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生排著隊給你送水嗎?」我也氣鼓鼓的。
白洋出了然的笑意:「那不一樣,我只喝你遞的水。」
哼,男人說話一個字都不能信。
但為什麼,我還是咧起了角。
16
秦瑤一招接一招,找到白洋,地求他給自己輔導功課。
白洋向來不理會這些莫名其妙找過來的學妹:「你的功課憑什麼讓我輔導,我是你老師嗎,收你錢了嗎?」
秦瑤強行維持著甜的笑容:「我聽說學長績很好,人也很和善,以為學長應該會樂意幫忙」
白洋懶得吱聲,出「你以為你是誰」的嗤笑。
秦瑤使出自以為的殺手锏:「學長,我是秦念的妹妹哦。學長和我姐關系很好吧,輔導我功課我姐也會很開心的。」
「你要是妹,為什麼不去找給你補習?你要是真朽木不可雕,連也跟你說不通那就沒辦法了。再不濟找個家教,但凡是花點錢,也不丟人。」
秦瑤石化。
白洋把這些說給我聽的時候,笑得我鼻涕都快出來了。
尤其是聽到那句評價,「笑得就像一只咯咯咯的母……」
秦瑤以為自己又能毫不費力地勾搭上一個男生,誰知道白洋是不走尋常路的猛男。
懟得好懟的妙,真是恨不得給他點一萬個贊。
一想到秦瑤石化的表,笑意就又繃不住了,本來有些郁卒的心一掃而空。
對白洋,我很放心。秦瑤就算是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我相信白洋也懶得多看一眼。
白洋沉默地看我笑完,語氣突然帶了些影影綽綽的溫:
「秦念,頭一次見你這麼開心。」
「你笑起來,很好看。你應該多笑笑的。」
我一怔,心里是說不出的滋味。
這麼久了,從來沒有人在意我開不開心,笑得多不多,過得好不好。
只有白洋,永遠的白洋。
我有些鼻酸,無比慶幸能遇見白洋。
他讓我覺得上天在為你關閉一道門的時候,可能是真的會為你打開一扇窗的。他讓我的青春有了,讓這些年的委屈都能一筆帶過。
只是,這扇窗還是關上了。
秦瑤的無恥超乎底線。
17
那天是周五晚上,白洋為了化學競賽一個人留下來,在實驗室待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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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秦瑤走進了實驗室,又衫不整、滿面淚痕地跑出了實驗室,尖著找到路上第一個到的門衛大爺,說有人非禮。
白洋在后面追,罵說謊。
在秦瑤口中,白洋了約補習、非禮未遂的學長,只是單純赴約,沒想到會遭遇這種事。
而白洋口中,秦瑤是自導自演。進去告白不就開始撕自己服,邊哭邊往外跑。白洋知道肯定要說謊,于是追了上去。
兩個人各執一詞,難分真假。
關鍵是實驗室里正好沒有監控,走廊上的監控拍到的就是秦瑤衫不整跑出來的畫面。
學校也不知道該相信誰。
白洋雖然做事很皮,但一向學習績很好,而秦瑤也是挑不出什麼病的學生。
這種況下,似乎害者更容易博取人們的同。
秦瑤最擅長的就是演戲。哭泣、無助,瑟瑟發抖,表演出了一個完的害者。
躲在母親的懷里嗚咽,痛苦地說如果大家不相信,寧愿去死。
我媽抱著秦瑤哭了淚人,聲聲泣地說一定要幫討回公道。
慢慢地人們也說:「哪個姑娘家會往自己上潑臟水呢?」
「現在的年輕小伙氣方剛,難免有點沖。」
「秦瑤在學校就比較歡迎,有男生偏激點也不奇怪。」
白洋拒絕承認,但那些流言還是像彌天大網一樣,罩在白洋上。
把一個從來都意氣風發的年,狠狠地按在泥濘里。
流言真的是能殺👤的。人們懷疑、嫌棄、畏懼的目和議論,不亞于一把把刀子扎在被中傷者的上。
學校領導勸他說出真相,他家里人按著他要讓他給秦瑤下跪道歉。在他們眼里,不管發生什麼,先取得秦瑤的原諒才是最重要的。
白洋倔強地對著那些人,一字一句道:「我沒有做過,全是秦瑤干的,我不道歉。」
我爸媽氣得就要上來打他,被其他外人攔住。
白洋他媽哭著求白洋:「不管怎麼樣,你先道個歉吧。」
「絕不,要道歉也是秦瑤給我道歉。」
我媽氣到快要昏厥,說一定要給秦瑤討回公道。
但白洋的公道呢?白洋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啊,生生被潑了所有的臟水。
再和白洋見面時,眼淚差點沒忍住。短短幾天,白洋眼眶里充滿,神憔悴,應該這幾天都沒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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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被停課了,隔著一扇鐵門跟我對。
他的聲音微不可聞,唯獨眼里還剩下一丁點亮,像將死之人抓住一浮木:
「秦念,你相信我嗎?」
「我相信,我相信!我相信……」我泣不聲。
「這,就夠了。」
他笑得很勉強,如同一朵即將折斷的花。我為那個笑容心疼不已,但怎麼也想到,那是我見到的屬于白洋的最后一個微笑。
18
我去找父母,表示白洋是班里品學兼優的好學生,不可能對秦瑤做什麼,何況他對秦瑤本沒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