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用憎恨的眼神盯著我:「你的意思是瑤瑤在騙人?」
「瑤瑤一個姑娘家,用自己名節騙人?!」
「秦念,是你親妹妹啊,你怎麼能幫著外人說話?!」
我媽聲嘶力竭,我從來沒見發過這麼大的火。
「可是媽,這本就是秦瑤干的……」我爭紅了眼,「就算報警,我也會實話實話的。」
還沒反應過來,一個掌結結實實打在我的臉上。
是我媽打的,恨恨地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敢!秦念,你要是敢胳膊肘往外拐,這個家就當沒有你!」
我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媽,最后變自嘲的苦笑。答案不是顯而易見的嗎,我媽,從來都不相信我。
這期間最舒適的大概就是秦瑤,整天躺在床上休息,來手飯來張口,一副隨時要暈過去的模樣,博得了所有人的同。
我去找,跟攤牌。
但秦瑤做戲上了癮,深陷害者的份不能自拔,就算只有我們倆人,也依然裝得驚恐萬分,絕口不提那天的真相。
準備好的錄音筆,派不上用場……
我急了,問到底怎樣才能結束這一切。
一開始學校怕把事鬧大,考慮到秦瑤也沒到實質傷害,想讓兩家私下解決,道歉賠償了事。但白洋不松口,兩家僵持不下,估計很快會報警。
我甚至開始低三下四:「秦瑤,求你了,你說出真相吧。
秦瑤還在裝:「姐,你在說什麼,我說的就是真相啊。
「秦瑤!你別裝了!你為什麼一直要這樣找事,為什麼!」
我忍不住吼,招來了外面的母親,生氣地把我趕出秦瑤的臥室。
秦瑤靠在床頭,遙遙投來一個似有若無的微笑。
大不了就報警,我會跟警察說清楚真相的,哪怕要跟這個家決裂,我也會維護白洋。
我做好了這個決心,但,卻沒派上用場。
白洋死了。
他媽這些天一直在忙他的事,過馬路的時候沒注意來車。白洋飛奔上去推開了他媽,然后自己……永遠結束了十七歲的生命。
我永遠失去了那個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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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像流星般出現在我的生命里,讓青春有了的男孩。
搶父母的寵、搶男人,這些都可以不算什麼。但秦瑤,毀了我最的男孩。
無法原諒,我永遠都無法原諒秦瑤。
時間倏忽被拉回現實,我看著鏡子里看起來心極好的秦瑤,而我面慘白如紙。
所以是怎麼有臉說出那種話的,「到死都喜歡」?
是又怎麼有臉害死一個人,沒有任何疚之地活到現在,又拿那個人的生命開玩笑的。
我已經在忍了,這些天也偽裝得足夠好。但這一刻我還是忍不住了,氣得咬牙切齒,渾抖。
我手扶著那個王冠頭飾,借著調整位置的名義,狠狠往秦瑤頭發深按。
疼得發出一聲尖。
19
「你干什麼?!」
我皮笑不笑:「不好意思,沒掌握好力度。」
然后親昵地靠近的耳朵,輕聲道:「你再說一個字,我就把你頭皮扯下來。」
秦瑤有些驚訝地瞪著我,似乎是不敢相信我會威脅。
眼珠滴溜溜轉了兩圈,恢復了甜的姿態:「好,我不說了,姐姐最近肯定比較難過,我也理解。」
真是快忍不了的茶言茶語了,要不是這是在婚紗店,我一定要像上次那樣甩幾掌。
秦瑤繼續像個沒事人一樣,試穿其他婚紗。
最后相中了一套價格不菲的,滋滋地定了下來。價格 5.20 萬,定金就 1 萬。
給吳逸打電話,撒地說了一堆,時不時看向我這邊,似乎在暗示他們有多恩。
「吳逸說再貴點也可以,不過我比較喜歡 520 這個數字呢。」
我冷著眼看秀,不經意地看了眼手機。
已經快下午 4 點鐘了,好戲就要開場。
秦瑤這邊還沒走出婚紗店,兩個戴著墨鏡的人就走了進來。
一個留著大波浪,左手挎著香奈兒的包包,右手端著星克,打扮非常時髦。另一個短發姑娘也著不菲,兩個人看起來就是同類的富家。
們幾乎直奔我而來。
大波浪開口問道:「你好,請問你是吳逸朋友嗎?」
我猶疑,不知道該不該說自己只是個前友。
一邊的秦瑤看不下去了,驕傲地起了膛:「我才是吳逸朋友,你們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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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波浪二話不說,打開星克就往秦瑤臉上潑了過去。
秦瑤沒來得及閃躲,直接被澆了一臉,發出凄厲的尖。
空氣里散發出咖啡的香氣,秦瑤上還往外冒著熱氣,想必這杯澆上去并不好。
「你們瘋了嗎?!」
秦瑤瞠目結舌地瞪著這兩個人,還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下一秒大波浪就沖到跟前,啪啪啪就是幾個掌。
聲音賊響。
秦瑤小臉直接被扇紅了,毫無招架之力。
終于回過神來要反擊,但大波浪和短發妹兩人齊上陣,兇神惡煞地逮著。
短發妹制著秦瑤不讓,大波浪又是幾個掌,一次比一次狠,里還在念叨:「讓你搶別人男人,不要臉!賤人,打死你!」
「救命,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