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謹之抿了抿,無奈的吐了口氣,將一旁的沈藝拉到我面前:「沈藝,這是你親嫂子,快幫你哥解釋解釋。」
什麼?親嫂子?我瞪著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沈藝。
仔細看看,他們眉眼間,確實有些相像……
靠!搞半天,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編排的戲?
沈藝怯懦的出聲:「嫂子,我是哥哥的妹妹,有緣關系的那種,你別生我哥的氣了。」
看著眼前這個糯糯的孩子,我實在是沒法把和顧謹之這座冰山聯系到一起。
為了掩飾尷尬,我只好咧開呵呵笑:「沒事,又不關你的事。」轉過頭惡狠狠的白了顧謹之一眼。
特瞄的,他從來沒跟我說他還有個妹妹。
顧謹之坐在我的床邊,認真的說:「沈藝是我同母異父的妹妹。」
「我母親在我剛校那年去世,今年剛上大學。」說完,顧謹之垂下頭。
「那次我去出差,來給我送媽媽的一些,不過,我沒告訴你。」
一旁的沈藝也低下了頭,看得出來,的眼里有化不開的愁緒。
聽完這些,我有些心疼顧謹之,這麼些年,他都沒有媽媽的疼和關心。
或許,是不想我看到他脆弱的一面吧。
我故意轉移話題,搖著顧謹之的手臂:「你說,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這住了半個月了,傷口早不疼了,可是顧謹之非不讓我出院。
顧謹之抬頭,手幫我捋了捋碎發,微微一笑:「明天就可以。」
沈藝笑的人:「嫂子,哥哥他很喜歡你的,你和他分手他可難了,一個人躲在家哭,吐得到都是,還是我去收拾的。」
顧謹之耳一紅,眉頭微蹙:「沈藝!」
我心十分驚訝,顧謹之他會哭???
沈藝捂一笑:「嫂子,我學校還有事,就不陪你啦。」
第二天,顧謹之幫我辦好手續之后帶著我到了本市最高端的樓盤。
我問他:「干嘛?這里的房子我可買不起。」
他不說話,徑直帶著我上了電梯。
二十五樓,他掏出鑰匙,打開了這一梯一戶的大平層。
進門,是我喜歡的式復古裝修,大概有五百平,他一臉認真的將鑰匙放在我的手上:「對不起,早就該給你一個家,希,現在,還不算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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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在一起時,周末,我網上沖浪,問一旁筆疾書的顧謹之喜歡什麼裝修風格,他淡淡反問我:「你喜歡什麼?」
我思考了半天,告訴他我喜歡式復古。
11
我差點就驚掉下,這里的房子,以億為單位……
我試探的問:「顧謹之,違法紀的事我們可不能干,小房子我住的也好的……」
我尋思著顧謹之是不是收哪個公司的回扣了……我可不想下半輩子只能隔著鐵窗看他。
他了我的發,反問:「你覺得我像是會干違法紀的事嗎?」
見我不回答,他又向我扔了一個雷:「明天拿上你的戶口本,我已經聯系了你父母,婚禮策劃也都策劃好了,就等你看看喜不喜歡。」
我驚訝得張大了:「啊?」
「怎麼?你不愿意?」他好看的眸子里寫滿了期待。
他走近玄關,從屜下拿出了一個盒子,拿出一張紙開始讀了起來
「顧謹之,我今天考試拿了第一呢,你怎麼樣?天藍得這樣深,卻還是沒有我你深,我很想你。」
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我,是我給顧謹之寫的書……聽信了漢一百條攻略,給他寫了 n 多張土味書……
「還不愿意?」
顧謹之繼續讀:「顧謹之,我喝了一杯茶,很甜,我在想,和你在一起,應該比這杯加糖的茶還要甜幾倍。」
「顧謹之,你是高嶺之上那灼目的花,可高不勝寒,我愿永遠做那束溫暖你生命的。」
我嗔怪著:「停停停,顧謹之,你在威脅我嗎?」
他頓了兩秒,突然將我近墻,俯下,他那張俊臉在我的眼前無限放大,低聲說:「就是威脅你,你如果不同意,我就幫你回憶你的青春。」
該死,真是年輕狂不知啊……往事不堪回首。
「不愿意,顧謹之,誰讓你騙我,你什麼也不跟我說,我連你家在哪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你父母。」我故意拿出了之前的事與他辯駁。
他突然轉,靜默幾秒后,他低低開口:「我七歲時,我媽出軌,跟我爸離婚,他們說我是沒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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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得了腺癌,死在了我的 23 歲。」
「陸宛虞,我只是,有些害怕,遇到你之前,我都只是一個人,想要給你一個家,卻一直害怕,我怕被拋棄。」
「那種滋味不好。」
我的心口一窒,高崖上的花原來真是歷經苦寒長,他拔的背影此刻竟平添了幾分落寞。
我大概了解了他為什麼選擇腺外科這個專業,之前我還為此嘲笑過他。
原來如冰山般的外表只是這個母大男孩的保護。
我上前環住他的腰,靠在他的立的背脊上,祈禱著我的擁抱能夠融化些許他心底的寒冰。
「你和我說分手,我以為,你是真的不想跟我在一起了,我經常在半夜聽到你哭,所以我搬走了,不想你不開心。」
「我想,陸宛虞跟我在一起,是不是真的不快樂,你想走,好,我讓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