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早就勾搭上了是不是？」
「那天那個來接你的男人就是他，對不對？」
「你在算計我，你聯合了陳家恒一起算計我，是不是！」
他抓住我，魯地推搡，問。
我力掙扎，卻不小心踩空了樓梯，扭了腳。
「清辭……」周聞璟慌忙地想要上前，卻被我一把甩開。
我看著他，滿臉厭惡：「周聞璟，要我提醒一下你，你當初做了什麼嗎？」
「要我提醒你，結婚兩年你出軌了至九次，你帶方心怡回了婚房，還讓懷孕的事兒嗎？」
「清辭……你知道我對們都只是逢場作戲。」
「可我或許連們都不如，畢竟被你送到其他男人床上的是我而不是們！」
周聞璟臉慘白，再也說不出話來。
我轉踉蹌地往房間走。
一雙溫暖而有力的大手卻扶住了我，「疼不疼，別。」
20
我看向陳家恒，沒問他為何去而復返，只是固執地搖搖頭：「不嚴重，休息兩天就好。」
「腫這樣，還。」
陳家恒直接將我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回到臨時租住的小屋中，陳家恒找到醫藥箱，想為我藥。
「我自己可以。」
「別逞強，自己藥哪有別人方便。」
他倒出藥酒，手覆在我的腳腕上。
我心中涌出一難言的惆悵。
「周聞璟在結婚以前，對我很好，我和他在一起，很有難過的時候，誰知……」
我自嘲一笑：「是我識人不清。」
陳家恒抬頭看我，神認真：「不是每個人都是周聞璟。」
我神懨懨：「也許吧。」
陳家恒完藥，凈手后坐在我旁：「還記得我說讓你答應我一件事嗎？」
「當然記得。」
「跟我在一起吧，沈清辭。」
我有些失神，看著他眼中掩飾不住的那片，
我垂下眼，一時不知該怎麼回應。
「你不用這麼快給我答復，可以慢慢想。」
「清辭，不要因為上一段失敗的而困住自己。」
「我等你的回答。」
21
我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所以當風言風語傳到我耳中時，我并不在意這些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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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他們忌憚陳家恒，并不敢大肆議論。
但很快，八卦的重心由我變了周聞璟。
因為方心怡帶著剛滿月的孩子，在大庭廣眾之下攔在周聞璟車前。
當初并沒有將孩子打掉，而是買通醫生，逃到國外，早產生下一個男孩。
為了名聲，也為了孩子，周聞璟只能著鼻子答應娶方心怡進門。
聽說為了結婚一事，兩人鬧得很不愉快。
那邊飛狗跳，我卻看著陳家恒發來的信息，不知該如何回復。
我從上一段婚姻中離出來，心俱疲，實在沒有心力去開始下一段。
除夕前，陳家恒約我出去吃飯。
我準時赴約，明確地和他說近日并沒有的打算。
陳家恒并不驚訝：「我知道你的想法，清辭，我愿意等你走出來。」
「但我自己都不知道需要多久，陳家恒，我不想耽誤你。」
「那我們暫時不說這件事，但我今天還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什麼事？」我是真的有些意外。
「家里長輩知曉我有喜歡的人，著我將人帶回去。」
陳家恒無奈地攤手：「否則，這個除夕夜我只能一個人過了。」
他話語帶著幾分玩笑，眼眸里卻寫滿認真：
「清辭，新年將至，你總不忍心看著我被家人趕出來，一個人過新年吧？」
半小時后，我看著眼前的半山別墅，有一瞬的恍惚。
我竟真的隨他回家了，明明我在一個小時前還拒絕了他。
陳家恒的父母看起來都是很好相的長輩，特別是陳太太，生得十分麗溫，讓人看了就想親近。
「你就是清辭吧，家恒常常說起你呢。」
陳太太握住我的手，笑得溫慈。
原來，從我離婚后，陳家恒就已經告訴家中長輩，他有了喜歡的人。
「家恒年紀不小了，為了他的婚事，我和他爸爸都碎了心。」
陳太太輕嘆一聲，卻又笑道：「這麼些年，你是他第一個提起的孩子。」
「今天見了你，我看了都喜歡，也難怪家恒一直念念不忘。」
我心中五味雜陳。
哪怕我自己知道，離婚不算什麼大事，我也不會自覺低人一等。
但世如此，尤其還是陳家恒這樣的出。
他的父母又怎會不希他找一個清清白白的名門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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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恒送我離開時，我問他：「為什麼這麼早就告訴你父母？」
「因為想讓你們知道，我是認真的。」
他將車停在觀景臺旁，帶我下車欣賞無人機表演與煙花。
我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直到零點到來。
「新年快樂。」我與他異口同聲，再相視一笑。
22
年后，聽說周聞璟和方心怡領了結婚證。
再婚后的周聞璟沒有半分收斂，邊的人一個接一個。
這些花邊新聞我都半點不興趣。
漸漸那些好事人也就不再在我面前提起這些人和事。
除夕之后，我和陳家恒的關系好像更進了一步。
在繁花盛開的五月，陳家恒再一次深夜來接加班的我時。
我看著他認真開車的英俊側臉，只覺心底某一忽然了一下。
「陳家恒，要談嗎？」
他一手穩穩握住方向盤，一手卻過來，輕輕握住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