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花太大的力氣,人生便一路順遂。
很多時候們看這世界,比我徹得多。
于是我虛心請教,「我覺我最近有點犯賤。」
云九挑眉。
星余也起了興致,「說來聽聽。」
「就剛才跟著宋松一起走的那倆孩兒,那個泫然泣的是宋松前友,另外一個白白凈凈活力滿滿的,沈詩詩,目前正在追林歸。」
「還不是滋味兒的呢。」
云九:「哪個啊?」
「當然是林歸那個啊!宋松和他前友我有啥可難的,我已經放下了。」我說。
星余:「正常,本來追自己很的人突然分了不力到別的孩子的上,這是移別的前兆,你會經歷一段失落期,尤其對方還是你二十三年以來的竹馬。」
云九接著星余的話,「該吃吃該喝喝,男人算個啥啊,你要是再讓自己變得更好點,什麼好男人遇不到。」
「從你星姐那兒得來的教訓,別靠近還是別靠近男人來著?傳說會變得不幸。」
拿星姐舉反例,恐怕也只有我九九大神敢這麼做。
我向星姐看去,只見無奈笑著,看著九姐的眼神裝滿了縱容。
許是有酒有,熨帖非常,許是真心想告訴我這個妹妹一些事實真相,九姐的話也變得綿長起來。
「男人們口口聲聲說『我會永遠你』,可現在這世道,沒有人比他們更清醒。
追不到就換目標,等不到就等新歡。
妹妹,時代不一樣了,追得久點狗,等得久點說你沒尊嚴。
永遠?
那是天方夜譚!
什麼癡,什麼,擱現在男生眼里都是狗屁!
不過,咱要是一開始沒那意思就得早點跟人家說清楚,咱也不能阻礙別人奔向幸福,是不是?
所以啊,現在的,短時間移別太正常了,估計上的時候就不是百分百的意。
你就放寬心,顧自己就行啦,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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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只有你星姐,能不計報酬,還差點搭了條命,一個偽君子了十年。
用十年深換來迷途知返,也算值了。
要真像你星姐這樣兒,等個十年二十年實在無,那再重新喜歡上一個人才是一種希。」
林歸啊,那小朋友還像你星姐,他要是談了,也算件好事兒。
你不是對他怎麼著都不來電嗎?
也沒必要為了照顧他強迫自己去接。
有些人做得了朋友,真不一定做得了人。」
「九九話是啰嗦了點,但在理。」星余永遠是那個最容易讓人信服的人。
溫理智的聲音加上通沉靜的氣質,再一笑,像掉進了的漩渦。
說:「最近肯定會有一些失落,放寬心,去玩點開心的事。」
「嗯。」我點頭。
關于林歸和沈詩詩,我是真心覺得是好事來著。
他能幸福,我會同,也會加倍替他開心。
7
那天我正從林歸單位離開,出門時遇到沈詩詩。
沒有什麼比人的第六更靈敏。
看著我的眼神,仿佛在告訴我,準備捅破和林歸之間的窗戶紙了。
我朝著遞去一個真心的笑,和肩而過。
距離在拍拍手那天,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
這一周父母再讓我帶什麼東西,我都會趁他不在家的時候直接塞他冰箱里,或者直接送到他單位前臺。
滿打滿算,一周沒有見面。
天氣愈加寒冷,街上的行人不已經裹上了羽絨服,蒼灰的天空蠢蠢——氣象臺報道,今日有雪。
下午不到四點我就回了家,剛進家門就接到云九的電話。
窗外開始飄起雪花,九姐在那邊說,有姐妹約了一起吃火鍋。
我應下,表示五點會準時到。
我對著鏡子補了個妝,換了裳,四點半的時候開車往約定地點走。
姐妹們的聚會,著實是沒有煩惱的,開開心心的時間最不經過,一眨眼就到了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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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伙各自回家,送星余和云九上車的時候,星姐降下車窗,安地拍了拍我的頭。
至于我九姐,眼里只有星余姐姐一個,見收回了手,毫不留地將車開了出去,連句再見都沒留給我。
話多的時候是真多,冷漠的時候是真冷漠,呵!人!
我踩著平底筒靴在門前站定,在碼板上剛輸了一個數字,門就從里面被打開了。
「回來了。」
「你怎麼在這兒?」
「等你。」
「沒人約你出去?」
林歸默了下,才說道:「有,我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