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鐘已久的仙君訂婚的第二天,我竟一覺睡到了千年后。
彼時,一個茸茸的小狐貍正蹭著我的臉頰喚我娘親。
隨后進來的仙侍我天后娘娘!
沒想到我千年后的夫君居然是他。
01
我是天界的戰神夕樺。
在剛結束的神魔大戰中取得了不菲功績。
封賞時,天帝問我有什麼想要的。
我余看向一旁靜立的白仙君,欣然用戰功換取了婚約。
可沒想到第二天,我卻因靈力枯竭陷了沉睡。
再一睜眼,時間已經過了千年。
看著眼前陌生的環境,我立刻運轉靈力開始查探自狀況。
就在這時,一個茸茸的白團子突然從門外躥了進來。
我仗著靈力高強沒有理會。
白團子大概以為我還在睡覺,跳上床后,居然跑過來蹭了蹭我的臉頰。
茸茸的,不讓我有些神思漾。
就在我猜測這是哪家仙君的寵時,下一秒這白團子竟口吐人言,嚇得我直接睜開了眼睛。
它說:「娘親,元宵好幾天沒看到你了,好想你。」
娘親?
這白團子狐貍我娘親?
我瞬間睜眼將這小白狐提在手里。
它本能地夾起尾嚶嚶了兩聲。
手臂大小的一團,全皮雪白,毫無雜質。
黑亮黑亮的豆豆眼正委屈地看著我。
「小狐貍,你是哪家仙君的寵,為何我娘親?」
話音剛落,小白狐豆豆眼里的委屈更甚,約還有掉小珍珠的架勢。
不了了,先吸兩口再說。
我把小狐貍抱在懷里,照著腦門狂親。
它本能地蹬了蹬,小爪子抱著我的手臂,毫沒有反抗。
被親時,里哼哼了兩聲,聽著還有些開心。
這時,有仙侍進來為我打理梳妝。
他們捧著幾個托盤,恭敬道:「天后娘娘今日想穿哪套。」
我驚恐地瞪大雙眼。
天后娘娘?
在誰?
難道我嫁給天帝那老頭子了?
千年之后,我了我心上人的后媽了?
02
我親了,但對此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甚至連夫君是誰都不知道。
這一千多年,我不是在沉睡嗎?
我心中疑,便問了仙侍。
天帝可還是原來那位?
原來那位有天后不說,天后還是出了名的善妒。
就算娶我,最多也不過讓我當個天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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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是我一氣之下,把天后嘎了吧。
仙侍搖著頭,對此三緘其口。
我換了個問法:「現在的天帝是誰?」
又一臉為難地跪了下來:「小仙位卑,不敢直呼君上名諱。」
沒有獲取任何有效信息。
我扶額揮手,讓們退下。
「那這流仙……」
「以后都不用送來了。」
以往我為天界戰神,每日都需要練兵。
除了重大的慶典節日,我是不會穿這種曳地長的。
也不知道這一千多年,為何變了習慣。
我剛剛查探,并沒有發現異樣。
這時我靈一閃,仙侍不能告訴我的,或許小狐貍可以告訴我。
他不是喚我娘親嗎?
我轉過,可床榻上哪里還有半分狐貍影子。
03
為了搞清現狀,我傳信給昔日的好友想要打聽一二。
沒想到個個都說在閉關。
我嘆了口氣,打算去找一趟凝仙子。
是我的至好友。
別人對我避而不見,卻不會瞞我。
我正要踏出大門,守在門口的天兵立刻將我攔住。
「天后娘娘請回!君上有令,您不得踏出宮門半步。」
看來我是被我這位天帝夫君打冷宮了。
我挑了挑眉。
「憑你們也想攔我?」
這三十三重天,還有人不知道我夕樺戰神的威名?
幾個天兵面面相覷,好像我在說什麼笑話。
我也不多廢話,三兩下直接將他們放倒。
剛走兩步,又被門口的結界彈了回來。
這下我是真的有了火氣。
天帝老兒防我跟防賊一樣!
「承影,劍來!」
我擺了個帥氣的姿勢,召喚我的本命劍,想著給這些天兵開開眼。
三秒后,無事發生。
嗯?
我劍呢,我那麼大個承影劍呢?
不知是誰撲哧笑了一聲,帶著周圍一片哈哈聲。
我尷尬得臉上發燙。
蓄了滿牛勁,直接一拳打碎了結界揚長而去。
04
路程不遠,我也懶得駕云。
這些年來,天界倒是變了不,種滿了花花草草。
我甚是喜歡。
路過花園時,遠遠看到一個雪白的團子正在花叢里打滾。
正是剛剛跑掉的小狐貍。
我停下腳步。
「那個白團子小狐貍,你過來。」
他一激靈,先是警惕地伏在地上。
見到是我,才神怯怯地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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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我兒子?
不會是天帝老兒的風流債,讓我喜當媽吧。
我俯下將小狐貍抱起來拍了拍灰。
「聽說你是我兒子?你什麼名字?今年幾歲了?會不會化形?」
小白狐委屈地看了我一眼。
落地化了一個五歲左右的孩。
嘟著,聲氣道:「我元宵,今年五百歲了。」
「小元宵啊,我問你,你爹是誰?」
我的本是神樺樹,它卻是只狐貍,想來是隨了他爹。
可是沒聽說老天帝和他的兒子們,哪位本是狐貍。
我越發覺得自己喜當媽的可能很大。
小元宵眨著大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