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阿姐!」
一個年紀比我小了一歲的子帶著仆人氣吁吁地追上來。
我無聲看向,心下只有無限冷意。
「阿姐,不可啊,與謝家退婚之事還是等父親回來——」
我一個轉,避開的:
「不退了。」
賀蘭煙臉僵,干笑了幾下:
「阿姐你怎麼了?
「不是說那謝家三郎是個只會習武打架的人嗎?你還說自己要嫁應當嫁給天下最有才華的男子,這些你都忘了嗎?」
我擺手:「我方才又覺得,這謝三是個好兒郎,我倆還是青梅竹馬,這婚事,好像也不錯的!」
不語,藏在袖子中的手好像在抖。
因為沒有了我,就要乖乖嫁給太子了。
05
當今太子不得圣心,是盡人皆知的。
況且,打從出生起,就染了一娘胎病,不得熱也不得冷,子實在是羸弱。
不暗躲著的人都在等著他咽氣的那天。
賀蘭煙是想向上爬的,可慕之人是三皇子。
另外一個野心的爭權人。
不僅才智、武藝、世俱佳,還是皇上最看好的皇子。
天子早就給父親,想將賀蘭家的兒選作太子妃,住東宮。
其一,賀蘭家無權無勢,在朝中地位堪堪算個中等,太子本不就是他心屬的帝位繼承人,只是迫于立嫡不立長的規矩。
其二,賀蘭家的兒都是空有貌的草包,能不能穩住太子后宮都是個問題。
賀蘭煙不想嫁,便想讓我嫁。
前世,時常在耳邊挑撥我和謝玉安,讓我對謝玉安這個人從未有過好印象。
讓我下定決心要退親的重要節點是那日,我親眼看到謝玉安拔劍將一群跪地求饒的老者一一斬殺。
手段又狠又快,眼神都沒眨一下,仿佛做過無數遍。
可是后來我才查清,那些俘虜是賣國賊,為了一己之私害死無數人,為將領的謝玉安當然恨不得將他們殺盡。
賀蘭煙故意在我耳邊說謝玉安濫殺無辜,再找出偽證來。
就是想讓我對謝玉安避而遠之。
前世父親惱我退親之舉傷了與謝家誼:
「兒家家,婚姻大事,豈能由你!」
我不太服。
憑什麼大哥看上哪個婢,隨手就能收進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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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就要聽從他的安排。
恰好賀蘭煙私下找我哭著坦白,訴說自己早已心有所屬,可父親偏要將嫁進東宮。
我們早早沒了母親,我心疼,也不想到自己不能做主的婚事。
便賭氣替嫁給了太子。
可是誰能想到,等我嫁進東宮后,賀蘭煙就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進宮探我,走防城圖,與三皇子里應外合。
再對我一雙兒下毒,我乖乖出兵權。
父親不忍我陷危難,暗中幫我出解藥,被一劍刺死。
那時的早已被權力侵蝕了理智,拭著劍上的:
「阿姐,生而為人,就該是往高走的。
「你能做得了攝政太后,我為何不能?」
哪怕是后來他們宮失敗,三皇子棄果斷撤兵。
渾是趴在地上,說:「我不悔,再來一次,我還是選擇這樣的路。」
06
回府時,丫鬟鷺兒正將以前謝家送的東西打包送回去,被我攔下。
不解:「二小姐不是說這些東西要盡數送回去嗎?」
我覷過去,賀蘭煙心虛地不敢對視,只能來弱那套:
「我也是為了阿姐名聲著想,既然要退親,這些東西還是送回去為好。」
我冷笑:「我跟謝家的事還是未知數,你就這般迫不及待想讓外人都知道,也是為我好?」
「阿姐你多想了。」
我上前,與對視:「賀蘭煙,三日前你在宮宴上向皇上抖摟出我要和謝家要解除婚事,再故意提起我即將及笄的事,如何想的只能你自己知道。」
「我那是無意的,不是還向阿姐賠不是了嗎?」裝作無辜。
丫鬟忍不住替說話。
「二小姐還不是怕到時候大小姐被謝家退親后名聲沒了,無人敢娶,想讓皇上給你賜份好姻緣,大小姐怎麼還不領呢?」
我瞥了一眼:「鷺兒,掌。」
「是!」
幾掌下去,那丫鬟嚇得跪地求饒。
此人是賀蘭煙的走狗,手上可不干凈,我放話讓人綁起來等著發賣出去。
旁人不知,只是覺得僅僅是多了句,就到這種懲罰,個個嚇得低頭不敢氣。
卻沒人知,這要是前世的我,早就杖斃了。
賀蘭煙紅著眼委屈:「我也是為了阿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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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了甩袖子:「不起。」
謝家大方,送的都是頂好的。
也怪我鬼迷心竅,一直未留意這些細節。
打開看著首飾盒里剩的幾樣,我眼神瞬間冷下來:
「哪怕是要送回去,也得按照原封不的。」
下令關府,抓賊。
讓鷺兒將院中丫鬟都來。
「誰拿的,乖乖出來,我從輕發落。」
賀蘭煙臉不屑:「阿姐,不就是丟了幾件首飾,何必興師眾的?」
我神淡然:「那不,首飾若是落外邊男子手里,我上哪兒說得清?」
「鷺兒,既然他們沒人出來承認,你就去報,就說我丟了幾件貴重首飾,鬧得越大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