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一條狗強吻了。
更離譜的是,吻過之后,我變狗了。
那狗用著我的,指著在籠子里狂吐國粹的我,滴滴地向寵店老板娘道:「姐姐,我就要那條狗了,便宜點好不好?」
一、
我,唐荷,苦命打工人。這個月剛發了獎金,拳掌準備實現貓狗雙全的人生小目標的二分之一——擁有一條狗子。
我去了朋友推薦的一家寵店。寵店的老板娘熱地接待了我。
「小姑娘,你看看想要哪種呀?我們這品種很多的。」老板娘喜笑開地向我介紹,「小只一點的吉娃娃,柯基,泰迪,大只一點的有阿拉斯加,金,都很漂亮的。」
不得不說,這家寵店的寵品相都很好,離我最近的籠子里,一只雪白的博正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歪著腦袋看著我。真是……可死了!
「嗚汪!」一聲清脆的狗傳來。
我循聲去,是一只邊牧。油水的,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看見我看它,立馬咧開一個笑,瘋狂搖起尾。
「別了別了,再該被投訴了。」老板娘皺眉,轉頭對我道,「今天這只邊牧不知道怎麼了,上午那會兒一直狂,好不容易消停會兒。」
「是嗎?可我看它很通人的樣子啊?」我看著它快要咧到天上的角和快要搖出殘影的尾,疑道。
這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覺,這只邊牧居然重重地點了點頭。
啊喂,我知道邊牧很聰明,但是這也能聽懂會不會太離譜了點啊?
只見那邊牧在籠子里轉了轉圈圈,很焦急的樣子,然后著籠子搖著尾,期待地看著我。
老板娘也對這邊牧的反應嘖嘖稱奇:「欸,它從今天上午就一直悶悶不樂的,難得對你這麼熱。」
「我能逗逗它嗎?」
「當然可以。」老板娘道。
「握手。」
邊牧「嗖」地出前爪,給我握了握。
「坐下。」
邊牧乖巧坐好。
「笑一個。」
邊牧眨眨漂亮的小眼睛,咧開吐出小舌頭。
「天哪,它真的好聰明啊。」我驚訝道。
「是啊是啊,可能它也是喜歡你吧。我之前逗它都搭不理的。」老板娘道。
Advertisement
我著它的發,它甚至有些地將腦袋往我手邊湊。
「好乖啊。」我一邊著它一邊彎下腰來湊近看它,漉漉的鼻子看起來很 Q 彈,「也好漂亮的一只小狗。」
「姐姐帶你回家好不好?」
突然,漉漉的鼻子猛地湊近,邊牧的猛地上我的。
什麼況!我被一條狗強吻啦!!!
下一秒,一張眉清目秀的瓜子臉出現在我面前。
我靠!這不是我的臉嗎?!
「汪汪!汪汪汪!!!」
「怎麼回事?剛剛不還好好的嗎,怎麼又了?」老板娘嘟囔著過來查看。
「我」迅速直起子,指著我對老板娘說:「沒事,我就要這條狗了。」
說我是狗???居然說我是……
等等。
我低頭一看,兩只油水的爪子。我再抬頭一看,鐵門鐵窗鐵鎖鏈。
我靠!
我變狗了?!
我被狗親了一下,然后變狗了?!
我對著「我」——不,應該是狗,怒目而視。
「汪汪汪汪汪!!!」
「怎麼得這麼兇?」老板娘嚇了一跳,「要不然還是別買它了,改天我給它送醫院看看。」
「我」攔住老板娘:「沒事,鬧了點小脾氣。」
說著走了過來。
我立馬縱著還不悉的四肢,做出了一級戰備狀態,隨時準備咬人。
「我」蹲下來,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不想被賣給狗館子的話,就別。」低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汪汪!」
你個狗人!
我齜牙咧,不為所。
「我」無奈地扶額,湊得稍微近了一些,道:「我是鄭星原。」
好啊,你這狗還有名有姓的啊,鄭星原……
等等,鄭星原。
不是我們公司老板嗎?!那個高一米八、八塊腹、腰細長的大帥哥?!
我驚訝地抬起頭。
「汪汪?」
你不會是騙我吧?
「我」出一個篤定的表,低聲道:「你是唐荷對吧?你先配合我,我帶你回家細說。」
頓了頓,又道:「這件事結束之后,我給你加工資。」
加工資?!
那我勉強……考慮一下?
Advertisement
「乖。」頂著我的的鄭星原見我態度化,笑了笑,出手來了我的頭。
我怏怏地搖了搖尾。
可惡啊,終究還是為了工資做狗 TAT。
二、
「那狗狗我就帶走啦。」鄭星原用我的臉出一個甜笑,對著老板娘打招呼。
老板娘收了錢,還是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你小心點啊,這狗好像真不太正常。」
「沒事的,糖糖,我們走。」鄭星原牽著狗繩,快樂地往前走,作之俏,好像真是一個剛剛獲得寵的妙齡。
而他后,我這只正當壯年的邊牧耷拉著腦袋和尾,慢吞吞地往前挪著。
鄭星原的家在市中心的一棟高檔住宅區。他輸碼解鎖,帶我進了屋。
一進屋我就立馬跳到他那看起來就很昂貴且舒適的真皮沙發上,仰著頭,對他嗚嗚地。
「喂!你倒是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啊!」
鄭星原坐下來,著我的腦袋,示意我稍安勿躁。
「說起來,我才是第一個變狗的倒霉蛋。」
「今天早上,我也是想去寵店買只寵狗。我本來就很喜歡邊牧,所以對這只邊牧多看了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