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都紅了,手抓著他的角,順勢就掐他脖子:
「唔——宋知勉!」
宋知勉息著,任由我掐著脖頸,眼神逐漸變質:「你心里有我。」
我心麻意,猛地推開他,甩手就是一個耳。
我這一掌是下了狠勁。
宋知勉殷紅的瓣微張,些許的燈落在他的眉眼間,帶著一破碎。
他臉上泛著紅,我手麻了,人也懵了,我完全沒想到自己真的打了他。
「哥——臥槽,玩這麼野——」
秦池推門而,好巧不巧嚇得目瞪口呆。
我面紅耳赤地看向門口,秦池眨著眼睛,打了一個激靈,尷尬地笑了笑,火速閃人關門。
我:……
我子一僵,只覺得清冽的氣息席卷了自己的每一寸神經,哆嗦著想跑,卻被宋知勉攔住了去路。
「宋,宋知勉……」
「再打一下。」
我:?
我錯愕地看著他,真的懷疑他腦子壞了。
宋知勉結滾著,目落在我的瓣上,捧著我的臉,又親了過來,親到最后,我兩打,是被他抱在懷里了。
「流氓——」
「都是跟小流氓學的。」
我憤憤地瞪他,抬手就他的臉。
「別太狠,我還要靠臉哄老婆。」
宋知勉頭抵著我的額頭,就這麼任由我,深邃的眸子就一直盯著我,眼神越來越犯規。
心臟跳得越來越快。
我忍不住罵他:「你不要臉。」
宋知勉:「再要臉,老婆都沒了。」
淦。
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他臉皮比我還厚。
此地不宜久留。
我想也沒想就踹了他一腳,跑得飛快,回到座位上都難以平復。
27.
不得不說。
宋知勉治好了我的拖延癥,為了躲避他,我工作效率變高了,忙完所有事便火速離開公司。
連著三天。
我剛松口氣,秦池這個家伙就組了飯局,同事們一個接一個地攛掇我,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一問才知道老板在群里發了紅包,要大家一起去。
「那個項目就你負責過,現在小秦病假,你不去,誰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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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扶著額頭,不知如何是好。
這次大家好像都很有默契,除了同事,還有一些所謂的大佬,位置很快就坐好,最后留了一個宋知勉邊的位置給我。
宋知勉看著我,薄微勾。
我冷冷地瞪他,他瞬間就不笑了,靠在椅子上挲著指尖。
沒多久。
飯局開始,宋知勉朝著我出手,攤開手心,像是在等著我手。
我板著臉,把手放在桌上。
宋知勉時不時地就瞥一眼,有些失落地嘆氣。
我權當沒有聽見。
但是沒多久,就有另一只手突然就握住我的手,我一嚇,慌忙出,卻發現旁坐著的男人沖著我笑。
我到一陣惡寒。
下一秒。
一杯熱茶已經直接潑在那人的臉上,宋知勉起就給了對方一拳。
「嘶——Liano,你瘋了?」
那人頓時氣惱起來,毫不客氣地斥問,兩個人頓時打了起來,我慌忙起拽住宋知勉,卻沒有想到那人上去就給宋知勉一拳。
宋知勉脾氣上來了,準地拿起酒瓶砸了過去。
一場飯局,比我上次手打人,還。
28.
「宋知勉,你是不是瘋了?有什麼事不能私下解決?真不是我說,你說你二十七歲,在圈子里混到四五十歲的人都你叔,生怕把你輩分低了,結果你搞這一出?」
秦池在病房里發飆。
宋知勉頭上纏著紗布,臉有些蒼白,就任由他說,神仍舊很淡漠。
秦池上頭了:「那家伙不是吃素的,你這海外生意還做不做了?平時穩得一批,現在擱這兒發瘋了,錢啊,不賺了嗎?」
「不賺了。反正也賺不完。」
宋知勉回答得干脆利落,愣是把秦池給搞不會了。
秦池:「酒桌上不手,這是規矩!」
宋知勉冷著臉:「是他手先不老實的。」
秦池咬著牙,一臉的恨鐵不鋼,惡狠狠地出聲道:「宋知勉,我真看錯你了,你就是一腦。」
我:……
宋知勉:「虧的錢,我補給你。」
秦池臉瞬間沉,劈頭蓋臉不知道罵了多久,宋知勉也不反駁,就由著他罵,等他罵累了,還問了句:「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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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池被氣走了。
我躲在門外,想著也趕撤退吧,結果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
「穆珊!」
病房里傳來聲音,我皺著眉,想開溜,結果宋知勉拔掉針水就追了出來:「別走」
我懶得多說,直接進了電梯,按了 1 樓。
然而。
我沒有想到的是,電梯門開的時候,一堆人圍在不遠的樓梯口。
「誒,您別,我去醫生,都散開點,空氣流通。」
「快醫生——」
我怔了怔,狠狠心想走,但是又擔心那是宋知勉,結果推開人群一開,那是一個人。
擔車很快趕來將人帶走。
我回過神,想要再走,卻看到宋知勉著氣,正坐在醫院的大門口。
「穆珊——」
外面冷風颼颼,宋知勉穿著病服,一步步朝著我走過來,微微出手,試圖勾住我的手。
結果。
他咳嗽兩聲,暈過去了。
和上輩子比,這輩子的宋知勉,不僅稚,還有點瘋。
29.
病房里靜悄悄的。
宋知勉還在睡,我坐在一旁,看著他臉上淺淺的指印。
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
我并不知道宋知勉是不是在裝,但是我很費解,他這樣一個商人,有糾纏我的時間,完全可以找一個新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