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豆子似的說了一通,發現在背后說人壞話不好,又閉上了。
「那也只是你的看法。」
「總之我們不可能。」
我說完這句,不知什麼東西撲通掉進我面前的湖里,水花四濺,我嚇了一跳。
「怎麼了?」閨問我。
「沒什麼,有只青蛙嚇了我一跳,不說了,掛了。」我匆匆掛了電話。
我回去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燒烤了。
林裴舟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林名在燒烤,他喊我過去。
昨晚表白沒功,現在見到林名,我有些尷尬,但我還是屁顛屁顛跑了過去。
一過去,林名把旁邊的位置讓了出來:「昨晚你睡得早,是不是不舒服?」
「啊,昨晚太累了。」我含糊回答,悄悄打量他的神,很正常。
看樣子林裴舟沒有跟他說昨晚的事,我在心里松了口氣。
林裴舟的朋友坐在我對面,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好像看了我幾眼,該不會發現什麼了吧?
如芒在背啊。
我畏畏,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專心烤著眼前的串串。
聞著香,我的肚子咕嚕起來,把烤翅翻了個,火星啪啦響,彈到手背,我輕呼出聲。
還沒看什麼況,手就被林名抓了過去:「沒事吧,疼嗎?」
他用水沖洗我的手背。
「沒事。」我不自在地回了手。
「你后退些,想吃什麼我給你烤。」林名溫聲說。
「好……」
一個影投下來,林裴舟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把半玉米遞到我面前,語氣很欠:「我要吃這個。」
我沒理他,我又不是他家保姆。
林名見狀,笑著說:「我來吧。」
他的手快到時,林裴舟躲開了,直勾勾看我,和我杠上了。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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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惱,角微微勾起,慢悠悠道:「昨晚……」
眉心一跳,我幾乎是蹦起來的,昨晚什麼昨晚,拿來吧你!
我笑瞇瞇:「裴舟,你先去坐會兒,我烤好拿給你。」
一邊烤一邊腹誹,威脅我,敢威脅我,看不辣死你!
等我烤出一串滿是辣椒的玉米,卻不見林裴舟。
「他去那邊了。」有人指著某個方向。
我沒想多,拿著玉米串過去,到了才發現不止林裴舟一個人,還有他的朋友。
他不知道和朋友說了些什麼,小姑娘哭得忒慘,妝都花了。
林裴舟神冷淡,沒有毫憐香惜玉,我都快看不下去。
后來,生捂著臉跑向我這邊,我沒有地方躲,看著哭著從邊跑過去了。
我舉著玉米串,手足無措。
林裴舟也邁著步子過來,看到我手里滿是胡椒的玉米串,皺了皺眉頭。
「蔣梨,你想謀害我?」
「沒、沒有啊,看著就很好吃。」我手心冒汗,好吧,我下手很重。
「算了。」他看上去心不好,也對,剛和朋友吵完架。
他們吵架是不是因為昨晚的事?如果是,那我的罪過就大了。
「要不要我去跟解釋解釋?」
「解釋什麼?」
「昨晚的事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會來……」
林裴舟掃了眼我,無所謂道:「就這樣好的。」
說到這兒,生已經回到位置上,拿了包就往外走。
「好像要走。」看來吵得很嚴重。
「嗯。」
「你不去送?」
「我為什麼要送?閑得慌?」林裴舟語氣不耐。
「不是你朋友嗎?就算吵架,好歹送送人家,孩子很好哄的,說不定就等著你去……」
我越說,林裴舟的臉越冷,接收到死亡視線,我訕訕收聲,我說得不對嗎?
林裴舟冷聲道:「誰跟你說是我朋友?」
「啊?」我愣住了,難道不是嗎?
昨晚閑聊的時候,那生跟我們說的,當時林裴舟不在。
林裴舟大概也猜到是什麼況,無奈地嘆了口氣:「知道我那麼多朋友怎麼來的嗎?」
「?」
「就這麼來的。」
「別人說什麼你就信?點腦子。」
他說完,拿了我手里的玉米棒要走。
「哎,你不是說不吃嗎?」
「我找,不行嗎?」
他還真的吃啊?
后面林裴舟把車鑰匙給了個男生,男生往車庫去,沒多會兒開了輛車出去了。
06
回去的那天早上下了一場雨,我醒來的時候看到林名的消息,他說他先回市里去接個人,林裴舟會送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