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
點點頭。
「謝謝。」
我形仍有不穩,差點再次跌落。
小姑娘在一旁擔憂道:「要不我扶你下去吧玖玖姐。」
「那謝謝了。」我扯出一抹笑,「我有點低糖。」
「不客氣!」
小姑娘眼睛亮亮。
31
辭職的第二天,我和姜惜霜出去嗨了一天,晚上回家時還意猶未盡。
晚上在臥室打包行李,第二天的飛機。
我坐在床上,曲著看收東西,帶的不多,十幾分鐘就把那個小行李箱裝滿了。
小時候寒暑假我們回家,瘋玩一個多月。
等到臨近開學,兩個人又點著燈狂補作業。
再到最后一天,兩個小孩子邊哭邊收拾東西,告別假期。
姜惜霜蹲在行李箱旁邊清點,垂眸時的模樣與當年煤油燈下的小孩重疊。
我抱著,眼眶再一次酸脹。
「二狗。」
「嗯?」
抬眸向我,角笑容溫婉。
我張了張,有些艱難。
難得正道:
「希下輩子,我們還做好姐妹。」
一愣,隨即咧笑開:
「那當然啦!」
32
我們講了一晚上的話。
第二天上午,鬧鐘響起,我們倆都頂著大大的黑眼圈。
我們坐出租車去了機場。
我幫推著行李,進了航站樓。
取了票,還有時間,我們倆坐在長椅上,繼續昨晚沒講完的話題。
「等你休完假回來就住我那兒吧,房租你意思意思就行了。」
「再說吧,你要去多久?」
「應該兩三個月吧。」有些不確定。
「嗯,我不在,記得照顧好自己。」
「?」
手我的臉,「盡說胡話,嘎子,到底誰照顧誰?」
我被扯出一個微笑,兩人鬧作一團。
腳步聲由遠及近,在我們倆邊停下:「惜霜。」
我松了作,抬眸看見許久不見的陸瑾玄正死死盯著我,眼下青黑明顯。
心臟鈍痛。
我若無其事地收回手,姜惜霜態度自然:「你來了。」
「嗯。」
兩人談幾句,陸瑾玄的目卻一直放在我上,我垂眸,態度冷淡。
姜惜霜看了一眼時間,起道:「不早了,我準備登機了。」
我跟在后,一路送到安檢門前。
停下腳步,回過頭看我們,莞爾:「送到這里吧,我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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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落在臉上,仔細端詳,又笑開:「好。」
姜惜霜轉,拖著箱子要往里走,子在地上留下一串聲音。
只是五步。
在將要邁安檢門的一剎那,我忽然拔,沖了過去。
一步之遙,我腳步打,再一次要摔倒在地。
前面的人卻忽然轉,作迅速將我摟進懷里。
懷抱清香,聲音溫,還帶著笑意。
「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手摟住,肩膀打,頭埋在肩上,淚水終于掙出來,一點一點,打了的肩膀。
「姜惜霜。」
我啞聲喊的大名,聲音含糊不清。
「你要好好的。」
「一定要好好的。」
33
姜惜霜笑說我多愁善,又不是再見不到,怎麼忽然泛濫。
我哭得一聳一聳,說不出話。
最后又抱了抱我,說盡量早點回來。
我點點頭,看著的背影一點一點遠離,最后消失在那道安檢門后。
我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后轉就走。
陸瑾玄跟在我后,喊了我好幾聲,我沒有理他,最后卻在航站樓前不小心倒在他懷里。
「玖玖,今天回家嗎?」
他抱著我,小心翼翼地問。
我從他懷里,站在車道前想去攔出租車。
「你去哪?我送你。」
他聲音微,聽得我心頭難,眼淚差點又要掉下來。
我咬了咬,回頭時眼神冷淡。
「陸瑾玄。」
「你聽不懂人話嗎?」
「我說,我們分手了。」
他面又白了幾分,眼神有些破碎,不過一會兒,又被他掩去,裝作沒聽見,仍舊固執道:「去哪?我送你。」
我有些氣悶,收回目,語氣不善:「行,你送吧。」
我要回姜惜霜家,正好打車也貴,冤大頭愿意送我,我也樂得省下一筆錢。
34
陸瑾玄把我送到姜惜霜家門口,我開了鎖,趁著他沒說話,先一步把門關上了。
合上門的那一剎那,他眼中的頹唐,我看得分明。
下午我收拾了一下姜惜霜的家,又聯系了上門回收舊服的人,等我坐上回家的高鐵,只帶了一個小包。
鑰匙被我寄給姜惜霜了。
從我畢業以后,很回家,只有過年的時候,匆匆回去幾天,又匆匆回來上班。
家里只有媽媽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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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跳🏢那年,我剛高考完。
他在家里消失了大半年,只說工作忙,高考前一天,只是錄了一段視頻發我,讓我好好休息,不要怕,說他等我金榜題名。
我給他回了語音,他卻沒有再回。
我那時想,等我高考完,就能自己去打工,也能減輕一點家里的負擔。
我對高考并不到害怕,因為我踏踏實實準備了三年,終于等到這一刻。
我滿懷自信,只等考完錄取通知書下來,我回去和爸媽炫耀。
卻沒想到,比錄取通知書先來的,是爸爸的噩耗。
35
我在家樓下又摔了一跤,手上磕出了紅,被人摻了起來。
我在底下站了好一會兒,直到上的力量逐漸回來,才繼續上樓。
南方的老式小區樓道有些,我抓著落滿灰塵的扶手,避免自己在樓道上又摔一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