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殿下此刻也在場,你只管說實話即可。」
江若蘭又在哄我。
時常如此。
我若是上當倒霉了,就會歡喜。
可倘若我沒上鉤,就會惱怒。
這時,太子又提醒我:「莫要說話,你直接否認即可。」
我立刻明白了,對江若蘭,道:「二妹妹,我沒有落水,我也不曾看見什麼小廝。」
太子繼續提醒:「先發制人,反問,為何會與老二在一塊。」
我又悟了:「二妹妹,那你為何與二殿下在一塊?你也不能扯謊哦。」
江若蘭的表,就像生吞了一只蒼蠅。
二皇子的臉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江若蘭與二皇子對視了一眼,一臉委屈,泫然泣:「二殿下,你看……、……是不是在裝傻?!」
二皇子審視了我幾眼,忽然笑道:「江羨好,你這個癡兒,人人皆知,你是笨蛋人。我憑什麼娶你為妻?你這樣的子,還不如勾欄里的子!你該知難而退了!」
我眨眨眼,不知為何,突然鼻頭發酸。
我是傻,可我不能允許別人侮辱。
江若蘭笑了一聲:「長姐,你霸占了嫡長的份,你還想霸占二殿下,可你明明什麼都不是,你外祖全家都流放了,而我的舅舅卻是位高權重的尚書!我比你矜貴太多!」
江若蘭又打我。
我原本已經習慣了。
可這時,我的腦子和都不控制了,我甚至沒法掌控自己的表。
我出輕蔑一笑,用鄙夷的眼神掃視這二人。
「婚事是太后指腹為婚,倘若二殿下主退婚,怕是會惹了太后與皇上不悅。所以,你二人才對我咄咄人。如此簡單的道理,真以為我看不明白?」
「另外,二殿下對二妹妹也并非真心喜歡,無非是看上了二妹妹娘舅的權勢。如此可見,二妹妹也不過是二殿下挑中的獵。」
「當然了,倘若二妹妹執意選擇二殿下,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04
話音一落,我自己都驚呆了。
我竟然……
這麼會說話麼?
而且,這番話聽上去甚有道理。
此刻,江若蘭與二皇子的臉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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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蘭負氣而去。
二皇子怒視了我一眼:「你這個小傻子,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你不要我!」
二皇子也離開,他去追江若蘭了。
我站在廊廡下,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心生歡喜,但還不夠過癮。
我對太子提了要求:「剛才二殿下罵我了,我很生氣。我才不是子。我外祖是大儒,娘親是才。」
太子默了默:「你祖父是孤的恩師。」
我來了主意,道:「既然如此,你也應該幫我報復二殿下。」
太子問:「你想如何?」
我歪著腦袋想了想:「二殿下與二妹妹想毀了我的清白,那我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二殿下容貌俊,倒是適合當小倌。」
太子一愣:「……好。」
有了太子做軍師,我極有耐心的靜等二皇子接下來的舉。
果然,當我席,剛了一會味,太子阻止我飲酒:「酒水有問題,你假裝飲幾口,再靜觀其變。」
我憋憋,心痛罵了二皇子。
還有玩沒玩?!
他非要弄死我才罷休麼?
不就是一樁婚事嘛,他自己不敢主退婚,卻心積慮迫害我。
可惜了杯中的梅子酒。
我在心埋怨:「二殿下當真討厭!」
太子附和:「嗯,你說得對。」
我假裝飲下酒水,又繼續吃脆皮烤鴨,時間差不多了,我這才故作踉蹌,緩緩離席。
太子提醒我:「孤方才聞了那酒水,理應添加了熱毒。」
我迷惘:「熱毒是什麼?」
太子似卡殼了,頓了頓,才道:「讓人大發的毒。」
我「哇哦」了一聲:「他們給我下熱毒,我也要用同樣的方式對待他們。」
太子沒反駁,只高冷的應了一聲:「嗯。」
05
太子嫌我行不便,他掌控了我的。
我親眼目睹自己飛檐走壁。
我驚呆了。
也興極了。
由衷夸贊,道:「太子殿下好厲害呀,你是威武的漢子!我為你癡狂!」
太子差點從墻頭掉下來:「跟誰學的這些話?」
我如實答:「話本子里都是這麼寫的。」
太子緘默片刻:「夸得很好,以后不準再這麼夸。」
我不明所以。
我一直被人夸,但活了這麼些年,從無人夸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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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藏在一棵蒼天大樹上。
我第一次爬這麼高,自是興。
太子叮囑:「別吱聲,以免你掉下去,孤暫時繼續掌控你的。」
我點頭如小啄米,但有一事,我頗為好奇,問道:「太子殿下,你掌控我的時候,是什麼覺?」
太子突然陷沉默,好片刻都沒搭理我。
我又問:「太子殿下,倘若你再也回不到自己的里去,那你該如何是好?」
「對了,太子殿下,將來我婚生子,你也能知到麼?」
「那我現在,到底是男?是?」
畢竟我是個笨蛋,笨蛋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誰讓我懂得太呢。
太子終于忍無可忍:「江羨好,你再不閉,孤就摔死你。」
我眼珠轉了轉:「可你我現在是同一個人,會一尸兩命的。」
太子:「……」
大概是因為與太子共用一子的緣故,我竟可以到他的怨氣。
這時,有人過來了。
我朝著下方看去,就見來人鬼鬼祟祟,他借住大樹遮擋子,四張,像在等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