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仙侍跌跌撞撞地跑進來說道:「不好了!魔尊奇襲天界,挾持了小殿下,要我們出天后娘娘呢。」
現在整個天界,被稱為小殿下的只有一個。
小元宵!
11
問明了仙侍,我火速趕到了南天門。
彼時一襲玄的羽桓正牢牢地將小元宵扣在手里。
「不想這小畜生沒命,就趕將夕樺的給我。」
早聽說他了魔尊,沒想到比之從前變得更加肆意妄為。
我降下云頭,冷聲開口:「你罵誰是小畜生?」
見我出現,羽桓微微一愣,隨即眼神復雜道:「夕樺,你果然已經醒了,到底離燁還是信了我的話。」
來不及細究他話里的深意,我厲聲道:「將小元宵放了,我跟你走。」
「娘親!」
「元宵別怕。」
羽桓怕我反抗,鎖了我的靈力,才將小元宵換過來。
然后他立刻開始帶我趕往魔界。
「你這麼著急是為了那異世之魂?」
我醒了,自然被趕了出去。
羽桓沒有回答我,轉而說道:「夕樺,從前我一直心儀你,可你眼中只有離燁,最后還不知懷了誰的孽種,可明不一樣,縱使我曾經將當你的替,也依舊對我不離不棄。」
我沒興趣聽他的故事,打斷道:「所以你想做什麼?」
「取你心頭和一半真,為明重塑。你放心,好歹我們自相識,我不會要你命。」
我簡直被他氣笑了。
千年前,占我,毀我婚約,千年后,捉我兒子,要我真和心頭。
真當我是泥的?
我ₑₚ抬手一拳向羽桓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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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側閃過,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你靈力被封,本不是我的對手,沒有捆住你,是想留些面,你不要得寸……」
還不等他說完,我形一閃,出現在他后,一掌將他劈下云頭。
「你說誰得寸進尺?」
看著羽桓震驚皺眉。
我雙手蓄滿靈力。
「意外嗎?你以為我為什麼會輕易跟你走?」
我抬手向羽桓攻去,招招致命。
這千年來,他倒是長進不。
羽桓應對我的招式不敢懈怠,更是祭出全部靈力與我對撞,我一時不察,被對沖的余波震飛。
眼見要墜下云頭,這時一道破空之音突然傳來,接著我便落了一個帶著清冷香氣的懷抱。
離燁,是他趕來了。
12
我抬眼,正對上他垂眸。
千年未見,離燁風姿更盛,眼下一顆紅痣越發灼人心魄。
四目相對間,無限意流轉。
但我卻顧不得許多,急急退出他的懷抱。
我架還沒打完呢。
不待我再次沖出去,后離燁聲音淡淡道:「羽桓,你我兄弟一場,我不忍兩界再度陷戰火才親自去和談,不想你故意派人拖延,還企圖劫掠我妻兒。今日我本該大義滅親,但你惹惱了我夫人,自該承的怒火。」
羽桓冷笑一聲:「說得冠冕堂皇,你同意和談還不是因為……」
不待他說完,離燁一道靈力打過去,截斷了他的話。
接著又是一揮袖,對我說道:「夫人,你的承影劍,歸原主。」
原來我的本命劍一直被他收著。
拿了劍,我的實力至恢復了從前的八,不過千百招,羽桓就被我一腳踢飛,劍指咽。
「你我之間,早在當年戰神之位的角逐中就分出了勝負。」
「現在我再問一遍,扁畜生,你剛剛罵誰是小畜生?」
羽桓現在是魔尊,到底手下有人效忠,在押解他回去的路上,還是有人拼死將他救走了。
13
我跟著離燁回了天界,對他我總有種近鄉更怯的覺。
一路上看了他好幾眼,都沒想好怎麼開口。
直到離燁站在了寢殿門口。
他不說話,我鼻子,尷尬開口道:「那個,你今天可能累了,明天我們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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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到了這里,不跟我進去看看我們的寢殿嗎,我的,天后娘娘。」
天后娘娘四個字從他里說出來,顯得格外繾綣,得我臉上發燙,于是我略帶無措地先他一進步寢殿。
可看清了屋擺設我才發現,這分明就是我戰神殿的樣子。
我正要說話,后的關門聲驟然響起,接著寢殿被布上了一層結界。
下一秒,我腰間一,離燁竟將我扣在懷里直接吻了上來。
這是一個跟他本人完全不一樣的吻。
上傳來輕微的刺痛,氣息糾纏間,我明白他是在害怕。
于是圈過他的脖頸,細細回應。
說起來,除了我之前進過一次幻境,我與離燁甚這麼親。
即便沒有外人的時候,他也總怕唐突了我。
半晌,分離,他抱著我低聲道:「還好,還好不是夢。」
我靠在他肩上,輕聲回應:「不是夢,離燁,我真的醒來了。」
14
次日,我和離燁還沒從寢殿出來的時候,小元宵就著門往里看。
被我一道靈力捉了進來。
他大眼睛滴溜一轉,天真道:「父皇和娘親要給我生小妹妹了嗎?」
其實我和離燁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我看向離燁,他耳廓微紅對元宵說道:「非禮勿言,你師父們平時就是這樣教你的?」
元宵嬉笑著躲到我后,倒是一點不怕。
我拉過他:「昨天嚇壞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