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漪啊,皇后要是找我麻煩的話,你可一定要幫我啊。」貴妃說得可憐。
我無奈地看著:「你是貴妃,我只是個人。」
貴妃說得理所當然:「可是你有后臺啊。」
我:「……」
好有道理。
無奈,我只能陪著貴妃去見了皇后。
皇后并未為難貴妃,只是問了一些關于話本子的事。
最后,還頗為欣地開口:「這話本子,寫得很好,貴妃若是喜歡,往后可多寫些。」
貴妃一聽,眼睛都亮了。
沖上前,握住皇后的手:「皇后娘娘,你真的是太好了,我以前還在背后吐槽你裝模作樣,實在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皇后:「……」
我也無奈扶額。
傻姑娘,你其實不必說的。
好在,皇后并不打算計較。
簡單來說,皇后除了和淑妃有仇,其實對其他人都很好,在重生這個事之前,皇后就是一個很好的國母。
秦珺有句話說得沒錯。
他得豬油蒙了心,才會幫著淑妃,迫害皇后,還讓皇后落得一個含恨而終、重生復仇的結局吧?
我不免看向皇后。
這到底是皇后的癔癥,還是另有呢?
皇后像是察覺到了我的視線,抬眸看了過來。
對上皇后的視線時,我朝著友善地笑了笑。
皇后一愣,隨后也沖著我揚起了一個笑臉。
我心里記掛著這件事,等到晚上秦珺來找我時,我便主開了口詢問。
「你從皇后那邊聽到過多前世的事?」
秦珺有些詫異:「你怎麼突然好奇這些了?」
我沒吭聲,只是腳踹了他一下。
秦珺立刻乖乖作答:「大概就是我將淑妃當替,之后又在相中,逐漸上了淑妃,為了讓淑妃做皇后,也不滿皇后娘家勢大,便將皇后娘家一鍋端了,而皇后也被我死,另立淑妃為后。」
我:「?」
這走向,除了是皇后癔癥,我都找不到合理的解釋了。
秦珺像是聽到了我的心里話,他臉上難得有了些正:「不是癔癥。」
我看向他。
「皇后重生之后,不止說過這些,還記得一些大事,而這些事,的確如心中所說那般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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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話的時候,秦珺看著我的眼里,居然閃過了一痛楚。
我猛地一愣,總覺得秦珺應該瞞了我一些事。
但是秦珺很快就將這抹緒收起,笑呵呵地說:「放心吧,淑妃那個腦子,不了什麼大事的。」
我卻不放心。
即便皇后重生,會帶來一系列的變化,歷史未必會重演,但是在皇后記憶中的秦珺,太古怪了。
古怪到讓我覺得,這或許其中另有。
而我也沒有想到,我還未想明白其間,一切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場針對秦珺,涉及前朝后宮的謀,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所有人,都無可逃。
08
我意識到事不對勁時,正在皇后的鸞宮。
因為貴妃的那個話本子,皇后、貴妃與我三人之間,倒是有了些閑聊的話題。
我無聊,貴妃也無聊,皇后倒是不無聊,但是心中抑著仇恨,實在太難,也迫切地需要宣泄自己的緒。
于是,我們三人一拍即合。
有事沒事就往鸞宮里去,商討貴妃的話本子。
皇后裝作若無其事地同貴妃說:「貴妃可有想過,大夢一生,重來一世,以此作為一個主人公,寫一個故事?」
貴妃聞言,兩手一拍:「重生嘛,皇后娘娘你這眼太獨到了,這在我們那個……咳,我老家,是流傳很廣的一類話本子呢。」
皇后聽著,笑了起來:「是嗎?真想瞧瞧這樣的故事。」
貴妃拍拍膛:「包在我上。」
皇后和貴妃就重生這個故事,展開了瘋狂討論。
我嘛,作為一個旁觀者,偶爾搭幾句話。
途中,皇后的心腹嬤嬤氣沖沖地過來告狀。
「娘娘,那淑妃實在是沒有規矩。」嬤嬤沉著臉說。
聽到淑妃,皇后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問:「怎麼了?」
「方才皇上在花園散心,那淑妃橫沖直撞地就往皇上上撞,死活著皇上不松手,真是從未見過這般不要臉的。」
皇后面淡淡:「隨吧。」
嬤嬤又說:「皇上也真是心,竟不怪罪淑妃,竟還將人帶去乾清宮了。」
這話音一落,皇后猛地看向嬤嬤:「你說什麼?」
我也看向了嬤嬤,面沉得有些可怕:「皇上帶著淑妃,去了乾清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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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點頭:「老奴隔得遠,也沒聽見,想來是淑妃纏得。」
「不會。」我立刻否認,「皇上不是這樣的人。」
秦珺不喜歡淑妃,尤其是后妃這樣的份,秦珺怕自己的被發現,恨不得離這些人遠遠的,又怎麼可能會帶淑妃走?
還是乾清宮那樣的地方。
我低了眸。
晚些得好好問問秦珺才是。
大抵是我的面有些難看,貴妃忙打圓場。
「是嘛,有我們漣漪在,皇上找什麼淑妃,淑妃哪能和我們漣漪比。」
我知道貴妃的意思,有些無奈地再次強調:「皇上不是那種會找替的人。」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余還在看皇后。
可惜,這兩人都不信。
皇后只是淡淡笑笑,看著我的眼神里還有憐惜。
而貴妃直接多了,慨:「漣漪,你好他哦,居然這麼信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