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派冷靜自持的模樣。
我口而出:「還有下次?」
李慕言愣了一下,似乎說有也不是,說沒有也不是。他的耳尖紅了。
怎麼搞得好像是我把他怎麼了。
我道:「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不知道自己喝醉了什麼樣吧?」
李慕言沉默了。良久,他才道:「我從未喝過那麼多酒。」
我:「……」
他繼續道:「昨日的宴席上,你爹平日里走比較多的幾個同僚串通好了給我灌酒,揚言要將我灌趴下不了房。若不是你大鬧一番讓我能提前離席,或許到最后我會被抬著回來。」
換言之,我跟我爹聯手把我自己坑了。
我好氣!
我又不能拿自己出氣,我爹又不在,我只能對著李慕言撒氣:「灌你你就喝?你可是太子,你不愿意喝誰能強迫你?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李慕言反問:「我為何要故意這麼做?」
我被堵得啞口無言。
太憋屈了。
我氣得在床上撒潑打滾,上的服本就沒有好好穿,這下更是被我弄得七八糟,手臂和肩膀出一大片,上面曖昧的紅痕暴無。
李慕言看著那些痕跡,結上下滾了滾,他扯過被子蓋在我上,沉聲道:「別鬧了。」
我道:「我不!你都這麼欺負我了還不讓我鬧,你太過分了!蓋什麼被子,我不蓋!你昨日扯得干脆利落,現在心虛什麼!你還騙我說你會輕一點兒,結果你,你……」
某些不和諧的畫面涌我的腦海,我指著李慕言,旖旎的場景和曖昧的低語頻頻閃過,后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如果我有罪,請讓老天來懲罰我,而不是讓我此時此刻流下鼻。
……殺了我吧,就現在。
李慕言抿了抿,給我遞了一方帕子,又去給我倒了杯水,然后實在繃不住,笑出了聲。
我拿起枕頭砸在他上:「笑什麼笑,你給我出去!」
李慕言從善如流,放好枕頭就離開了。沒一會兒,斂秀端著洗漱用走了進來。
看著我,扭扭道:「郡主,昨夜休息得可好?」
我道:「……你正常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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斂秀笑道:「如今后宮之中趙貴妃代掌印,倒是給郡主省了請安的麻煩。太子殿下說,郡主今日可以好好休息,東宮一應事務,明日開始由鄭嬤嬤教與郡主。」
是了,自李慕言的生母孝儀皇后因難產而逝世后,后位便一直空懸。如今后宮中位分最高的便是趙貴妃,是趙宰輔的兒,前朝許多人請奏立其為繼后,但圣上不為所。甚至八年前誕下皇子,圣上也只是允代掌印。
個中緣由,怕是只有圣上自己知曉。
我有氣無力道:「我不能繼續當廢點心了麼?」
斂秀幸災樂禍道:「是的呢,太子妃。」
接下來的日子里,李慕言開始忙了起來,除了回門那日,我幾乎很見到他,夜里他也是宿在自己的寢殿。
雖然我爹對他還是冷臉相待,但是我娘,一個與我一樣只看臉的子,已經被李慕言哄得喜笑開,催促我快點讓抱上外孫。
我真想把拉來東宮看看我每日都在干些什麼。在鄭嬤嬤的悉心教導與棒威下,我已然乖巧得像個小崽子,勤勤懇懇地學習應付一切雜務,在我的不懈努力下,因我大婚胡鬧而耿耿于懷的鄭嬤嬤也變得和悅起來。
鄭嬤嬤是孝儀皇后邊的舊人,自皇后逝世以后,便留在東宮照顧李慕言至今。年紀大了,我也不敢再惹生氣。
斂秀又是又是敬佩,道:「我從未見過如此乖巧可人的郡主,您為了太子殿下真是能屈能。」
我忍無可忍,手中的朱筆丟出去,躲閃不及,子上留下一道紅痕。
鄭嬤嬤在一旁輕聲呵斥:「太子妃!」
這麼些天我也準了的子——一個吃不吃的老太太,于是我撒道:「嬤嬤,我好累啊,我看了好幾天賬本了,眼睛都快看壞了。」
鄭嬤嬤果然了下來,輕咳一聲道:「明日老奴會出宮采買些東西,太子妃可以歇息一日。」
我眼睛一亮:「那你給我帶些鴻運酒樓的桃花釀回來好不好?我最喝那個了。」
鄭嬤嬤道:「太子妃倒是與殿下不同,喝酒。」
我道:「那是因為他喝多了會耍酒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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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嬤嬤替我收拾了賬本,聞言失笑道:「殿下那般子,如何會耍酒瘋?他向來克制,喝酒也不貪杯——殿下喝多了,只會比平時話多些、坦誠些,為儲君,他自認為這是大忌。也就是大婚那日,聽聞殿下一時高興,來者不拒,險些將自己給喝趴下。」
我沉默了,原來坦誠的李慕言竟是個登徒子。
斂秀聽我說完結論,一臉的恨鐵不鋼。
我毫不在意道:「明日鄭嬤嬤一離開,我的『家宅不寧』大計便可以重新實行。」
「……郡主你又想做什麼?」
我猥瑣一笑:「這東宮里的人說話做事都一板一眼,甚是沉悶無趣。既然鄭嬤嬤不在,我為太子妃,應當給大家找點樂子。」
「……」
8.
一開始我在庭院支棱好賭桌的時候,除了照顧我飲食起居的幾個小丫鬟,其他人只敢遠遠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