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話還沒說完，秦珺見湊過來，眼睛猛地瞪大，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說蹦也不太恰當。
只是速度極快地站了起來，并且避開了淑妃。
于是……
淑妃直接一頭砸進了椅子里。
腦門直接磕在了椅子上的把手上。
那一聲響得，我都有些心疼了。
屋陷了一片寂靜中。
但我知道，皇后在忍笑，秦珺也在忍笑。
只有我，那是真的笑出了聲。
實在是淑妃這摔的姿勢莫名搞笑了一點，尤其是此刻還一腦袋抵在椅子里，四肢晃的模樣。
淑妃站穩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將視線落在了我的上，惡狠狠地盯著我。
我努力地忍住笑，開口：「淑妃娘娘，我這人從小就有個病，一驚嚇，就想笑。」
笑點低，真的不是我的錯啊。
尤其是看著淑妃娘娘額頭上那個越來越大的包……
淑妃氣得要死，但是這回沒有沖著我發火，而是轉頭看著秦珺。
「皇上。」淑妃一邊滴滴地喊，一邊還跺了跺腳。
那副模樣……
對不起，有被膩歪到。
秦珺顯然也是這個想法，他默默地又遠離了淑妃一步。
淑妃這會陷在自己的緒中，倒是沒有注意。
開始告狀。
「方才臣妾只是想要盛人一下，盛人就直接將臣妾摔了，皇上，你可一定要給臣妾做主啊！」
淑妃這會眼睛通紅，還真跟個小可憐似的。
小可憐還知道裝模作樣。
「臣妾對盛人并無惡意，只是想與親近些罷了，不喜臣妾便也罷了，為何要對臣妾手？臣妾好歹也是四妃之一，盛人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臣妾手，若是不施加懲罰，日后不知要鬧出多大的子來。」
淑妃覺得拉上我一個還不夠。
又抱怨：「皇后娘娘為后宮之主，不賞罰分明也罷，竟還維護盛人。皇上，你可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
指著自己的額頭：「皇上，你看臣妾這傷得多嚴重啊。」
秦珺聞言，清了清嗓子，問：「漣漪，有這回事嗎？」
見秦珺點了我的名字，我正想開口，淑妃卻又搶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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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盛人不只對臣妾不敬，還扯了一個離譜至極的理由，簡直是將臣妾當傻子瞧。」淑妃說。
秦珺好奇，問：「什麼理由？」
「說，從小就有病，有人，就不控制會打人。」淑妃氣憤地說。
秦珺聞言，回：「這個啊，的確有這個病。」
淑妃：「？」
秦珺說得一本正經：「朕與青梅竹馬，這事，朕小時候就知道了。」
淑妃：「？」
淑妃的眼里充滿了不敢置信。
而的臉上寫滿了一句話。
「你當我是傻子嗎？」
「你們真把我當傻子啊！」
淑妃心里的確是這麼想的。
至于我為什麼會知道……
因為秦珺有讀心，后來他告訴我的。
當然，此刻我還不知。
淑妃聞言后，氣得真是眼淚稀里嘩啦地往下落。
秦珺也不高興了，他說：「這也是不由己，你不過是摔了一跤，漣漪可是被這怪病折磨良久，淑妃，你向來善解人意，為何不能諒漣漪呢？你真是太讓朕失了！」
淑妃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
而我，只想給秦珺鼓掌。
哇哦。
有點東西啊。
06
淑妃最后是被氣走的。
哭得昏天黑地。
等到淑妃走后，秦珺看向皇后。
他那眼神，有些復雜。
估計是聽到了皇后一些不為人知的心聲吧。
「皇后辛苦了。」秦珺說。
皇后聞言，笑道：「臣妾為六宮之首，這是臣妾應當做的。」
皇后以為秦珺指的是今日之事，但我卻覺得，秦珺說的，怕是皇后記憶中的前世。
可惜，這話不能言明。
「無事皇后便先回去吧。」秦珺說完，還代一旁的大太監，「我記得云州那邊新進貢了一批瓷，你挑些有趣的，送到皇后宮里去。」
皇后，便是云州人。
愣了一下。
但是很快就恢復淡然，笑著謝了恩，只是眼里，并無歡喜。
等到皇后離開后，秦珺邊的宮人也退下后，屋便就只有我和秦珺了。
秦珺嘆了口氣：「皇后……唉，我前世是被豬油蒙了心嗎？」
我懶得搭理他。
「沒事我就回去了。」我一邊說，一邊就往外走。
秦珺的作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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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住我了，并將我往一邊扯。
「來都來了，嘮嗑會唄。」
我：「……」
我沒有吭聲，只是視線朝著一旁桌案上的奏折看去。
秦珺瞬間心領意會，他清了清嗓子，說得有理有據：「勞逸結合。」
行吧，你是皇上，你說了算。
「聊幾兩銀子的？」我問。
秦珺：「……」
「我們倆什麼？」秦珺問我。
我看著他，不吭聲。
秦珺拿我沒法子，從上掏了掏。
他沒錢，索就將隨的玉佩摘了下來，放到了我面前。
我立刻喜笑開。
「好嘞，皇上，你想要聊什麼？」我笑呵呵地問。
秦珺又嘆了口氣，問我：「你說我前世到底怎麼想的？我雖然對皇后沒有，但是家幫我良多，作為一國之母，也全無錯，我實在想不明白，我怎麼會讓落得個橫死的下場。」
這我哪知道？
秦珺還在自說自話：「再說了，就算我真的腦子犯，那也不可能是為了淑妃啊，那樣子，就不是我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