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溪!」謝臨簡一個翻從床上跳下來,「朕可是皇帝!」
「哦。」這不起來了嘛,我把架子上的龍袍遞給他,「穿上,去選秀。」
「朕說朕是皇帝!」
「三個數,一……」
「你!」謝臨簡一邊跳腳一邊手忙腳的穿上龍袍,里還叨叨著,「朕是皇帝,鹿溪你不能老是這樣。」
我拍了拍他的襟:「行,皇帝,走吧。」
「……」
謝臨簡怨氣沖天地走在前邊,連最心的算盤都沒帶上,活像個被欺負了的小媳婦。
統共兩百零八個秀,初選過后還剩兩百個。
在謝臨簡以錢為本的復活機制下,幾乎全員晉級。
沒進的那八個,聽說是初選過后被首富家千金的福利震撼了,主棄權去首富府打工了。
因此今天的場面依然盛大。
我問謝臨簡:「今個兒是比什麼?」
第一選秀模式傳出去后,得到了文武百的一致聲討。
謝臨簡迫于力,說自己有分寸。
他說:「才藝。」
還真有分寸。
原文中也有這段,主在現代學過琵琶,在一眾貴中也不遑多讓,加之先前和男主的前緣,順利選。
所以哪怕前面再離譜,一切還是會回歸正途。
按照主的格,加上劇的加持,一旦選,總會抓住機會讓謝臨簡上的。
到時候我就能功退了。
至于什麼的,誰還沒個傷心事呢,等回去之后我再去某乎開個文,指不定就火了,到時候數錢數到手筋,誰還惦記謝臨簡啊。
做好了心理建設,我抬手示意前總管:「開始吧。」
總管躬點頭,清了清嗓子:
「第一位,將軍府大小姐左思璇,表演項目——口碎大石!」
???
13
場面很熱鬧。
除了口碎大石,還有噴火,走鋼,爬高桿……
觀眾紛紛好。
不是,誰教你們這麼表演才藝的?
「謝臨簡,你瘋了?」
謝臨簡饒有興趣的看著底下人的表演,啐了兩片瓜子殼出來:「你覺得這個不好看?那換下一個。」
前總管立馬拿出節目單:「下一個是張小姐和王小姐合演的,舞龍。」
Advertisement
眼睛有點疼。
腦殼也有點疼。
我直接拿過節目單,一排排看下去,在一列不正經中,主的琵琶曲顯得那麼正經,又無趣。
這劇……對了,但又好像沒對。
謝臨簡注意到我的目,輕嗤一聲:「溪姑姑喜歡聽琵琶?」
我心掙扎著,勉強一笑:「喜歡……吧。」
就聽他冷笑一聲:「行,那明天起,朕專門替你請個師父來教你彈。」
我相信他真能干出來,臉逐漸扭曲:「那倒也不至于,我就是,喜歡聽而已。」
謝臨簡說行。
隨手吩咐人把主的出場順序提上來了。
先前主頻繁初書房的事就已經讓秀們議論紛紛,眼下鬧了這一出,眾人眼里的嫉妒都快溢出來了。
主抱著琵琶自信的站在中央。
很快就給我聽困了。
一曲終了,謝臨簡問我:「溪姑姑點評一下。」
啊這。
「就……好的。」
「好在哪兒?朕不擅音律,還勞煩溪姑姑給朕講講。」
難為我?
我認真的回憶起剛剛的琵琶聲,好半晌,開口道:
「彈得,很響。」
14
謝臨簡笑了。
「溪姑姑點評的,好。」
主落選了。
但依然是唯一一個得了皇帝點評的秀。
一時間眾人倒是不清皇帝對的態度。
眼下只剩第三了,要是第三還落選,原文的劇就徹底崩了。
主大概也急了,不顧眾人的目 ,當眾攔下了攆。
「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謝臨簡剛看完表演心倒也不錯:「何事。」
主了我一眼:「臣想讓溪姑姑做臣的教導嬤嬤。」
先前秀進宮時的繳費單里有一條:
【出租教養嬤嬤,有需求者可自選,乾清宮嬤嬤一千兩一天,坤寧宮嬤嬤五百兩一天,辛者庫嬤嬤一百兩一天。】
謝臨簡神不變,但我知道他有些不高興了。
他沒回答主,而是問我:「溪姑姑的意愿呢?」
主看了我一眼,眼神里似乎篤定我會答應。
「我……」
沒等我說完,謝臨簡忽然冷笑了一聲:「敢答應的話,朕就打斷你的。」
Advertisement
「……」
15
謝臨簡仿佛被打開了什麼開關,忽然攻擊極強。
對著主道:「你什麼份,上來就敢要溪姑姑,朕都不好使喚,還能給你使喚了?你擱著做夢吶?」
我約聽見周圍有秀的嘲笑聲。
主的臉唰白:「皇上,臣不過是想多了解一些陛下的喜好。」
謝臨簡神不虞:「朕的喜好,朕看你了解的,說什麼朕喜好甜食又失眠易怒,多有舊傷……」
我終于明白前些日子主在書房里做什麼了。
主的臉越來越蒼白,謝臨簡繼續說道:「只可惜一個都不對,朕倒是想知道你為何這般確定。」
主猛地抬頭:「不可能!」
說完又察覺到什麼,看向我,瓣蠕:「是你。」
16
謝臨簡可不管主說什麼,拉著我就回了乾清宮。
一進宮,忽然就停了。
死一般的沉默。
我想了想:「其實你剛剛倒也不必這麼說。」
「呵。」謝臨簡喝了口水,又能行了,「怎麼,朕再不說,你是不是就要跟著去了,幫當上皇后,然后離開皇宮過你的逍遙日子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