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拉住他的角:「顧謹之,我要是死了,你就可以和你喜歡的人毫無顧忌的在一起了。」
他突然鄭重其事的看著我的眼睛說:「我只你,陸宛虞,我說我只你一個,從始至終。」
「可我不你了,顧謹之。」
如果是從前聽到他這樣說,我自然十分欣喜。
可現在,我寧愿顧謹之一點都不喜歡陸宛虞。
萬一我真的得了重病,豈不是坑了他?
他突然扶起我的頭,潤的瓣隨即覆了上來,冰涼的手指我的發間,輕輕挲。
鼻尖的涼意一下子將我帶回了畢業那天,他也是這樣,眼里是無盡溫。
就是那天的錯覺,讓我以為顧謹之是喜歡我的。
可是,在一起的三年里,他吻我,只是蜻蜓點水,這樣繾綣纏綿的吻幾乎沒有過。
可我的心,還是沉溺于在他此刻的溫里。
他急促的呼吸聲在我的耳畔,聽得我心了又。
良久,他才放開我,眼神無比溫:「沒關系,我你就好了。」
這樣的話,他從前從未對我說過,我想,或許,他只是看我病了,安我的。
我狐疑地看著他,淚眼婆娑開口:「我都看見了,寫的惡,我是不是得了癌癥?」
他了我的頭發,無奈的說:「你看字只看最后兩個字的嘛?上面說的建議進一步活檢,考慮是否惡。」
聽著他給我的定心丸,我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不過最終結果還是要等做完手后才知道。
9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顧謹之直起子淡淡答:「進來。」
「顧醫生,這位士說要找您。」
一位打扮的雍容華貴的士走了進來,用不明意味的眼神掃了我一眼,隨即笑著跟顧謹之聊了起來:「謹之,這麼晚了還在忙啊?」
顧謹之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溫應著:「小姨,這麼晚了你過來干嘛?」
那士捋了捋發,笑著開口:「就是,經過醫院,順便上來看看你,那天小姨發給你的照片你看了沒?喜不喜歡?」
顧謹之突然拉過我的手,朝著他小姨一臉笑容說:「小姨,這是我未來老婆,你不用再為我費心了。」
那士看了看,怔了幾秒,隨即拉過我的手,一臉慈的看著我:「孩子,怎麼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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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轉頭看向顧謹之,有些責怪:「你看看你,你自己就是醫生,怎麼自己老婆照顧不好?」
顧謹之角漾出一笑意:「是我醫不,沒照顧好。」
「小姨……你好,我是陸宛虞。」
見家長的場面說實話我在心里預演了幾百回了,就是沒想到會是在這種況下,這樣的突然。
心里不停的打鼓。
看著我,角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
跟顧謹之嘮了幾句就離開了,走之前還特意告訴我過幾天會來醫院看我。
陸照還是被顧謹之給訓回去了。
他說他手腳,不是弄壞這個就是買一些垃圾食品來給我吃,于是打發他去照顧我的貓。
陸照撇撇,背著他的書包走出了病房。
我說:「顧謹之,你干嘛跟一個小孩置氣?」
他冷冷開口:「他可不是小孩,他是個年男。」
我:……
「他是我弟。」
「又不是親弟。」
好吧,我投降。
手當天,我換好服,躺在擔架上,被推進了手室。
頭頂燈有些晃眼,顧謹之穿藍手服站在我側。
他看向我時,眼中是不容置疑的堅定,似乎在告訴我:「別怕,有我在。」
醒來,顧謹之坐在我的床邊,他看我睜開了眼,俯下輕輕將我的碎發撥開,溫的笑在他的邊漾開。
他輕聲安:「沒事了。」
我了肩膀,誰知扯到了傷口,我疼的倒了口涼氣:「嘶……」
他見狀忙按住我的肩膀,焦急出聲:「別!」本舒展開的濃眉一下子蹙。
好像現在他們科室都知道我是顧謹之的朋友,住院期間不停地有人來看我,臉上都還清一的帶著姨母笑。
倒是顧謹之,我看著他很疲憊,胡茬冒出頭也不修剪,黑眼圈青得快發烏。
不知道他在忙什麼,聽來看我的小護士說他這兩天都沒回家,都在辦公室。
我又開始懷疑是不是結果不好?
一個平靜的夜晚,顧謹之帶著沈藝踏進了病房,他的表輕松愉悅,刮了胡子,貌似,休息的不錯,兩天前的疲憊消失的無蹤影。
我就知道,顧謹之會那樣跟我說肯定就是安我的,這不,肯定是帶著他的心上人來坦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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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你什麼都別說,我都懂的,你帶著走吧,顧謹之,我就當我做了個夢。」我躺在床上,一臉諸事明了生無可的樣子。
顧謹之眉頭微蹙,問我:「我好像沒跟你說過這件事吧?你怎麼知道的?」
我頓時心里一陣悶疼,顧謹之你要這麼殘忍嗎?一定要親自撕開我的傷口嗎?
眼眶酸脹的厲害,我知道此時掉眼淚是極其沒面子的事,可我還是控制不住。
我仰頭朝他低吼:「你不就是要告訴我你喜歡嗎?告訴我之前都是為了安我才會跟我說那些話,好了,我現在沒有事了,你可以和在一起了,慢走,我不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