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傳來青梔弱弱的聲音,「都是我不好,修為不,這次下凡除妖還連累梵音姐姐。」
我沒好氣地回道,「知道就好,哭哭哭,除妖的武運都被你哭盡了。」
青梔:「……」
青梔被噎得說不出話,捂臉轉投向澤越的懷里。
澤越皺著眉,「梵音,你不要……」
我本沒耐煩聽,直接打斷,「你也一樣,閉!」
說罷,我轉頭就向與凡間昆侖派弟子接頭的茶樓走去。
真的有被無語到,我已經很遠離澤越和青梔了,怎麼還是會被卷進來。
在夢中青梔進了司音殿,非要也做一些工作,說「不能白吃白喝」。
可一個凡能做什麼?
沒想到竟趁殿中仙娥換了仙符,向凡間百鳥播撒鳥啼聲,卻不小心失手賦予了一只雉口吐人語的能力。
那雉通曉人語、學會了修煉,專抓嬰兒啖其舌,了作惡的妖。
夢中也是我與他們二人下凡解決此事。
但現實中,青梔本沒進司音殿,那雉怎麼還會妖?
思索間我來到接頭的茶樓,不知為何,我見這樓莫名眼。
「思音閣?這茶樓名字好生奇怪。」后青梔二人也趕了上來。
澤越看了我一眼,開口道,「待會見了昆侖派弟子,不要暴仙人的份。」
「昆侖地仙凡界之,雖有引路之責,但在他們普通弟子眼中,我們只是共同除妖的道友。」
青梔立刻應下,點頭道,「好,那我一會兒就你凡間的名字,陸澤哥哥~」
我在心里嘔了一下,趕離這對哥哥妹妹遠點。
思緒被打斷,我索也不想了。
自我上次下凡,仙界已經過了數月,人間怕是百年已過,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13
來到茶館二樓,一位圓臉小年早就在等待。
他著月白云紋的道袍,臉上明明稚氣未,臂彎里卻托著一柄拂塵。
見我們幾人上樓,他迎了上來,抱手行禮道,「在下昆侖山溪元,見過諸位道友。」
澤越只略微一點頭,青梔站在他側。
「我名陸澤,這位是我的妹妹,名喚青梔。這位是我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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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斷澤越的介紹,對小年回禮,
「同行人而已,喚我音音即可。見過溪元小道長。」
溪元小圓臉一紅,手忙腳地引著我們往包間行去,
「此行還有一位我的同門師兄,只不過他剛才登高遠眺時不知看到了什麼,竟摔了一跤,于是便沒能出門相迎,還請諸位莫要見怪。」
這時房門打開,里面正端坐一人。
那人著赭暗金紋圓領袍,頭束銀冠。
我與他視線匯,心中猛地一。
顧……顧斐青春版?
細細看去,這人大概十八九歲年紀,雖也是一雙上挑眼,可眉宇之間盡顯英氣與朝氣,面龐弧線也與顧斐不盡相同。
我努力安自己,或許世間麗的皮囊總是相似。
再強調一遍,沒有那麼巧的事!
邊的溪元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麼時候換的服…」
一邊介紹道:「這位便是我的師兄。」
那人眼神定定黏在我上,上說道,「在下裴念,見過各位道友。」
眾人落座后,裴念很自然地坐在我側,拿過茶壺為我沖洗杯子。
青梔眼神游移在我與裴念之間,「啊真羨慕音音姐姐,這般貌,出門總是有男子爭獻殷勤呢。不像我……」
裴念眼都沒抬,繼續手上的作,「不像你,丑死了,話也。再說你看上去比大好多歲呢,怎麼姐姐?」
青梔氣得不行,「陸澤哥哥,你看他呀。」
澤越眼見著裴念斟了杯茶放在我面前,臉漆黑,手就要將那杯茶拿走,卻被裴念擋住。
澤越眼眸微瞇,「裴念道友請自重,音音是我的未婚妻。」
「哈!」裴念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我覺他瞪了我一眼。
「未婚妻?人家承認了嗎?別以為我在房間里沒聽見,你邊妹妹可都要哭了,你個同行人!」
「你!」澤越著怒火,好像要證明什麼一般對我道,「音音,坐到我邊來。」
還未等我回應,裴念桌下的腳悄悄踩上我的擺,上諷刺道:
「一條板凳上可坐不下三個人,要不你起來?」
我手,用力把擺從裴念腳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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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我本來就沒想坐過去好嗎。
那邊又打起了口舌司,溪元兩邊勸,
「陸兄息怒,不好意思,我師兄平時不這樣,今天不知道怎麼了。」
「師兄你也說兩句。」
我無語地把目移開,一樓大堂的臺子上戲班子正在唱戲。
一人正唱到,「不要離開我!」
「姑娘也喜歡這戲?這戲還是我祖母的祖母親自寫的呢,老人家最看戲了。」
我抬頭,原來是送茶點上來的老板娘。
我好奇道,「這戲講的什麼?」
「說是當年的顧小侯爺被歹人陷害,流落青樓,卻有那仙下凡來救他出苦海,可惜仙最終不告而別,將那顧公子始終棄。」
「噗!」我一口茶水噴出來,旁邊立刻遞過來帕,我著帕深呼吸,
不會的……不會有這麼巧的事的……吧?
「老板娘貴姓?」
老板娘呵呵一笑,「嗐,免貴姓張。」
我帕的手了一些,「那你可知這顧小侯爺最后結局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