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對我送的人節禮挑三揀四。
所以我把他變前男友了。
過兩天刷到料，稱某公司創始人連夜翻垃圾桶。
他說他在找老婆送他的人節禮。
1
「鏘鏘！」
我拿出給霍崇準備的機械鍵盤，張又殷切地看著他，期待他收到人節禮的反應。
霍崇掃了一眼包裝盒的品牌，輕微地皺了下眉，但很快恢復如常，他接過我手中的禮，禮貌地向我道謝。
「但是下次你買這種數碼產品可以先問問我，你不懂這些，容易吃虧。」
我出一個笑容，語氣故作輕松：「啊，這個鍵盤不好嗎？我聽......」
我想向他解釋，這是霍宏推薦的，說你說過想要這款鍵盤，卻被霍崇打斷。
「別聽網上的，網上那些營銷做得多，產品不一定好，它鍵帽的材質是......」
霍崇打算講解一番，可是他看著我，突然停下了。
然后他輕微地嘆了口氣：「算了，說了你也不懂，總之就是價比不高，你工資低，沒必要買，這個鍵盤你退貨吧。」
霍崇的手機響起，我知道這個鈴聲說明公司有急事，果然霍崇接到電話，眉頭皺，然后掛掉電話后對我一臉歉意：「抱歉，出了 BUG，霍宏應付不來，要回去看一下。」
「沒事，你去吧，工作要。」
我和之前一樣，善解人意地笑道。
霍崇出門前例行公事般抱了抱我，他說節日只是個形式，等閑下來后他請我吃燭晚餐。
我語氣輕松，開玩笑地宰他：「還要 99 朵玫瑰花。」
霍崇一口答應。
可是他忘記了，上個星期前他也答應我，說今年人節會請我吃大餐，要送我一大束花。
2
沒什麼的。
我草草地吃了幾口飯，開始收拾飯桌上的碗筷。
可能他以前想要這個鍵盤，現在又換了別的牌子。
霍崇的公司正在上升發展期，忙很正常，我做公關的時候也有過很多突發況，他都沒說什麼。
何況他送了我最新款的包包，包比鍵盤貴多了。
我手機搜差價，心里估算差價，得到一個我兩個月工資的數字，我出一個世俗又沮喪的笑容。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重新收拾飯桌，可是下一秒手盤子落地，我蹲下來去撿碎片，手指卻劃拉出了好大一道口子，我呆愣地看著冒的手指，等滴到地上，才反應過來去找創口止，但傷口太大，很快浸了創口，弄得滿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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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呼吸，草草地用紙巾裹住傷口，一個人打車去醫院看急診，掛號，排隊，算得上一氣呵。
排隊的時候有對年輕的，聽聊天容好像是男生做飯弄到手，男生很懊悔，好的人節在醫院度過，生安他說，沒什麼呀，人節只是形式，只要我們想，天天都是人節。
男生耳朵悄悄紅了，他低聲說：「可是，我可以借今天，再一次告訴你我有多喜歡你。」
他湊到生耳邊輕聲說了什麼，生出幸福甜的笑容。
我看得有些恍惚，五年，我好像只有告白那次聽到霍崇說過「喜歡」。
因為霍崇太過理，所以他不太會表達顯得那麼理所當然。
他覺得什麼人節、白人節、520 都是商家為了消費營銷出來的。
而這次人節吃飯，是我抱怨太久沒見面，他補償我的約會，他這陣子在忙新項目，他上個月幾乎都睡在公司。
期間我去過他公司看他，帶著我做的飯，然后無意間聽到他的員工私底下議論我。
他瞇起眼睛，用一種我聽得很不舒服的語氣說：「霍哥的朋友長得漂亮啊，聽說是做公關的，哪種公關啊？」
號打斷了我的回憶，我起去看診，醫生說得個四針。
我點點頭，還算鎮定。
可到要針時候，因為醫生的一句「你一個人來的麼？」，突然緒上頭，眼淚控制不住地涌出來。
我想說我沒事，結果一開口就是哭腔，反正已經丟人了，我自暴自棄，干脆扯開嗓子嚎啕大哭，哭到醫生都有點慌了。
「哎哎，還有一針，馬上結束，很快的，哭什麼呀。」
醫生針時和我閑聊是想轉移我的注意力，沒想到我突然哭得這麼厲害。
我哭什麼呢？
是因為霍崇口頭答應他來準備的人節約會，結果他太忙忘記訂餐館麼？
是因為霍崇被去加班，我只能一個人過的人節麼？
是因為手被割破針太疼麼？
沒關系的，沒關系的，每一個面臨的問題都有解決方案，我可以自己下廚做我們吃的菜，霍崇也答應我過兩天補過約會，我是的大人了，我已經過了和霍崇鬧脾氣的年紀，我完全可以一個人去醫院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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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千萬次，對自己說沒關系，幫霍崇找借口。
但是旁人無意的提問破了只能欺騙我自己的謊言。
我終于認清了自己在別人眼里狼狽的狀態。
很多次，在我需要他的時刻，我談了五年的男朋友，都是缺席的狀態。
我緒穩定下來，想解釋自己的失控，最后卻前言不搭后語地冒出一句：「我......有一個，嗯，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