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馨很害怕,忍不住質問怎麼可以爽約呢?知道把和自己不的王澤騙過來多不容易嗎?
李倩倩估計是煩了,也可能是興之所至。
就把王馨的照發給了。
【等著吧,明天我就把這個出去。
【臭蟲,好好反省一下你對我說話的態度。】
30
此時王馨哭著給我磕頭。
說當時就崩潰了,因為特別害怕,王澤也發現了,也對王澤說了實話。
王澤把狠狠罵了一頓,說:「你這種人活該被霸凌!」
覺得這句話特別過分。
當時就跑到樓上去要跳。
王澤本來想走了,又回來拉。
結果一不小心,自己就掉下去了……
王馨哭著給我磕頭。
「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本來當時我就想報警的!可是我太害怕了!
「我一直都想說出真相的,真的!
「即使姐姐你不來找我,我也要去說的!
「姐姐,求求你別殺我,我也是被們的……」
我冷漠地看著。
問了一個問題:「真的嗎?你真的想過說出來嗎?」
說真的。
可我知道是假的。
不過我也沒有揭穿。
我只是的臉,告訴:「好啊,姐姐會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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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我就扯著王馨去報了警。
出示了大量被霸凌的證據。
李倩倩的父親涉黑,也從小學著跟一些小混混來往。
而且說實話也沒什麼腦子,還喜歡拍照留念。
當警察小哥發現王馨被多人侵犯過后,震驚了。
他嚴肅地說這是刑事案件了。
王馨在派出所一直哭一直哭。
似乎又進了害者的角,甚至還對警察說:「如果不是薛姐姐鼓勵我,我都沒有勇氣來報警。」
反而只字不提我半夜闖進家的事。
這個孩,其實很聰明,知道年紀小,又是被霸凌者,總會被原諒的。
還大膽猜測我只是讓報警說被霸凌了,沒有強迫一定說出王澤的事。
鬧到最后,也判不了什麼。
我看著玩味一笑。
然后趁著哭的時候,走過去在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你以為我是菩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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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殺時刻,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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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認為「干干凈凈」的幾個人還是因為霸凌被到了派出所。
不過這次主訴人不是王澤,而是王馨。
也沒關系,在那麼多證據面前,總歸是能定罪了不是嗎?
幾個家長在派出所吵翻了天。
這個時候,我在家呢,很可惜沒有現場圍觀到。
我還給在派出所忙得不可開的曾正直發了一條信息。
【對門的,你家什麼東西臭了?怎麼還有蛆爬出來?】
33
今天是薛蒼松被我騙過去「鎮宅」的第五天。
他的假期也快用完了。
曾正直這幾天和他打了好幾個照面,應該也利用自己手里的關系查清楚了他的來路。
知道薛蒼松不好惹來著。
他不敢轉移尸,而是把人的尸凍了起來。
可我告訴他停電了,蛆都爬出來了……
沒過多久,我就在攝像頭里看見了他匆忙的影。
我笑了,給我哥打了個電話。
「哥,我朋友有個快遞到了,麻煩你去幫拿一下。」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些畫片的聲音。
我:「……」
我跟他說要他鎮宅,能不出門就不出門,所以他就在人家家看海綿寶寶??
薛蒼松說:「好,我這就去拿……」
他拉開門,對面正好打開門。
我那做過法醫的哥哥啊,他直接進警犬狀態了。
因為我真的給他對門斷電好幾天了,現在天氣那麼熱,開了門總會有味道。
一點小手段而已啦,誰讓曾正直不回去看的呢。
我聽見我哥問曾正直:「鄰居,你家什麼況?」
連日的折磨,曾正直心態已經崩了,他慌張地進房想要關門:「沒事!」
這我哥能忍?
他立刻一手格住了對面的門,了進去。
接下來的場面我就看不到了,只能通過我哥沒掛的電話來判斷現場。
曾正直絕地鬼哭狼嚎,到最后直接放棄投降。
我哥氣吁吁地在電話里對我吼:「瀅瀅!快遞等下去拿!哥哥好像抓到個殺犯!」
我微微一笑:「恭喜哥哥,休假還立了個大功。」
那房子里,可是不僅有尸,還有罪證啊。
都是我哥自己發現的,我可沒有去監視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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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聽說了嗎?曾書那個小垃圾,他爸因為殺被抓了!】
隔天大清早的,我盯著手機屏幕上江凝的頭像,以為我沒睡醒。
過了一會兒我的腦子漸漸回溫。
我:【你從校園群里聽說的?】
江凝:【不是,我找了一班人,拉了一個霸凌害者群。】
我:【……你以什麼份去拉群?】
江凝:【我沒說,我就是自己建了個群,然后把我觀察到的被霸凌者都拉進去了,他們自己就聊起來了。】
我:【你是會弄群的。】
江凝:【群里有個小孩的在公安局當掃地阿姨。】
江凝:【他說曾正直是律師,本來大家都聽他的,現在曾正直被抓了,他們都了。】
江凝:【曾書的媽都沒出面,估計是跑老公的事去了。】
江凝:【剩下幾個,其實撐死了就是跟班,真正的校霸是那個李倩倩。】
我一邊看給我分消息,一邊泡了一包麥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