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依偎著我搖了搖頭:「不怕,我知道父皇和娘親一定會來救我的。」
我應了一聲,輕輕了元宵的小腦袋。
用過早膳,元宵要去上課。
我撐著下看他蹦蹦跳跳離開的影:「總覺元宵這個名字像個寵,回頭要不要給他換個名字。」
離燁略一沉:「本也是個小名。他出生前被封印太久,質虛弱,早早起名,怕不住。」
話說到了這里,我也不再藏著掖著,索問道:「說來奇怪,我似乎并沒有這部分記憶,所以元宵的生父,到底是……」
「是我。」
「但你的真……」
說到這我才發現,其實我不知道離燁的真,整個天界都不知道。
當年他的真被法掩蓋住了,于是眾仙都默認是隨了先天帝。
離燁握著我的手,微微笑道:「想看嗎?」
我點了點頭,眼前一陣華閃過。
一只額帶著玄紋的巨型九尾天狐出現在房間。
他垂眼看著我,九條尾微微擺。
圣潔而慈悲。
我沒忍住,直接撲了過去。
天知道,這對一個喜歡茸茸的仙人是多麼大的吸引啊。
我挨條尾擼了擼,又捉起他的尾尖親了親。
茸茸,綿綿,好幸福!
下一秒,離燁立刻回尾化回人形,臉上紅得能滴。
15
后來關于他的真,離燁給我講了個故事。
他說先天帝白龍魚服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凡間子,本以為只有一世緣,也就放心縱。
不想那凡其實是下凡歷劫的青丘狐族。
天帝知道真相時正在籌備大婚,凡事一涉及利益,所有在頃刻間便被顛覆。
他嫌棄狐出低微,唯恐來搗,便將狐關了起來。
那時狐已經懷了離燁,見他如此絕,又聽聞他即將大婚,大慟之下早產離世。
先天帝到底心存愧疚,便帶回了離燁,可他又怕有人細究這段過往,便施法掩蓋了離燁的真。
說到這,離燁冷笑了一聲:「他不知道我母親其實是青丘帝姬,莫說天妃,就是天后也不為過。」
「那為何不說?」
「大抵,哀莫大于心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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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有所悟地點點頭,問題的關鍵其實不在于說與不說,而是先天帝本就是一個權熏心的人。
無論是普通狐,還是青丘帝姬,跟他在一起都難得善終。
不過,既然離燁的真是九尾天狐,那也就說明,千年前,我以為的那個幻境,可能本不是幻境!
16
當年神魔大戰時,我曾遭人暗算,中了迷藥。
急之下,我本能使用了空間縱,卻不知一躍去了哪里。
只記得一睜眼,就落了一個寒氣氤氳的水池,而衫盡的離燁正泡在池中。
他一臉薄紅,像極力在忍耐什麼。
聽到聲音,離燁警惕地睜開雙眼,見是我,他遲疑地喚了聲:「夕樺?」。
我含糊地應了,他才放松警惕。
隨即他聲音沙啞地讓我回避,但迷藥令我思維遲緩,滿腦子想的都是我好久沒見到他了,我好想他,我好想抱抱他,然后雙不控制地向他走去。
之后思念的火星濺到了的原野上。
一即燃,越燒越旺。
彼此時,我眼睜睜地看到離燁頭上冒出了一對狐耳。
白的,微微抖的狐耳。
平日清冷端方的仙君,衫不整地與我在水中糾纏,還長出了狐耳。
連著他眼下的紅痣,也越發昳麗。
這極致的反差中了我心中某種不可言說的。
我忍不住手了他的耳朵。
換來的是他在我耳邊不住地息:「別,別。」
這太像是為我量打造的幻境,以至于我現在回想起來還會臉紅。
「所以那次到底是怎麼回事?」
離燁說,那是我沉睡后的第五百年,因為異世之魂想退婚跟羽桓在一起,便找機會給他下了藥,想讓他與別人發生關系,借此退婚。
不想中途被他察覺,他就躲到深山的寒潭中制藥。
而我的空間縱出了岔子,直接躍到了五百年后。
同一時空是不能存在兩個「我」的,一夕纏綿后,我立刻被送了回去。
當時我神志不清,本沒有察覺,只以為是迷藥令我陷幻境。
原來真相竟是這樣。
這麼說來,神魔大戰時,我就已經懷了元宵,只不過靈力不足,神魂又陷了沉睡,才生生留了他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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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跟離燁解除誤會后,我索搬了過來。
還恢復了每日練兵的日程。
我與離燁說,雖然了親,但戰神之位我并不打算放棄。
戰神是本職工作,天后才是兼職。
離燁欣然應允,轉而讓我答應他另一件事。
他說千年前雖然與我的親,但魂魄到底不是我,而且不重視的殿下,婚禮也是草草舉行,所以他想重新以天后之禮再娶我一次。
我撓了撓頭,覺得麻煩,可看他殷殷期盼的目,還是答應了。
不想,大婚還沒開始籌備,魔界先放出消息要攻打天界。
他們揚言離燁的天帝之位來位不正,羽桓才是天界太子。
我不去尋仇,有人倒是上門挑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