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了清嗓子,仰起腦袋:「我還沒問你是誰呢?」
「我?」似乎被我的理直氣壯驚到了,狀似無意地拿起桌上的一個相框拭著,「我是他未婚妻。」
「咳,咳咳……」完蛋,我剛想假裝老板朋友來著,這會兒就上了正牌未婚妻。
也沒聽說老板有未婚妻啊……不會是騙我的吧?
我抬眼看去,那相框里裝的相片,儼然老板和的臉照。
老板平時不茍言笑,邊也沒什麼人,能臉照相,還把照片洗出來放家里……看來是未婚妻實錘。
我向邊牧眉弄眼:「你快哄哄你未婚妻去。」
邊牧仍然一副看熱鬧的表,推他也不。
行。
我立馬換上一副諂的表:「啊原來是鄭總的未婚妻啊,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哈哈哈哈……您怎麼稱呼?」
「我姓周。」
「啊哈哈哈,周小姐,真是幸會幸會。」
挑了挑眉:「你又是誰?怎麼會有星原家門的碼?」
天地良心,我真不知道他家碼,明明是他自己開的門。
我傻笑著鞠躬道:「我是鄭總請來的保姆啊!鄭總請我幫他遛狗來著。」
說著指指一旁的邊牧鄭星原:「喏,這就是鄭總剛買回來的狗。」
這才看見我腳邊的邊牧鄭星原,眼睛一亮,就要過來鄭星原的腦袋。
「真可。」三步并作兩步跑到鄭星原面前,順著鄭星原的,「早聽星原說想買條邊牧了。」
鄭星原乖乖地被著,不吵不鬧,也沒有躲開。
呵,男人。
剛剛我的時候還扭扭的呢。
也是,畢竟是人家未婚妻。
我努力把心里冒出的那點酸溜溜的念頭下去,唐荷啊唐荷,清醒一點!擺正自己的位置!你現在也就是個狗保姆罷了!
說來是給鄭星原送份文件的,已經放在他書房了,讓我等他回來告訴他一聲,又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剛走,那邊鄭星原就上了我的。
「干嘛?被擼舒服了還要順?」我沒好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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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嗚嗚」了幾聲,向我的臉湊過來。
我明白了。
他聽說來了份文件,又想變人工作了。
真是個工作狂!
我把臉往后,做出「噠咩」的手勢。
「說好的一天五小時。」
「多的話,要加錢。」
邊牧黑漆漆的小眼睛里出震驚加鄙視的。似乎在說:「不會吧不會吧真的有這麼喪心病狂的人嗎」。但是最后,還是不不愿地跟我拍了爪子。
「。」
我垂下頭,親親他仰起來的狗。
大家好,我是邊牧糖糖。
我不開心,我哪哪都不開心。
電視也不好看,男主咋咋呼呼的吵死啦!
床過于了!我整只狗都要陷進去啦!
我跳下床,咬住床邊的一個小魚抱枕,拽過來……扔過去。
沒過幾下,那小魚就被我撕開了個口子。
我氣鼓鼓地想,反正已經撕開了,大不了到時候賠他一個。
于是我更加賣力地撕起了這個小魚。
飛吧!棉花!飛吧!小魚!
我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麼大型犬總拆家了。
拆家……真 tm 爽啊!
所以,忙完了工作的鄭星原打開門,想找我換回來洗澡睡覺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大坨棉花里,一張桀驁不馴的狗臉。
「糖……糖糖?」
他小心翼翼地。
我抬頭,出一個「你想把我怎麼地?」的表。
他長出了一口氣。
「還好,我還以為真變狗了。」
六、
我猛地從床上彈起,心里想著完蛋了完蛋了肯定遲到了工資要被扣了。
跳下床準備穿鞋,才發現自己的狗狗爪。
哦,想起來了,鄭星原給我批假了。
他還趁我睡著親我,變人工作了。
我想著,又地倒了下去。
不用上班,真的很好。
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糖糖醒了?醒了就來吃飯哦。」
同時傳來的還有食的香氣。
我又從床上彈了起來。
鄭星原頂著我的,腰間系著圍,正從廚房里一碗一碗地往外端菜。飯菜的香氣勾得我食指大。
我支著狗腦袋想,原來以為鄭星原是朵不近人的高嶺之花,沒想到竟然是個宜室宜家的暖男啊!好想把他……我又想到昨天那個腰細長大波浪的,又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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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有未婚妻,你不過是個狗保姆,別在那癩蛤蟆想吃天鵝了 ok?
「怎麼了?不高興?還是哪里不舒服?」狗男人臉上還真有點擔憂的樣子,手來了我的腦袋,「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我搖搖頭,避開他的目。
「都是你吃的,多吃點。」鄭星原發現我緒不高,殷勤地往我盤子里夾菜。
你說我吃我就吃?我呸……
我抬起眼皮,糖醋排骨、醋溜茄子、可樂翅……
還真都是我喜歡吃的。
哼,算了,不能對不起食。
我勉為其難地張,咬了一口翅。
……然后一發不可收拾。
我一邊吃飯,鄭星原又講著今天的安排。
沒想到,才中午十二點,鄭星原已經工作了五個小時了。看來他年紀輕輕能當老板,的確是有過人之的。
「我想了想,我們不能這麼漫無目的地找下去。」鄭星原優雅地拿著紙巾著手指,「找人嘛,有一個地方是專業的。

