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靖宇喜歡我,是我萬萬沒想到的。
震驚之余我猛然意識到一直以來困擾我的問題。
江靖宇說,姚桐和我長得像,再結合奇怪的云……等一下,這不就是小說中常見的替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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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法閃過腦海時,我到有些好笑,我瘋了吧?怎麼可能呢?
我甩甩頭,將這個荒唐至極的想法拋之腦后。
天已經完全黑了,姚桐在門口我們吃飯。
我見滿含笑意的模樣,不怔愣片刻,我和……好像確實像的。
嗯,都傳了我爸,好看。
飯桌上,我爸一個勁兒夸姚桐做飯手藝好,江靖宇也一頓吃了好幾碗。
「你的藥飯前吃還是飯后吃?」當我問出這句話時,懊惱得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我有病吧,干嗎要關心姚桐啊?
姚桐夾菜的筷子一頓,似是不信我在問。
反應過來,笑呵呵的,迫切回答:「飯后,嘿嘿,我不會忘記吃的。」
我爸急忙關切問哪兒不舒服,嚴不嚴重,不舒服為什麼不告訴他。
江靖宇看我的目探究,隨即勾了勾,埋頭喝了口湯。
飯畢,我爸督促姚桐趕快去休息,洗碗的事給保姆做就行。
我坐在小時候架的秋千上,點亮手機屏幕,劃來劃去也沒找到什麼好打發時間的玩意,于是撥通駱淮生電話:「喂,駱淮生,來接我。」
就在我打電話的當口,江靖宇來到我后,說要送我。
電話里,駱淮生斬釘截鐵:「好,我去接你。」
不等我說話,駱淮生追問道:「你在哪?」我甚至聽見了他穿外套的窸窣聲。
江靖宇又說:「玉珠,咱倆好久沒聊過了。」
一來二去,我一句話都沒說出口,他們二人像是在暗暗較勁似的。
但我沒開擴音啊。
聽筒里,駱淮生干凈的聲音再次傳來:「鄭玉珠,江靖宇他是個男綠茶你看不出來嗎?」
江靖宇對我說:「玉珠,那個姓駱的醫生是個海王你看不出來嗎?我親眼看見他和一個病人不清不楚的。」
說及此,我終于進一句話:「你是在說我嗎?」
江靖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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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里:「他是在說小雅,那個心臟病人。」
哦,啊……
最終我既沒讓駱淮生來接,也沒讓江靖宇送我。
臨走時,我佩服不已,直夸江靖宇你耳朵好,還能聽見電話里駱醫生在說什麼。
他聳聳肩:「沒啊,我只是單純想說他壞話罷了。」
我:「……」
我開車回到駱淮生公寓時,已經是半夜了。
躡手躡腳開門,發現客廳竟然亮著燈!
還沒來得及驚訝,就被一力道拉了個回,腰被一雙有力的手圈住。
我雙手抵著駱淮生膛,他挨得我極近,只微微一,我們的便會到一起。
這什麼狀況?一點都不像他啊……
「等到故事結束……」他說及此,忽然又停下了,旋即放開我,轉過徑直走向廚房,「喝銀耳湯嗎?」
「喝!」我暗自竊喜,還好他沒提要我搬出去的事。
喝完銀耳湯,我自告勇洗碗,他卻一把按住我的肩,讓我休息。
我愣愣看著他站在洗碗池前拔的影,他……好像不太對勁。
難道是工作上出了問題?或者是因為那個小雅的孩?
駱醫生是在擔心嗎?
我躺在床上,腦海里一會兒是各種預知夢,一會兒是天空奇怪的云,一會兒又是駱淮生和小雅。
好不容易才睡著,一睜眼,又是一個明的清晨。
我拉開窗簾,習慣抬頭去:【第六十章,深告白】。
一次兩次看見如此奇景也就罷了,可接二連三發生怪事,讓我不得不重新審視。
可我想破腦袋也想不通這究竟怎麼一回事。
難道這真是個小說世界?
也太荒謬了吧……
我撥通駱淮生電話,沒人接,再打,終于接通了,然而是他同事。
他說他正在進行一場棘手的手,可能得持續十幾個小時。
十幾個小時啊……
我不對醫生這個職業多了些敬意。
百無聊賴的我在畫廊畫了一幅又一幅畫,全是駱淮生。
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不以相許實在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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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回來,我就向他攤牌,他這麼善良,應該不忍心讓我一輩子過意不去吧?不會吧?
我這樣想著,不知不覺又到黃昏了。
我關掉生意慘淡的畫廊,開始琢磨怎樣才能讓它起死回生。
要不辦個畫展,用珠玉集團的名義……算了,我還是靠自己吧。
不遠有家茶店,我本想去買杯柚子茶,可定睛一看,點單服務員竟是姚桐!
不是胃痛嗎?
嘖嘖,寄人籬下、兼職打工、還善解人意,這不妥妥的言小說主劇本嘛……
我猛地一驚,腦海里如走馬燈一樣閃著「暗生愫」「上江靖宇」「原來只是替」……
我倒吸一口涼氣,不回想起今天早晨的云。
不等我把事捋清楚,茶店忽然發生。
原來是有個客人故意刁難姚桐,姚桐一個勁兒向客人鞠躬道歉。忽然,江靖宇雙手兜從店走出來,三言兩語就替姚桐解了圍。
目睹這一幕,我心咯噔一下。這場景,不就是瑪麗蘇英雄救嘛!
眼見江靖宇要出來,我急忙往后退了一步,躲在一棵樹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