑的意思是這個嗎?」
我點了點頭。
「姑姑喜歡那個男……那個叔叔?」宋鵲了。
「沒到那個程度,」我實話實說,「只是和他相很舒服。」
「所以,」去而復返的何亦旸站在我面前,安靜地看著我,「姑姑和我們相不舒服?」
「當然沒有,」我有些錯愕,「我也很喜歡和你們待在一起。」
何亦旸沒再說話。
我終于意識到了什麼:「你們不想要我談嗎?」
這群小孩有這種心理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畢竟小時候,在他們的觀念里,我有了新的家庭,就會「丟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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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心里清楚不會發生這種事,我和陸昭接的目的也本不是為了和他談,但我并不想和他們過多地討論這個話題。
他們在我眼里還是小孩子,我總覺得,我作為長輩,和小孩子分經歷是一件很不妥當的事。
但是我養了他們快十年,他們在我心中,當然比才認識了一個月的陸昭重要得多。
我正想和他們解釋,林妙妙卻忽然笑了一聲。
「不是哦,姑姑談當然也沒關系,」清脆的聲音打破了餐桌上過于沉悶的氣氛,「而且那個叔叔看起來很帥啦。」
的語氣恢復活潑,其他人好像也不再沉悶,莊瑜還主話:「是啊,不過還是配不上姑姑,本沒有姑姑一半好看嘛。」
我:「哈哈哈,其實長得怎麼樣都無所謂的……」
畢竟我本也分不清誰長什麼樣。
不過看他們都恢復正常,我也就把到邊的解釋吞了下去。
作為年人,我不想和他們提及我過去的孤獨,提及大哥和二哥,還有我心里復雜的。
「放心吧,你們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