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簡的角瘋狂上揚:「溪溪呀,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沒辦法。
命要。
為了保命,做些喪良心的事,想來菩薩會原諒我的。
正想著,就見謝臨簡若有所思道:「15-20 歲,會不會有點,不如擴到 50 歲怎麼樣?」
……
世道不古,連皇帝都開始蹲富婆包養了麼?
我攔住他:「陛下,宮里住不下這麼多人。」
「那好吧。」謝臨簡有點惋惜的樣子,又說,「那再加一條,選秀一共三,前兩落選者,五百兩便可重新獲得參與第三殿選的機會。」
嗯,撈錢的套路算是被你整明白了。
5
經過一系列的籌備,七月十五,新皇第一次選秀開始了。
至于為什麼選七月十五。
這種鬼差事但凡是個人都干不出來。
不過好歹主算是弄進來了,我看著報名單上的名字,放心了。
轉頭就看著謝臨簡又在撥弄他的金算盤:
「報名人數兩百零八人,報名費共計白銀兩萬零八百兩,其中二十三人住一等間,一百五十七人住二等間,二十八人住三等間,住宿餐食共計一萬四千六百九十兩一天。」
「一天,咱就賺了將近四萬兩啊。」
我不想說話,面無表地拍拍手:「哇哦您可真棒!」
謝臨簡看著我:「溪溪,朕長大了,你能不能別用十年前的招數夸我了。」
行唄。
我一掌拍掉他的算盤:「行了別廢話,明個兒初選你要是出差錯,把人都嚇跑了,我就給你算盤都扔了,扔荷花池去,聽見沒?」
謝臨簡眼疾手快地抱住算盤:「沒問題。」
6
第二日,初選。
一大早我就有些不好的預,可是看了看一本正經的謝臨簡,又盤算了一下今日的流程。
應該,沒問題,吧。
話雖如此,我還是早早地到了現場,就想見見傳說中的主。
只是……
我隨手拉過一個宮:「怎麼這麼多人。」
小宮一臉激地說:「回溪姑姑話,陛下有旨,今日選秀,宮中凡是沒有差事的下人都能來看。」
這麼好?
在我的狐疑中,小宮揚了揚手上的帶:「一錢銀子是綠帶,只能站花園外頭聽個響,二錢銀子是紅帶,能進花園里頭;三錢銀子是黑帶,能站在貴人們邊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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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宮手上的黑帶,一臉激地拉著我:「花園里不讓進太多人,黑帶和紅帶都是有限的,多虧奴婢眼疾手快才搶到的。」
等等,我腦殼有點疼。
我繞著花園走了一大圈才找到謝臨簡:「不是,誰教你這麼搞選秀的?」
「你啊。」謝臨簡坐在一個亭子里,舉著個遠鏡,看著遠熙熙攘攘的人群,「你別看一錢銀子不多,朕這,薄利多銷。」
妙啊。
我咬牙切齒:「我也沒教你剝削宮人啊。」
謝臨簡放下遠鏡,得意地看我:「朕舉一反三,況且,這怎麼能剝削呢,朕分明是與民同樂啊。」
我笑了。
「您不如直接讓宮人投票選妃唄,一錢銀子一張票,都省得您挑了。」
謝臨簡沉默了,眉頭微蹙,他好像當真了。
我摁住他蠢蠢的手:「不是,我開玩笑的。」
謝臨簡反手握住我的手,輕輕拍了兩下:「溪溪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
7
事逐漸變得詭異起來。
沒有宮人可以拒絕自己選主子的。
不過短短一個時辰,就賣出去了三千張票。
謝臨簡的金算盤都快崩出火星子了。
十點左右,選秀正式開始。
按照慣例,第一該由務府查驗家室態容貌,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秀們爭先恐后地打包票自己進宮后一定不會待宮人。
丞相家的小閨掩一笑:「若臣進宮,必定善待下人,絕不隨意打罵宮人。」
將軍府的千金一甩鞭子:「凡我宮中人,出門若是被欺負了,我定是要討回來的!」
首富家的小姐隨手從兜里掏出了幾兩碎銀子:「民無長,唯有碎銀幾兩,凡我宮中人,我每月補一兩銀子的例銀。」
……
卷起來了卷起來了。
我看到那些宮人的眼睛都亮了。
謝臨簡在一旁跟我叨叨:「溪溪你瞧,這事兒整的,是不是好。」
「好的。」我了邊上的前總管,「這個首富家的閨,記下來,回頭我去多走走。」
「……是,溪姑姑。」
正熱鬧著,忽然下邊傳來一道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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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姐姐說的,我都不太認同。」
哦豁。
砸場子?
哦豁。
主。
8
原本熱鬧的花園瞬間安靜下來。
先前發過言的秀們紛紛看向葉欣冉,想聽能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
主到周遭的力,卻毫不在意,只盯著上首的謝臨簡看。
「各位方才說一千道一萬,對于宮人而言,也不過是微不足道的施舍罷了。」
別踩了別踩了,人家眼刀子都快給你死了。
主恍若未知,繼續道:「宮人真正需要的,是人權,人生而平等,宮人也是人,憑什麼就合該做些伺候人的活。」
沉默,沒有人說話。
主以一己之力將這個選秀上升到了本不該屬于他的高度。
謝臨簡仿佛有了些興趣,他坐直了子,問:「那依你看,該如何?」
選秀進行到這兒,謝臨簡還是第一次說話,眾人看葉欣冉的目更加灼熱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