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乖乖,兩個沒有緣關系的哥哥都這樣認為。
十九歲時,我和二哥陳景洲談了。
他答應我二十歲生日時,會宣我們的。
但生日前夕,我無意間看到他喝醉酒親了我的學妹。
那晚,我也做了最離經叛道的一件事。
借著酒勁,親了一向嚴肅古板的大哥陳良洲。
后來,二哥找我復合,大哥也找我負責。
嚇得我干脆溜之大吉。
再后來,陳良洲找到我時,我正穿著小子,染了一頭頭發在酒吧跟人吹牛。
出門在外,份我定:「已婚,有老公,188,188!」
1
我推開包廂門出去時,一眼看到走廊盡頭的陳景洲。
他喝得有些醉,襯衫扣子解了兩三粒,袖也卷在了肘上。
線條流暢的小臂,此刻正撐在墻壁上。
他低了頭,有些強勢地吻著靠在墻壁上的孩。
我只看到了一抹擺,和擺下纖細的腳踝。
他們吻得很投,孩很氣,息間輕聲嚶嚀。
「陳先生,您別這樣……」
「江若學姐要是看到了,會生我氣的。」
這聲音我聽出來了,是我低一級的小學妹宋晚。
很可的一個小姑娘,又很會撒。
陳景洲聞言倒是笑了一聲。
他掐住宋晚的下頜,指腹蹭過花瓣一樣的。
「理呢,不敢鬧。」
「為什麼呀?江若學姐不是你朋友嗎?」
宋晚一臉天真純澈,陳景洲醉醺醺低頭,了嘟嘟的耳垂。
漫不經心道:「從小就乖,放心,給兩顆糖就哄好了。」
我不忍再聽下去,轉就往走廊另一側走。
等電梯的時候,我看到了鏡子里的自己。
黑長直,齊劉海,乖乖的發型。
白小子帶荷葉邊,黑方頭小皮鞋配白短。
萬年不變的打扮。
陳家所有人都夸我乖。
兩個沒有緣關系的哥哥也都這樣認為。
但沒有人知道。
有很多時候,我都瘋狂地想要撕掉乖乖的頭銜。
去離經叛道一次。
明天是我二十歲生日。
陳景洲之前答應我,這一天會宣我們的。
可現在,他送了我一份「絕佳」的生日禮。
2
回到陳家的宅邸花月山房時,已經將近深夜。
Advertisement
我醉醺醺走進客廳,卻意外看到了大哥陳良洲。
他上次回來花月山房,還是三個月前。
更讓我意外的是,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醉這樣。
一向嚴肅克己的男人,此時靠在沙發上,領帶散著,頭微往后仰。
許是酒后上燥熱,他又抬手扯了領帶,隨意扔到了一邊。
客廳只開了一盞燈,燈不太明亮。
「大哥?」我試探著喊了一聲,又趔趄向前了兩步,想要看清楚。
昏暗的視線里,陳良洲緩緩睜開眼,視線落在我臉上:「怎麼回來這麼晚?」
確實是大哥的聲音!
我嚇得立刻后退幾步,差點絆著自己的腳摔倒。
「喝了多酒!」
陳良洲一把撈住我,他的大手牢牢握住我的腰,聲音卻冷了幾分:「孩子不能酗酒,」
我皺了皺鼻子,仰臉看著他:「可是哥哥你也喝了很多的酒……」
「江若。」
陳良洲嚴肅起來的樣子,可真可怕。
要在從前清醒的時候,我早就嚇得溜之大吉了。
可今晚,我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
就在陳良洲要訓斥我的時候,我忽然踮起腳,輕輕親了他的下一下。
「哥哥你別兇我。」
陳良洲明顯有一瞬的怔怔。
我也醉眼迷離地著他,心臟卻跳得越來越快。
十九歲時說只我,只會吻我的男人。
很快就背棄了誓言辜負了真心。
可正如他說的那樣,寄人籬下的乖乖,連鬧一鬧都不能。
可我不想做乖乖了。
陳景洲可以親別人。
我為什麼不可以?
沾染著酒意的的,再一次輕輕落在男人的側臉。
吻完我又哀求:「哥哥,別告訴叔叔阿姨我喝酒的事,求你了……」
「喝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害怕?」
陳良洲似乎已經恢復了清醒理智。
他攥住我的手腕將我拉開:「站好了說話。」
「哥哥……」
「江若,知不知道我是誰?」
「你是哥哥……」
「哪個哥哥?」他垂眸,眼神很淡,語調也很淡。
不知為何,陳良洲這簡短的四個字,卻讓我猛地打了一個冷。
3
「大,大哥……」
Advertisement
我差點咬了舌頭,而在我回答后。
陳良洲的眉眼好似瞬間和了下來。
「能站住?」
我搖頭。
陳良洲剛扶著我在沙發上坐下。
陳景洲的聲音卻忽然響了起來:「大哥,您要的解酒藥……若若?」
我一怔,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陳良洲不聲看了我一眼,緩緩松開了手。
「若若喝酒了,多倒一杯水過來。」
陳景洲很快端了水過來。
「把解酒藥吃了。」陳良洲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低沉疏冷。
我低頭喝水吃藥,乖得不得了。
「大哥二哥,我先上樓了。」
陳景洲下意識想跟過來。
卻被大哥住了:「景州,你來我書房一下。」
「好的大哥。」陳景洲又看了我一眼。
我輕輕吐出一口氣,直到上樓回了臥室,一顆心卻還突突跳個不停。
剛才,我怎麼敢的。
竟然親了大哥兩次……
更讓我意外的是,一向不近的陳良洲,好似也沒有怒的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