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滿是尸斑的人皮。
"今天見我的岳靜,竟然只是一張人皮
"我盯著岳靜的人皮,正琢磨著呢,忽然,人皮竟然飄了起來,背對著我。
"人皮的肩膀上竟然長出了一張臉,岳靜的臉,人臉的眼睛,就是岳靜給我看的那只眼睛。
"果然,纏住岳靜的強人念,不是別人,正是自己。
"已經變了強人念。
"強人念,就是有執念的魂,我不知道岳靜的執念是什麼,但在這一刻,我和小叔起離開。
"岳靜的人皮喊住我,說:小半仙,幫幫我!
"幫你,幫你干什麼
"幫我化解執念,強人念不得轉世,不能投胎,只能為鬼魂野鬼,四流浪!小半仙,請你幫我!"
"得,原本是岳靜找我幫忙,現在是岳靜的強人念找我幫忙。
"這個忙,可不能幫,開香堂的出馬仙,從來不接強人念的生意,畢竟這玩意兒太邪門了。
"我懶得搭理,和小叔一起,離開了夜總會,哪怕岳靜還許下了只要我幫忙,就給我一百五十張認購證"的承諾,我也只是皺了皺眉頭,不管不顧的走了。
"你認購證來路不明,我可不瞎拿。
"我和小叔出了夜總會,準備打車回家,結果在等車的時候,我瞧見不遠的巷子口,站著一個人。
"這人材高挑,但影竟然隨著夜風搖擺,……也是一張人皮!
"呵,今晚上是怎麼了,兩個人皮人都來纏我
"只見,那巷子口的人皮,張說話了。
"離我很遠,但講的話,卻無比清晰的落在我耳朵里,在問我:死人,能不能結婚
"瑪德,這人皮人,真是有病!
"回招待所后,我還怕那倆個人皮人纏我不放,畫了幾張巫符,分別在窗戶上門上。
"巫符和道符差不多,但巫符不能用畫,得用我自己的來畫。
"往后三天,兩個人皮人并沒有出現,我和小叔原本以為這件事就算了結了。
"結果那天下午,我和小叔正在招待所里看牒,屋里響起了尖銳的門鈴聲。
"我立馬繃了神,問:誰
"李城子鎮的婆子,聽說養鬼匠時隔二十三年重新出山,特地來拜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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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聽見了,立馬甩出了江湖黑話:你婆子請的什麼香"
"天香地香本家香!"
"三炷香怎麼點"
"上點天上老仙香,后點清風悲王香,下點本命靠山香。"
"這一段江湖黑話,是小叔在問婆子家的傳承,婆子答上來了,就說明份沒錯。
"小叔這才開了門,放婆子進了屋。
"婆子也算出馬仙的一個流派,主要就是希生前相之人,死后也能雙對,共赴黃泉路。
"不過,這生意不好做,婆子手藝學后,沒賺到多錢。
"為了生計,婆子還開辟了第二項業務養鬼!
"說到養鬼,我們白家養鬼匠絕對是最獨特的,不過,如果不是需要極其特殊的小鬼,我們一般不自己養。
"這個習慣,從我祖爺那一代,就保留下來了。
"主要原因,還是養鬼太費勁,每天定時投喂,還得陪小鬼嘮嘮嗑。
"白家生意賺錢的大頭,還得是扮仙,如果所有的鬼都自己養,哪有功夫去做扮仙的生意。
"婆子聊到養鬼",還找我拉了一波生意,說養鬼養得好,在整個東北,除了我們白家養鬼匠,其余家都跟比不了。
"我當時就答應合作了,往后做生意,不了養鬼扮大仙,但我肯定大多數況下不會自己養,有婆子幫忙,能省去很多麻煩。
"不過,婆子專門來找我們,肯定不是推銷自家養的小鬼,應該還有別的事。
"婆子笑了笑,說是為了那兩個人皮人而來!準確的說,那倆人皮人,應該人皮娘子。
"那倆人,之所以變了兩張人皮,是出自婆子的手筆。
"我當時就生出了把婆子推出房間的想法,但顧忌禮貌,才沒手。
"白家的小先生,其實那兩個人皮娘子,都是強人念魂灌注在人皮里,真不算邪門!"
"我說強人念就沒有不邪門的。
"小先生,萬事不能斷言,我們婆子,多年都和各種魂打道,對他們的習極其了解,強人念到底邪門不邪門,還得看們的執念是什麼"
"婆子說有些強人念是賺到黃金萬兩,有些強人念是復仇,這些都屬于貪念,自然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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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岳靜那兩個人皮娘子,強人念很單純的。
"你怎麼知道們的強人念單純。"我問。
"婆子遞給了我兩個日記本。
"一個是岳靜的,另外一個是張思瑤,張思瑤就是夜總會門口問我死人能不能結婚"的人。
"這倆日記本,叉在一起看,竟然能看到岳靜和張思瑤一段人的往事。
"我想,這也是打婆子專門來找我,說服我幫人皮娘子的原因。
"岳靜三年前,本不是混夜總會的小姐,是長林一家國營紡織廠的工。
第12章 大仙歸位
"張思瑤跟岳靜是一個車間,兩人一起上工,一起在食堂吃飯,越來越好,直到突破了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