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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梁紅著臉點頭,「是。」

漂亮!我欣極了,效率這麼高,這就是真的力量嗎?果然不同凡響。

我贊道:「小看你了,你是個悶聲干大事的人!」

這個憨憨的小宮巧兒,我封了做貴嬪,賜居承恩殿。

懸在各宮心里的大梁終于落下了,我開了個小宴,預備和姐妹們大醉一場慶祝。

酒過三巡,靜妃提議行酒令,以酒的容為限作詩。

葉綰尤其激,恨不得給提出這個建議的靜妃磕一個。

先舉手,滿腔才華終于有了發展的余地,「我先來!」

葉綰到的是酒樽,「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盤珍饈直萬錢。」

詩做到一半了,大概是嫌不夠壯闊,葉綰索改了韻腳和格式,「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雖然詩韻對不上了,但是堪稱完佳句。

葉綰保持著剛才那個豪邁的姿勢,仿佛是想聽見我們的驚呼,然而并沒有,除了賢妃靜妃和我,連個給鼓掌的都沒有。

等了一會兒,有些慌了,小聲問我:「這個你們聽過了?」

我搖頭,「沒有。」

葉綰撓了撓頭,「那們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淡淡道:「太深奧了,們聽不懂。」

這個宮里懂詩文的人,滿打滿算三個半,我、靜妃、賢妃,占三個。

換句話說,這剩下的二十幾個妃嬪加到一塊兒,湊不出來一個有文化的。

葉綰那一個郁悶,猛灌了一口酒,又說那種我們聽不懂的話:「誰說穿越了背詩有用的,秀才遇上兵了嘛這不是?我就不該指你們真的能行什麼酒令。」

寧妃急,也搶著簽,到了酒壇。

憋了半天,「一壇抱著喝,兩壇著喝,三壇喝不得,喝完要壞鍋。」

祥貴妃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問寧妃:「信芳,喝了要壞鍋是個什麼說法?」

我曉得緣由,忙道:「這還真是有說法的,你們不知道,信芳還沒進宮的時候,有一次喝醉了,到廚房把自己家的鍋砸了個大窟窿,這喝醉了可不是要壞鍋嘛?」

寧妃鬧了個大紅臉,囂著要撕爛我的,剩下那些個人直拍桌子,笑聲震天。

最后我到了酒碗,剛才的「壞鍋論」給了我靈,我也信口胡謅起來:「一碗悶,兩碗嗆。三碗四碗,躺床上。五碗六碗,心舒暢。七碗八碗,天空大變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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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們都還不知道,我也算一語ₓ​​‌​‌‍‌‍‍​‍‌‌‍​‌‌​‍‌‌​‍‌‌‌‍​‍‍‍‌‌​‌‌‍‍‍​‍‌‌‌‌​‌‌‌‌‍​‍‌​‌‍‍‌​‍‌‍‍​‍‍‌​‍‍‍‌‌​‌‌‍‌​‌‌‌‌‍​‍‍‌‌‌​‌‌‍‍‍​‌‌‍‍‍​‍‌‌‌‍​‌‌‌‍‍​‍‍‍‌‌​‍‌‌‌‌​‍‍‍‍‌​‍‍‍‌‌​‌‌‍‍‍​‍‍‍‍‌​‍‍‍‍‍​‍‍‌‌‌​‍‍‍‍‌​‌‌‍‍‍​‍‌‌‌‍​‍‌‍‌​‌‌‌‌​‌‍​‍​‌‍‌​‍‍‍​‍‍‍​‍‍​‍‌‌‌‍​‌‍‍​‍‌‌‍​‌‌​‍‌‌​‍‌‌‌‍​‌‍‍​‌‌‌‍‍​‍‍‌‌‌​‍‌​‌‌‍​‍‌‍​‍‍‌‌‌​‍‌‌‌‌​‍‍‍‌‌​‌‌‌‌‌​‍‌‌​‍‍‍​‌‌‍‍‍​‌‌‍‍‍​​‌​‌‍₈讖,這天空,是真的想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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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小巧兒大概是做宮時沒欺負,子弱,到了五個月才顯懷。我每天瞅著那小圓肚子,比楚玉梁還像親爹。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巧兒的肚子也越來越大。

在我掰著手指頭數日子的時候,聽說信王遞了折子進京。按說親王進京遞折子給皇上就行,可他偏偏還給我寄了封私信。

信王楚鐸,與楚玉梁同歲,是先皇最小的弟弟,依輩分我是要隨著喊小叔叔的。

親王給國母上請安折子倒沒什麼,可小叔給侄媳婦私下寫信,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我和楚鐸也算有私,于是懷著疑和忐忑打開信封。楚鐸,你最好有事。

真的有事,有大事!

他在信里寫:「思卿切,寤寐思服。不日可歸,卿卿勿念。」

這貨瘋了吧?這要是被人看見,我說都說不清。

我發誓!我和楚鐸是從小認識沒錯,但真沒什麼突破道德上線的關系。

楚鐸憑什麼給我寫這種東西?還說什麼卿卿勿念?我念他個大頭鬼啊。他們楚家的自信是祖傳的嗎?

這事可不敢讓人知道,我親自燒了信,又吩咐下人,將來無論誰想宮請見,一律說我病了。

可我還是低估了他們老楚家一貫的腦殘作風,楚鐸本沒打算京見我。

他借著進宮覲見,大搖大擺地趕赴京城,一路上悄悄集合兵力,打算劍指宮城。

而且他毫不加掩飾自己那卑鄙又愚蠢的目的,甚至擺開架勢,廣而告之:他奪位就是奔著霸占我這個皇后來的!

到頭來,禍水竟是我自己?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一下給我砸蒙了,蒙的不只是我。

葉綰眼睛看著我直放,「叔叔跟侄子搶皇后,乖乖,這種事都讓我上了。」

寧妃干脆搬了把椅子坐我對面,開始盤問我:「怎麼回事?楚鐸個王八蛋真對你圖謀不軌?」

我苦著一張臉,憤慨道:「你聽他放屁,他要真有這個意思,先皇在的時候他怎麼不說?我沒嫁人的時候他怎麼不說?無非他早有皇權野心。現在小巧肚子大了,他瞧見江山后繼有人,忍不下去了。」

楚玉梁雖然不是個當皇帝的料,但勝在會用人肯聽話,絕算不上是暴君昏君。

在我爹這個百之首的帶領下,朝廷上下一心,并無爭斗。這些年來政通人和,百姓安居樂業。

這種況下,無論是誅昏君還是清君側都不立,所以楚鐸本沒有正當理由起兵。

于是楚鐸選擇劍走偏鋒,既然沒有正當理由,那不如索離譜到底。

叔侄共爭一后,多好的噱頭啊,再過千百年都會是世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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