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月茹嘆了口氣,拉我到的紗帳里嗑瓜子。
「我知道,肯定是宋修明你退婚的,他那麼要臉,才不會給自己扣上個始終棄的帽子。
媛媛,我知道你慘了宋修明,但為了這麼個男人不值得。
今日詩會我家來了不青年才俊,你挑挑,要是有看上的,我給你做。」
「月茹,又在給誰說呢?」
簾外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接著一把折扇挑起紗幔,高大英的影踱步而進。
來人眉目凌厲,錦瘦腰,端的是……冠禽!
我默默舉起團扇,擋住了臉。
冤家路窄,不見為好。
徐月茹笑著起見禮:「今日刮的什麼風,兩大稀客都來了!」
4
「表哥,快坐。」
徐月茹招呼穆元落座,他也不客氣,一屁坐到了我旁邊。
我著頭皮起給穆元見禮:「二皇子有禮。」
穆元啪的一打折扇,搖啊搖的看風景,直把我當空氣。
穆元就差把「我跟你有仇」這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我確實得罪過穆元。
而且還不止一次。
我小時候就極有生意頭腦。沒事就兜售點小玩意給家的公子千金們。
結果這個穆元,非要買我的玉佩,那是我跟宋修明定娃娃親的信,怎麼能隨便給他。
我不賣,他就改搶的,搶來搶去玉佩摔碎了,我氣的一棒子敲斷了他的門牙。
從此二皇子說話就開始風,一直持續到他換牙。
后來長大些,我聽說奇貨閣在拍賣一顆南海夜明珠,就想著拍下來送給宋修明娘。
我也是后來才知道,跟我競拍的買家是穆元,聽說他拍夜明珠是要送給他母妃做壽禮的。
我家啥都沒有,就是錢多,夜明珠毫無懸念落到了我手里。
但那一年的貴妃壽宴,穆元只能送一幅親手畫的不老松作為賀禮,結果因為畫的匆忙,墨跡未干,畫卷展開時糊了一片。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此刻我還保持著屈膝的姿勢,畢恭畢敬的杵在他面前,一不敢。
開玩笑,如今他是皇帝陛下最疼的兒子,我若再招惹他,那不是找死?
徐月茹替我解圍,「表哥,這位是沈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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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元這才漫不經心的看向我,深邃的眼中滿是「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的冷意。
「哦,這位就是剛剛跟宋將軍退婚的那位沈姑娘?
宋將軍保家衛國,一軍功,娶公主為妻也不為過。
沈姑娘能自請退婚,倒也算……很有自知之明了。」
我干笑:「二皇子說的是,民商賈之,的確配不上宋將軍。」
穆元搖著他的扇子:「沈姑娘倒也不必妄自菲薄,說不定有人瞎了眼,會看上沈姑娘也未可知。」
5
我低眉順眼:「是是是,二皇子所言極是,等將來我上了我家那個瞎了眼的,定會來拜謝二皇子吉言!」
穆元聞言,本來似笑非笑的表忽然沉下來,啪的一聲收了折扇。
煩躁道:「起來吧,別杵著了。」
我這才終于坐下,趁人不注意悄悄了蹲酸了的膝蓋。
外面的詩會進行得熱鬧,慕容嫣兒做了一首好詩,引得眾人一片贊嘆。
我安排的人開始在人群里好。
「聽聞慕容姑娘在西域便是有名的才,能歌善舞,才貌雙全,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如慕容姑娘這般的子,果然只有像宋將軍那樣的英雄才能作配了!」
如果慕容嫣兒夠聰明,到這里就可以見好就收了。
但沒想到,慕容嫣兒竟然以為那些人是真心夸。
飄了。
一揚下:「那是自然,像修明那樣的好男兒,要配也是配我這樣的,區區商賈之,本配不上他。」
外面頓時一片雀無聲,很快諷刺的聲音此起彼伏。
「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一個南境過來的蠻人,竟然還敢跟咱們穆朝首富家的兒攀比呢!」
「宋將軍出征是不是把腦子打壞了,這人哪里比得上沈姑娘啊?」
「宋將軍一世英名,怕是要毀在這人手上嘍!」
……
我痛苦的扶住腦袋。
宋修明怎麼從西域帶回來這麼個玩意兒。
難道看不出來在場眾人全都與我好嗎?
如此大放厥詞,這不是自找難堪嗎?
真是……
「蠢貨。」
對,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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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誰說出了我的心聲?
我轉頭,正對上穆元一臉諷刺的表。
穆元用扇柄挑起我的下:「看來沈姑娘傷得很呢。」
傷,有嗎?
我這分明是愁的。
另外還費神盤算了一下怎麼跟宋修明要請群演和找人寫詩的錢。
我干笑:「嗐,好歹我跟宋修明青梅竹馬,多多還是有點……」
穆元恨鐵不鋼般瞪我:「跟你青梅竹馬的難道就只他宋修明一個?」
6
我細細一想:「二皇子說得對,確實不止宋修明一個。」
嚴格來講,全京城的公子哥都算是我的竹馬。
誰讓我為了做生意,從小就跟公子哥們混得呢。
「但不巧,京城排的上號的世家公子,都已經上了我的賬本。二皇子有所不知,這做生意啊,不能跟混為一談,上了賬本就不能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