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不同陣營,必有一戰。
我不會放過那些人的,一個也不會!
12
我不再睡午覺了。
我每天讓我的小弟們盯著人類基地向。
而我自己,也在暗看著西部基地。
看著西部基地的郁郁寡歡。
每次暗突然有靜的眼睛就會發亮,可每一次那芒又熄滅下去。
奇怪,在期待什麼呢。
13
機會很快來了。
西部基地出了。
西部領主失蹤了。
其它三個基地的領主都要跑過來瓜分領地。
戰爭一即發。
我趁而出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在我即將殺到三位領主面前的時候,西部基地的人出來了。
我放過了三位領主。
站在城樓上看著我。
我也看著。
有種說不出的難過。
我最終還是心,放過了西部基地。
那是喜歡的地方。
小王死了,我只剩了。
14
我又襲了其它三個基地。
這些人我可沒什麼,總有人要為小王的死買單,我發過誓的。
我的喪尸隊伍越來越壯大了。
襲完后我又回到西部基地附近暗中觀察。
我看著跟著一個人出了門。
鬼使神差的,我跟了過去。
可們最后的目的地竟然是我醒來的那棟樓。
這棟樓承載著我無數的痛苦記憶。
疼痛、無助、虛弱。
當初的那些白大褂們冰冷的眼神歷歷在目。
他們像對待一只小白鼠一樣對待我。
那些負面緒在我看到樓里的那個實驗者瞬間發!
15
實驗者是個人。
還有一個雙胞胎姐姐或者妹妹。
們是對我做實驗最多的。
那些疼痛讓我即使在半昏迷中也記住了們的面孔。
我把裝有喪尸病毒的針劑打進了實驗者的里。
看著搐、痛苦。
我希親經歷我所經歷過的一切。
死去活來,發爛發臭。
16
當知道小啞可以活下去的時候,我是高興的。
甚至對自己的未來也有了一期待。
可期待很快被湮滅。
我的心一片平靜。
只剩悲涼。
我是一個殘次品。
一個腐朽得更慢的殘次品。
在黑暗的角落里茍延殘。
為了不讓小啞傷心,我送了一只貓然后離開了。
我討厭別離。
無法言喻的傷痛。
17
基地混戰時期那些新生喪尸有了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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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能夠以半喪尸態活下去。
人類找資也比之前方便了。
我們不會攻擊半喪尸態的同類。
這類種就像是在喪尸和人類之間建立了一條緩沖帶。
喪尸的數量在慢慢減。
腐壞會讓我們失去行能力。
據說大腦是喪尸最后停止工作的地方,所以我能夠清晰到的變化。
死去活來,發爛發臭。
18
又過了一年時間。
我還沒有完全腐壞。
今天是小啞的十八歲生日。
來到我們初遇的那個破舊超市。
我也在超市。
很巧是麼。
不過我是跟著來的。
在門口大喊:「阿——」
全是回音。
我快速翻上了二樓。
然后從二樓裝作剛被吵醒的模樣走了下來。
眼里滿是驚喜。
沖著我晃著手里的紅大果子。
19
長高了一點點。
似乎也重了一點點。
坐在手臂上并不是那麼輕盈了。
也或許是越來越香了,讓我抱起的手臂不再像之前那樣平穩。
同類的氣息淡了很多,作為食的香氣縈繞鼻尖。
將手里的紅大果子塞到我里。
說,這是特意為我準備的生日蛋糕。
紅果子咬開,流淌進嚨,似乎也并沒有想象的那麼糟糕。
「流出來了誒。」
為我拭,指腹從角一直劃過結。
我到了久違的燥意。
我沒忍住低頭輕輕咬住的手指。
嘎嘎笑。
另一只手狂擼我的頭發:「阿祖,好,快放開。」
不放。
不想放。
將我的兩腮一,我順勢吐出的手,可里又被放進了一磨牙棒。
笑得開心:「小王的磨牙棒很管用的,基地里的那批半喪尸都用這個磨牙。」
我呸地吐出磨牙棒。
看來基地的那群半喪尸智商也和小王差不多吧。
20
破戒這種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無數次。
見了一面了,怎麼會忍得住再也不見呢。
但是我還是躲著。
知道我在,會留下一些東西給我。
有時候是紅果子,有時候是半塊瓜。
好像在勸我吃素。
對著空氣阿阿大喊:「阿祖,我一定會讓大姐姐研制出救你的藥的!」
這算是承諾嗎?
我吐出半口瓜,里面混雜著半凝固的黑,最近的況越來越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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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蜷在暗的角落里看著。
似乎越來越明亮,越來越鮮活。
而我卻越來越暗如同死。
21
我沒有想過事會有轉機。
或許是來自于誰的祈福。
可又有誰會為我一個即將失去意識的喪尸王祈福呢。
那天小啞在樓下阿阿大喊。
我沒理。
我已經有些疲憊了。
曾經在白大樓里經歷的那些疼痛、無助、虛弱又席卷了我。
我以為小啞會和平常一樣,沒有應答一會兒就會放下東西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