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靈堂馬上就炸了,參加葬禮的人都站了起來,大聲斥責他們讓他們滾出去。
江凝個子小,倒也跑在了第一個。
只有我靜靜地坐在一邊,觀察那幾個小孩——我的新獵。
那孩大聲道:「你們要干嗎?敢打我我會報警哦,是你們先手的!」
這樣一來別人也不敢他們,只是圍一個圈把他們往外趕。
「滾!」
「快滾!」
「沒教養的東西!」
謝秀秀趴在孩子的尸上替清理干凈。
很不解,紅著眼眶問:「為什麼?」
我也看過去: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深仇大恨,讓他們在王澤死了以后還要來鬧靈堂?
個子最高的那個男生摟著生,冷漠地道:「我們只是來確認一下王澤真的死了,免得繼續糾纏我。」
謝秀秀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生說:「那你要問啊,癩蛤蟆想吃天鵝,竟然想追我男朋友當小三。以前不理解怎麼會有人臉皮這麼厚,現在我理解了。」
還環顧四周,嘟嘟,做可狀。
「你們家的人都死絕了吧,又是單親家庭,難怪格有缺陷。」
如果說剛才大家還能忍一下,這下是真的忍不了了。
謝秀秀瘋了,沖過去:「是不是你們!的死是不是和你們有關!」
生大:「你有本事就來打我啊!到時候你去坐牢,你兒爛在這都沒人管!」
本來大家都怒火中燒,可聽這麼說,又只能強忍悲傷去拉謝秀秀。
「謝姐,你冷靜一點。」
「我們報警,讓警察查。」
那幾個死孩子還很得意。
「沒用的,查出來也是活該。」
「死了就好,我們走了。」
們打算瀟灑離開了。
我站了起來:「等一下。」
可能是我的聲音比較平靜,在這個混的場合,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所有人都扭過頭來看過我。
7
「我確認一下,王澤生前在學校,跟你們關系不好,對吧?」
孩說:「那也是因為太不要臉,勾引我男朋友!」
我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個高個男孩,心里充滿了鄙夷和唾棄。
「你們見過王澤的爸爸嗎?」
那孩莫名其妙:「沒見過,爸不是早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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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可是人的擇偶觀總會父親影響的。」
我看過王澤爸爸的照片,他高大英俊,笑容和煦,眉眼之間都是剛毅仁慈。
「見過高山的孩子怎會追求糞池,雄獅的兒更不會看上惡狗。你這德行,你說……王澤追你?」
可能是我的語氣過于輕蔑。
那男孩的臉都變了。
生立刻跳出來破口大罵:「算什麼東西!去站臺都不值錢!你沒看到那個浪樣……」
我笑了。
然后我特地,把胳膊掄了個大圓!
「啪」地一掌打掉接下來的話。
江凝嚇了一跳:「你怎麼突然手了?!」
我擼起袖子:「江凝維持好現場秩序,別讓人過來!」
這事兒我一個人扛!
說完我就大步走上前,一掌一掌扇那個小賤人。
的同伙都是在我打完三四掌以后才反應過來,罵了一句臟話就沖過來了。
我一把抓住那個死男孩的頭發就給了他一腳。
耳邊聽著江凝大聲大家冷靜:「瀅瀅是武冠軍!大家不要妨礙!」
我主要揍那個孩,別人掄著凳子之類的東西沖過來我都是頭也不回地一腳踹出去。
一直打到罵不出來了,我的手也麻了才停下來。
我蹲下來確認的腫臉,溫地問:「還好嗎?」
可能是因為連日的狂躁通過暴力宣泄出來了,我沒忍住笑了出來。
死孩子直接嚇哭了:「你,你是瘋的!」
說對了。
「出來混,沒想到會遇到瘋子啊?」
8
事后我主報了警,并且拒絕了大家一起跟我去派出所的請求。
幾個死孩子都去驗了傷——都是輕微傷。
那孩還鬧著腦瓜子疼,說要去做核磁共振。
我說:「可以,還有誰想檢查自己的腦子有沒有病?都去吧,費用我出。」
孩家長氣得滿臉通紅:「我們拒絕調解!我要坐牢!」
我:「我還以為這麼沒教養的孩子,爸媽早死了,原來你們還活著啊?」
氣得那個婦在派出所差點沖過來把我撕了。
好在是警察小哥攔住了。
沒一會兒一個警察小姐姐拿著我提的視頻證據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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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當時現場鄰居拍了視頻上傳。
臉不好看,跟負責的小哥說了。
「你們去鬧靈堂了?」警察小哥哥的語氣漸漸沒了耐心。
那孩的家長立刻大喊:「鬧靈堂又不犯法!先手犯法!」
甚至其中一個家長還大聲道:「我是律師!你敢欺負我孩子,我要你把牢底坐穿!」
我說:「哦,那我有哪個鄰居手抖,把視頻發網上了我可就管不了了。律師先生,你說你兒子跟人去鬧靈堂了,對你有什麼影響呢?」
他慫了,又很氣。
吵鬧了一通,他們幾個家長談不攏。
其中孩的家長要求追究到底,但是另外幾個家長有所保留。
我聽見他們小聲說:「都是面人……」
嘖。
只能立個案再說,我們各自填寫了材料。
9
從派出所做完筆錄出來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