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的聲音在發抖。
妹妹出事那天,他在外地。
得到消息,當晚就趕了回來。
舅舅把我從地上扶起來,問我:「你想怎麼做?」
我說:「我要那幾個披著人皮的畜生,不得好死!」
「好!」舅舅只說一句,隨后掏出了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趙洋,帶兄弟們過來,現在。」
舅舅這些年,在城南做建材生意,手下養活了一大幫的兄弟。他沒有任何背景,卻能在市里穩穩地立住腳,靠的就是一狠戾。
他不是什麼好人,但卻是我跟妹妹唯一的親人,有他在,我們就還有家。
很快。
七八輛車,停在了我們家樓下。
「洋叔。」我看著從車上下來,一臉沉的男人,他是舅舅的朋友,以前我媽在的時候,他經常跟舅舅來家里蹭飯。
洋叔在我頭上拍了拍:「好孩子,洋叔會給你做主的,一個也跑不了!」
我說:「還有那個班主任。」
「嗯。」洋叔看了一眼舅舅,「來的時候,我都打聽清楚了,那班主任,是霸凌穗穗的其中一個生的姑姑。」
10
我找到班主任的時候。
正在跟那個霸凌我妹妹的生一起從學校出來。
「放心吧,能有什麼事,你怕什麼?」班主任一臉的無所謂,「你姑姑在學校這麼多年,白混了?別怕,教育局咱也有人,到時候,要是敢不愿意,直接讓沒地讀書,你看怕不怕?」
看到那個生還在猶豫,班主任直接道:「都說了,沒事!那孤兒,沒爹沒媽,誰給他們撐腰啊?他們鬧得起來嗎?」
生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不怕,打就打了,應該沒事。」
「打就打了,是嗎?」
舅舅一臉沉地從樹影后面走了出來。
班主任愣了一下。
我從后面跑過來,一子就砸在了的上。
當場跪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那生還沒反應過來,我揪住的頭發,把拖在地上。
砂石的路面,我幾乎是咬著牙,用力地把拖行了十幾米。整個路上都是痕,整張臉都被磨得模糊,慘號不斷。
我拖著,走到班主任前。
看到是我,班主任還想威脅我,怨毒地看著我,剛要張。
Advertisement
我一子掄在了的上,鮮直流。
這還只是開始。
「我妹妹,明明跟你說過,在學校被人欺負,可你呢?
「你₀zwnj;zwn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nj;zwnj;zwj;zwj;zwnj;zwj;zwnj;zwj;zwj;zw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j;zwj;zwj;zwnj;zwj;zwj;zw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n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nj;zwj;zwn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j;zwj;zwnj;zwnj;zwnj;zw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j;zw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nj;zw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zwj;zwj;zwnj;zwnj;zwj;sup1;做了什麼?你轉頭就告訴了那些霸凌的人。
Advertisement
「說一個掌拍不響,說人家怎麼就欺負你,不欺負別人呢?
「欺負人,也要有理由嗎?害者,也是罪過嗎?
「什麼都沒做,就被人打這樣,那幫畜生,幾乎每天都要侮辱和毆打。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跟你說,可你呢?你做了什麼?」
我每問一句,就鉚足勁,狠狠地拿子掄在的上,被打得滿頭是,一個勁地求饒:「我錯了,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11
「你應該保護的,你不配做老師。」
我一腳踢在的臉上。舅舅走過來,讓人摁著,一掌又一掌地爛了的,然后撂下一句話:「我知道你住哪,我也知道你兒在哪上學。從今天開始,我每天都會派人跟著你。」
班主任跪在地上,虛弱地點頭,不敢賭。
沒想到。
我們兩個孤兒,兩個本應該被人欺負,打碎牙了也要往肚里咽的老實人,可憐人,背后還有一個舅舅。
我差點失去妹妹,我差點失去了我唯一的妹妹。
理智不足以制我的憤怒,我只想讓這幫人,永遠地付出代價!
看到我走過來,那三個霸凌者之一的生,不顧上的傷,大聲地央求起來:「不是我,求求你,放過我!」
「我是被的,是徐沁沁,是我們這麼干的!」
我一腳踢在的下上,把踢得吐出兩顆斷牙。
在恐懼的目中,我接過洋叔手里的鎬把,冷漠看著。
恐懼到渾都在發抖,整個人害怕得反胃,黃白之順著腳流了下來。
「我妹妹好欺負是嗎?
「是孤兒,老師又是你姑姑,偏袒你。
「所以你們無所顧忌是不是?
「就活該被你們打,是嗎?」
每說一句,我就拿鎬把掄在的上,直到掄得都不出來,只有手指微微發。
「還剩兩個。」
我丟掉鎬把,坐在路邊,想起還在醫院的妹妹,心里就一陣痛。
舅舅那邊,轉頭接了個電話。
「找到那個生了。」
他走過來沖著我,猶豫了一下,剛要開口。
我說我要去。
「嗯。」
舅舅沒再說什麼。
車子一路在夜中急馳,來進市區,最后在一個看起來裝修還不錯的酒吧門口停下。
舅舅一下車。
立刻就有人迎了上來:「大偉哥。」
「人呢?」舅舅抬了抬眼。
「最里面那個包廂。」老板小心琢磨了一下,「啥事啊?」
洋叔走過來,指了指監控。
老板立刻領會,沖著手下道:「都掐了。」
12
包廂里面,男男坐了七八個人,坐在最中間那個著煙、眉飛舞的孩,就是另一個欺負我妹妹的賤種。
這會正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的所作所為。
「我說你是不知道,就那傻,讓我們打得那個慘喲。
「笑死,都給特嗎給打得跪下了,你是沒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