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忘了?」
「嗯……」
唐婉還沒來得及回復下一句,就見到對方已經將自己取消關注。
沉默了下,索起找吃的。
這個S,從上傳第一首歌的時候就關注了。
那時他發表了很長串的評論指點唐婉的病,那一本正經理所當然的語氣不由得讓唐婉覺得自己剛開始就遇到了第一個黑。
沒忍住跟他理論了整整一個通宵。
后來,也許是他講的并無道理,所以唐婉也慢慢開始虛心接。
再后來,S甚至在創作的時候提供靈,稀里糊涂的,兩人像是了朋友。
對于S的取關,唐婉并不在意,因為類似的舉他干過很多次,以至于唐婉早已無于衷。
簡單點就是習慣了。
果不其然,就在叼著一塊面包回到電腦桌前時,對方已恢復關注。
只是,那話語依舊毒辣。
「S:我覺得你昨晚沒上傳才是正確的選擇,你覺得呢?」
那一刻,唐婉被氣得連鼻子都通暢了不。
和S聊天一半以上是在拌。
不過今天的唐婉懶得與他進行多余口舌之爭,回了你說得對就安排下線。
喝了冒藥,人也舒服了不。
給開酒吧的朋友打了個電話,想再次去駐唱一晚。
若是今天沒能遇到沈朝,明天就要收拾好行李回老家小鎮。
爺爺的還算朗,可唐婉還是想多陪陪他。
要不是遇見沈朝,便是今天下午的飛機。
盛夏天氣晴朗,窗臺上的風鈴被微風吹著,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讓人覺仿佛回到了六年前的小鎮,街道上都是沁涼的酸梅湯攤子,老板從裝著冰塊的泡沫箱子里拿出封好的酸梅湯,再遞上一紅白相間的吸管。
十七歲的唐婉接過找好的票子揣進兜里,然后小跑到對面在影坐在石墩上的年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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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穿著白短袖和黑五分,那雙眼尾上挑的桃花眸正一不地盯著手機屏幕。
唐婉等了好一會兒他都沒抬頭,終于聲如蚊吶地說了句,“酸梅湯買好了。”
沈朝頭也不抬,半晌后才出聲,“給我。”他出左手,唐婉連忙將酸梅湯給他。
他接過就就往下叼了幾下,看到沒吸管才皺了皺眉,然后往唐婉方向了,“吸管上。”
唐婉微怔,弱弱道,“我手剛剛拿過錢。”
“兩只都拿了?”
“左手沒有。”
“嗯。”他又過來了點。
唐婉幫他把吸管好,從口袋里拿出零錢給他,豈料年煩躁似的瞧了一眼,直接道了句,“給你了。”
不是的不要,這是唐婉的原則。
所以難得氣一番,“我不要。”
沈朝被吵得不行,干脆讓自己放他口袋里,他玩著游戲又喝酸梅湯,忙得很。
偏偏他全上下也就子邊上有兩個口袋,唐婉糾結了半天才著錢往他兜里。
盡管很注意,但夏天的服料子薄,還是不可避免地接到料底下屬于他傳來的溫度。
給本就炎熱的天,又添了幾分灼意。
唐婉的指尖微,像是被燙傷般火速地收回手,沉默地起離開,連句放好了都沒能開口。
直到回頭再也看不到沈朝的影,才慌地捂住自己的心口,用力地呼吸。
喜歡就是藏不住的事,再努力掩蓋,都會忍不住溢出來。
剛平復好緒,爺爺就從菜市場里走出來,唐婉上前幫爺爺拎過菜袋子,就聽見老人家樂呵呵地問書買好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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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本就是周末,唐婉陪爺爺出來買菜時打算去買些輔導書。
出了書店門口,就見坐在影的沈朝。他剛結束游戲,抬手就招呼過去。
“來杯酸梅湯。”
唐婉上吸管,取出手機掃碼。
小鎮的變化很大,當初沈朝坐著打游戲的地方開了家飾品店,而那個酸梅湯的小攤已經有了店面。
書店也從單間變了雙層。
當天在酒吧又駐唱了一晚,期間頻頻將目落在門口,都未能等來沈朝。
雖然失落,但還是回到了老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