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次,他難道不該急著替李明娉掩蓋不是李家人的真相嗎?
李明怎麼會真心想要救我,肯定是在玩什麼我不知道的把戲。
活著太累了,也太痛苦了。
我真的不想再活在這樣的世界里了。
6
我點了一份海鮮拼盤,換了保暖些的服,給們做吃播,好在李明沒再出來刷存在。
跟們聊一聊,滿世界地侃大山也不錯。
至這樣是快樂的。
七彩流的彈幕再次出現,深海說:「螃蟹涼,吃。」
深海和李明不一樣,他是真大佬,雖然他沒給我刷多,不過就沖著這個七彩的彈幕,就顯得格外高端。
大佬發話,我肯定是要聽的。
我掰了幾個螃蟹下來當小零食,剩下的放在一邊,唯獨留下一盅海鮮湯,偶爾喝一口暖胃。
播著播著,電話又響了,不過這次打電話的不是李明那個崽種,而是我的親生母親,方士。
方士的聲線一如既往的溫和,先是長篇大論跟我科普了一番李明娉的就,然后又勉勵我,說希我向李明娉看齊。
看齊什麼?看齊心如蛇蝎,殺👤不用刀,還是看齊口腹劍,上輩子三言兩語絕了我的生路?
「我還有事,先掛了。」
電話掛斷前,我聽見方士的語氣終于產生了起伏,似乎是有些生氣的。
無所謂了,這一家子子不子母不母的,早就套了。
我還沒走回去直播,電話居然又響起來。
手一抖,接通了電話。
還是方士的。
這一次語調和了很多,態度轉變之大,讓我不住懷疑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溫溫的,好像隔著電話都能聞到上的味道。
「婷婷,你還好嗎?最近吃得怎麼樣?要不然和媽媽一起去做個檢查吧?」
胃不舒服,我不想再花力氣敷衍這虛偽的母關系,直接把電話掛了往沙發上一拋。
手機屏幕很快亮起來,不甘寂寞地又亮了很久。
不接,就是不接,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讓我接電話。
我和深海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擺弄著今天晚上那個陌生男人送我的花環。
這個玫瑰的品種很特殊,花瓣雪白,越靠近花心,越是蔓延出恰到好的淡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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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像我今天下午時抱著的洋桔梗。
深海發了彈幕:「哈迪夫人,很配你。」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個花環,帶著評論區的們一起猜測深海的職業。
看一眼就知道花卉的品種,難不是個花匠?不對,就看著那個七彩流的彈幕框,我尊貴的大佬也不可能只是個花匠。
我相信我親的大佬,一定有百頃花田。
深海沒有再發彈幕,他做什麼我們也沒有猜到,話題很快偏離到十萬八千里之外。
最后,我答應明天帶著他們去海灘上看帥哥,他們才愿意放過我。
泡了個澡,轉頭又去酒店做了個油 spa,明天我必艷群芳,出街!
上午,海邊人最多的時候,我開了直播。
7
碧藍的海帶著雪白的浪花,好的時候,一部分的海面會泛出青綠。
和昨天的寒涼夜風不同,今天暖和,細沙沒腳,我拿著斥巨資 9.9 買來的迷你版九齒釘耙,直播現場趕海。
我跪在地面上,拿著小釘耙刨坑。昨天那個送我花的男人又出現了,他指著一個小跟我說,里面有蟶子。
對上他英俊帥氣的臉龐,我決定信他一次,他幫我舉著手機,我跪在地上不要形象的刨沙。
蟶子沒找到,九齒釘耙報廢一個。
彈幕上再次亮起不同的煙花特效,男人低沉的嗓音幫我謝送禮的老板,卻引來對方的暴怒。
一看老板,哦,李明。
他大號被我拉黑,現在還躺在黑名單里,不知道借了誰的份證開了個小號過來,刷幾個煙花就開始冒充管理員試圖控制我的直播間。
真是有病。
我接過手機跟男人道謝,走到稍微遠一些的地方,面無表對直播間的李明說:「李明,你妹妹在國外,如果你有無宣泄的親,可以直接打飛的去國外一家子團聚,跟我耗什麼?
「不要說我們有多深,攏共也沒見過幾面,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都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別跟我說什麼沒我不行,這輩子沒見過你們什麼時候需要過我。」
我覺得李明就是欠罵。
希我能罵醒他,讓他以后不敢再來找我。
李明不再說話了,只是沉默地給我刷煙花,一個又一個,都是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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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病吧他!
我剛想罵人,我親的大佬出手了。
大佬直接打出來一片夢幻城堡,淺紫的夢幻城堡蓋過了煙花特效。
那一片糟心的綠消失之后,心都舒暢多了。
我明晃晃地雙標,當著李明的面用甜甜的嗓音對深海說:「謝謝深海哥哥送來的夢幻城堡!哥哥好棒!哥哥沖呀!」
唔,有一說一,撒好像是一門技活,我大概是沒有這個天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