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怎能一點都不難呢。
「是不是想家了？」
我下意識點頭，卻又輕輕搖頭。
回去其實也沒什麼意思。
父母對我生疏客氣，小心翼翼，跟弟弟才更像是一家三口。
這些年為了弟弟的病，他們奔波心，也本分不出心來惦念我。
何苦自討沒趣。
「要不要回去看看？」
我輕笑，再次搖頭：「不回去了。」
話音剛落，手機又響。
我拿出來看了一眼，是陳景洲給我發的消息。
「去樓上房間等我，兩小時后我會來。」
「若若，別想著躲，你知道只要我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我木然收了手機，面上一片平靜，心底卻是翻江倒海。
我不知道陳景洲是何種心態。
我也無法理解。
我只知道他了別的人，讓我惡心。
我只知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和他發生任何關系。
「有事？」陳良洲見我面不虞，問道。
「大哥，我們去喝酒吧？」
「江若，我說過的……」
「我知道，孩子不要酗酒。」
我一臉乖巧地著陳良洲，抓著他的袖輕搖：
「可是今晚有大哥在啊，有大哥在，就算是喝醉了，也沒關系的，對不對？」
陳良洲的表似有些松。
我又喚了委屈的口吻：「今天是我生日呢，哥哥就答應我吧。」
陳良洲最后還是妥協了。
只是他帶我去的，是一個很安靜的小酒館。
他喝威士忌，給我點的卻是香甜的水果米酒。
我心里憋著一火氣，只嫌米酒沒勁。
趁著陳良洲去洗手間，喝了半杯他的洋酒。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我已然醉得暈暈乎乎了。
手機一直在響，陳良洲看著閃的屏幕。
忽然手拿起，按了接聽。
「江若，怎麼不接電話，你他媽在哪呢！」
陳景洲的聲音帶著不住的怒意傳來。
「陳景洲，怎麼說話呢。」
陳良洲一開口，電話那端立刻安靜了一瞬。
9
「大哥？若若和你在一起？」
陳景洲訝異是正常的。
陳家人幾乎都知道，我害怕大哥陳良洲。
因為接的，他回國時我已經十五歲念中學了。
而且陳良洲一看就嚴肅刻板，我莫名地骨子里就怕他。
平時躲著還來不及，當然不會往他跟前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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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可是若若怎麼會和你在一起……」
「若若也是我妹妹。」陳良洲冷淡地回了一句。
「那我現在過去接，大哥，你們在哪呢？」
「時間不早了，若若明天還有課，等下我直接送回學校。」
「可是大哥……」
陳良洲直接掛了電話。
他將我的手機放回包里，扶我起：「送你回學校。」
我醉得整個人都是的，本站不住，陳良洲只能抱住我。
「哥哥，宿舍有門，進不去的……」
「那就回家。」
「回哥哥家嗎？」
陳良洲沒應聲。
我卻纏著他不放：「哥哥有帶過人回家嗎？」
「哥哥談過嗎？」
「哥哥有喜歡的生嗎？」
「哥哥有沒有和孩子接吻過？」
陳良洲握住我的肩膀，讓我站好。
可我歪歪₊ₑ斜斜地直往他懷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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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什麼時候給我找個嫂子啊……」
「你喜歡那種清純的還是喜歡的啊？」
「哥哥你年紀也不小了吧，為什麼還不結婚？」
「江若，你能不能閉。」
「嗚嗚嗚嗚。」我立刻仰起臉委屈地裝哭：「哥哥兇我……」
陳良洲似有些無奈：「江若，是誰說你是最乖的姑娘的？」
「我本來就不乖。」
「誰想做乖乖誰去做好了。」
我踮起腳，又胡親在陳良洲臉上。
「我不但不要做乖乖，我還要做壞孩……」
「江若。」
陳良洲按住我作往他腰腹上的手。
「沒有別的姑娘。」
「嗯？」
「也沒親過別人。」
「初吻？」我一下子睜大了眼。
陳良洲認真看著我：「對，所以你是不是該負責。」
10
我心如擂鼓，完全不知怎麼回答。
絞盡腦想了一分鐘，干脆眼一閉，裝暈倒在了他懷里。
陳良洲抱我下樓，上車。
晃晃悠悠地，我竟是真的在他懷里睡著了。
這一睡，一覺到了天亮。
第二天睡醒時，我發現自己是在陳良洲獨居的私宅里。
吃早餐的時候，他什麼都沒說。
送我回學校的路上，也沒有只言片語。
車子停在校門口時，陳良洲才住我。
「若若。」
「大哥。」
酒醒了，人又乖得不行。
陳良洲看了我好一會兒，才道：「昨天晚上……」
「昨晚我喝醉了，哥哥我沒干什麼壞事吧？」
我一副嚇壞了的樣子，眼中含著淚，小心翼翼地問。
陳良洲沉默了一瞬，才溫聲道：「沒有，你喝醉酒就乖乖睡覺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大松了一口氣。
「去吧。」陳良洲撥了一下我耳邊的碎發：「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那我去學校了，哥哥再見。」
我沖他甜甜一笑，下了車仍保持淑的樣子。
直到走進校門，確定陳良洲看不到我了。
我撒就要往前跑……
「江若。」
陳景洲的聲音卻驀地響起。
我僵地轉過看向他：「二，二哥。」
陳景洲看向校門外，那輛邁赫早就開走了，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
「昨晚你在大哥那兒？」
「嗯。」
「你不是一直都害怕大哥，怎麼現在和大哥走這麼近。」
「昨晚是剛好遇上的，大哥看我心不太好，所以才陪我喝了點酒。」
陳景洲點點頭，「你今天下午沒課，中午我來接你，正好和媽媽一起吃飯，把我們的事也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